想到這里，我連忙洗漱收拾好后，一路小跑來到正房。
「兒媳來遲了，請母親莫怪。」
婆母輕輕看了我一眼，隨即道：「你來得正好。」
我心下惴惴，婆母正等我？
是不是已經對我有意見了？
都怪許七郎！
可下一刻，婆母讓人端了碗湯來，親自遞給我道：「這是娘特意廚房給你燉的補湯，趁熱喝了吧。」
補湯？
婆母笑著說：「這些日子，你辛苦了，說到底，都是七郎不好，年輕人，胡鬧了些。」
我心中有些，臉紅道：「謝謝母親。」
婆母拉著我的手說：「這是我珍藏的燕，你每日喝一盞，最是補氣的。」
見我一口氣喝了，滿意道：「好了，我這里沒事，你就回去休息吧。」
15
回去的路上，許家負責花園的婆子特意折了幾朵好花拿過來，討好道：「送給回去瓶。」
我謝著收了，打賞了幾個錢。
許七郎為我想的真周到。
婆母也很好很好。
正確的說，許家所有人都對我很好。
家中人口簡單，家風清正，婆母慈，公公不管家事，許七郎更是溫。
一想到等我生了孩子，許七郎就會離開，我心里總覺得自己對不起婆母的好。
我可能沒有本事留下許七郎，只能努力為生個孫子了。
到了晚上，許七郎回了家。
他問我：「今日我不在，你都做了什麼？」
我緒不高，隨意說了幾句。
他道：「你可有何不開心的事？」
我搖搖頭。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我很開心，比我想象中開心。
我和許七郎很談得來，生孩子……也很快活。
若是沒了他，我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
想到這里，我翻把他撲倒，道：「我就是……想你了。」
許七郎欣喜地吻上來，一發而不可收拾。
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
一日的分別，也算是小別吧。
16
就這樣，快樂不知時日過，兩個月很快過去。
一日到了晚膳時辰，丫鬟來報，說許七郎回來了，在婆母那里等我。
我忽然有些有些悶，回屋去漱了漱口，才往正院走去。
等我走到門口，忽然聽見婆母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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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也是有媳婦的人了，日后便不要再提什麼尋仙訪道了！好好給我生個孫子才是正事！」
七郎沉默不語。
許夫人罵道：「婚這麼久了，你還沒想通嗎？」
他依舊沒反應。
我心底微微一。
果然，他還是在默默堅持自己的初衷。
也是，我們明明說好了的。
想到這里，我故作無事，信步走了進去。
婆母一見我，頓時不再繼續追問，而是溫和道：「來了，快坐吧。」
許七郎似乎不敢看我的眼睛，只給我夾了一筷子肘花。
這是我平時很喜歡的菜，可今日看著那油膩膩的肘花，我忽然忍不住吐了一口。
17
見我嘔吐，婆母一開始有些擔心，隨即喜上眉梢。
「快，快去請大夫！」
等同春堂的大夫來了，先是恭敬地給我把了脈，才面喜道：「恭喜夫人，恭喜爺，有喜了。」
婆母高興地合不攏：「這麼快就有喜了！太好了，太好了，留仙，你可真是有福之人！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啊！」
大夫道：「時日尚短，請好生休養，不要勞累。」
許七郎也很開心，可眼神中略帶一復雜。
婆母問了大夫很多注意事項，還叮囑許七郎道：「你媳婦有了孕，你不可累著！不行，你還是去書房睡吧！」
許七郎：「……」
他還沒答應，婆母已經張羅著讓人把他的被子拿去書房了。
到了夜里，我獨自一人，忽然覺得有些冷清。
一直以來，我不是都想要獨占一個屋子嗎？
可為什麼真的只剩下我的時候，會覺得屋子這麼空曠？
聽說我懷孕的消息，母親帶著四妹五妹來看我。
這還是們第一次登門。
四妹五妹是雙生子，兩個人年紀還小，四看看，覺得哪里都新鮮。
「三姐，你的屋子可真好！」
「嗯嗯，真不愧是宰相家！」
母親看著我，滿是欣：「不愧是我兒，肚子就是爭氣！」
見我吃穿用度都是極好的，終于放下了心，道：「等生了孩子，婿定然會收了心，一心一意和你過日子！」
我看著母親期待的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我當初和許七郎約好了，生了孩子，就放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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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這日子可以倒著數了。
18
因懷孕時日尚淺，婆母讓我不要出門逛，在房里多休息。
我只好去許七郎的書房，想找找還有沒有別的書可以打發時間。
為了拿到書架上層的一本書，我不小心掉了一個畫軸。
這畫軸外層微微有些磨損，顯然是許七郎經常挲的痕跡。
我心中一，打開了卷軸。
只見里面畫著一個年約十四五的。
穿著一煙，頭戴珍珠冠，端的是傾國傾城，明艷無雙。
卷軸右下角有幾行字，是許七郎的筆跡，寫著：
「像懸素壁，清風滿故廬。
音容雖已渺，德澤在詩書。」
這麼貌的，竟然已經過世了！
我忽然想到，那日我和許七郎討論為何要修仙，他臉上那寥落的神。
【……仙后可以超回，還能看到過世之人的去，所以我才想要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