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傳來了向媽尖銳的聲音:「你讓把那死貓帶回來干啥,臭死了,喊把那只畜生趕丟了,酒店的房間退了,滾回來。今天小勇的朋友過來,作為姐姐,第一次見面,必須準備五千塊的見面禮,不然丟我們家的臉。」
我:「……」
我特麼……
我跟向洋洋直播一個月外加廣告費,也才五千呢,張口就是我一個月的工資。
這麼不要臉,我這爪子真的收不回去了!
然而,最終是向洋洋獨自回去的。
這一去就是半天,到了傍晚才回來酒店。回來時,還一臉的疲倦。
我頗有些張地看著,薅了把我的頭,輕笑了一聲,道:「發財,我沒事的。」
我:「……」
我心道,有事沒事先不說,我主要想問,有沒有給向勇朋友五千塊的見面禮,那可是我賣萌一個月的工資啊,不能就這麼打水漂了!
但向洋洋沒看懂我的神,還憤怒地跟我八卦上了:「我以前還好奇,是什麼樣的姑娘眼睛能瞎這樣,看上向勇這種除了啃老,一無是的男的,現在我知道了。」
我:「?」
向勇啃老這事,我早早就從向洋洋里聽說過。
他大專畢業后,原本找了一份還行的工作,但只做了兩個月,就嫌棄工資太低離職了。
但當時,他的工資是四千多,對于才畢業的實習生來說,還不錯了。他會嫌棄工資太低,是因為他在上大專后,向媽每個月給他六千的生活費。
這一對比,當然就顯得工資格外低了。
他離職后,在家打了好幾個月的游戲,向爸看不下去了,又托人幫向勇找了一份錢多事離家近的工作。
但他還是只做了三個月就不干了,他嫌那份工作要看人臉,干脆又回家打游戲去了。
后面又換了幾份工作,但基本都做不長久。不是嫌棄工資低,就是嫌棄太累。最后,向媽見他不愿意出去上班,就讓他幫忙打理家里的生意。
說得好聽點,是幫忙打理家里的生意,說得難聽點,就是啃老。
他在小賣部里擺了臺電腦,不是在打游戲就是在去打游戲的路上。客人要買東西,他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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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姑娘能看上這樣的人,確實眼睛有問題。
我看著向洋洋,想知道那個姑娘是瞎了哪只眼。
向洋洋擲地有聲:「那姑娘倒是沒有眼瞎,能看上向勇,單純因為他倆是一丘之貉,一樣不要臉還自以為是。」
我:「!」
所以,我那五千塊最終還是沒有保住嗎?
7
向洋洋這一八卦本停不下來,又絮絮叨叨了一堆。
我聽明白了。
向洋洋今天回去時,向勇的朋友陳澄已經先到了。
所以,向洋洋剛進門,陳澄就先跟向勇了一句:「你姐架子這麼大的嗎?讓我等了兩個小時才回來。」
向洋洋原本不想跟計較的,畢竟初次見面。
但陳澄見惹了就跟踢到棉花一樣,并不會怎麼樣,越加囂張。
吃飯時,毫無禮貌地各種打聽向洋洋的工資,向洋洋沒正面回,還先氣上了,道:「姐,都是一家人,你有必要這麼防備我嗎?我又不問你要錢。」
然后,向洋洋就讓見識了什麼踢到鐵板。
向洋洋一句話給堵了回去:「你不問我要錢,打聽我的工資干嘛?」
陳澄:「……」
陳澄想發作,被一旁的向勇給拉住了。
當然,向勇拉住陳澄不是為了給向洋洋面子,而是吃完飯后,要跟向洋洋談條件。
他們的條件是,大年初五向勇訂婚,陳澄家要求五萬八的訂婚金,要向洋洋出五萬。結婚暫時定在五一,十八萬的彩禮,要向洋洋出十萬。
向洋洋:「……」
向洋洋問:「爸不是說,讓我回來分家的嗎?再說,他倆結婚關我什麼事,憑什麼要我出錢?」
向媽:「你是小勇的姐姐,小勇結婚怎麼就不關你的事了。原本你出嫁時的彩禮就是給你弟娶媳婦用的,但是你一直不結婚,導致這彩禮沒收到。所以,你弟現在結婚的彩禮你出一半。等你將來結婚時收了彩禮,我們也只要一半。」
向洋洋想罵娘,耐著子,再問:「那分家呢?」
分家就更離譜了。
因為陳澄婚后不愿意跟公婆一起住,向爸向媽現在住著的房子,作為他倆的婚房,閑雜人等要全部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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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們現在住的這套房,也是寫在向勇名下的。
所以,只是單純告訴向洋洋一聲,以后再回來,這套房子就不能來了,只能回以前那個兩室一廳的老房子。
向洋洋明知故問:「意思是那套老房子分給我?」
這話才問出口,向媽炸了:「你一個遲早要嫁出去的姑娘,分什麼房子,老房子是我跟你爸養老用的,將來我跟你爸死了,也是你弟的。」
向洋洋沉思須臾,再問:「所以,喊我回來分家,我分到了什麼?你不如直接在電話里就跟我說,我出十五萬不就結了,浪費我的車費和時間回來。」
向媽:「……」
一直沒出聲的向勇接口道:「都說了老房子可以給你住啊,你還想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