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了聲我的名字:「姜遇棠?」
腔調懶洋洋地,尾音上揚。
我回過神來,把菜單遞給他,擺足了金主的姿態:
「想吃什麼自己點,我不會虧待你的。」
謝霧低笑出聲:「謝謝金主媽媽。」
我正在喝果,聽到這個稱呼,一時不察被嗆到。
「咳咳咳......你別喊我這個......咳咳。」
前任富婆這是把他調啥樣了啊!
他挑了挑眉:「那我應該喊你什麼?」
我用紙巾了:「隨便,不喊這個就行。」
謝霧看起來若有所思。
但我沒空理他了,因為沈冬凝給我發了消息。
冬:【你真包養了男大當金雀?不會是騙姐妹們的吧,不然怎麼這麼長時間都不把人帶過來看看。】
我現場拍了張謝霧的照片發給,得意道:【帥氣男大,如假包換。】
那邊發了好幾個語氣嘆詞。
冬:【!!】
冬:【???】
冬:【臥槽死丫頭吃這麼好,行吧,那天的事是我碎,在這里跟你道歉了,小棠你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這樣的?】
冬:【求你了,現在這個男朋友我玩膩了。】
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但明面上還是淡淡的:【看我心吧。】
5
由于喝了好幾杯酒。
直到回到家,我還是暈暈的。
謝霧先去洗澡了。
水流聲停止的時候,我的頭腦也清醒了一點,于是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想打車離開。
后清新潤的氣息忽然包圍了我。
我回頭,發現謝霧頭發得半干。
他上赤,只在腰間系了一條浴巾。
我愣了愣,目不控制地往下去。
冷白的膛,實的腹,分明的人魚線……
真是富有且慷慨。
謝霧看到我直勾勾的目,悶笑一聲:「喜歡嗎?」
我移開視線,轉去擰門把手:「還可以。」
他卻上前一步,將我摟在懷里,垂眸道:「不是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嗎,主人,你這是要去哪里?」
后背被男人滾燙的軀著,我渾都僵住了。
盡管謝霧的男很人。
但我姜遇棠生冷淡,實在沒有那種世俗的。
再加上剛才瞄了一眼,他的本錢實在有點驚人,我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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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忍不住推開了他。
謝霧著我,似笑非笑:
「這麼張嗎?我不會是你包養過的第一個男人吧?」
雖然他這麼主,屬實超過了我的預料。
但仔細一想。
謝霧剛被前任富婆拋棄,想用來留住下任金主也是正常的。
反而是我表現得太怯了。
于是,我抬了抬下,表冷漠:
「當然不是,只是我答應過他,要為他守如玉。」
謝霧果然愣住了:「誰?」
「我初。」
我面不改道:
「還記得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后,我剛買完茶,就和他對視了,我從來沒見過那麼耀眼的人……」
說到這,我編不下去了,于是草草結束:
「總之,你很像他。」
謝霧越聽表越沉,他輕呵一聲:
「替文學嗎?有點意思。」
沒想到他居然還懂這個。
回憶起自己看過的霸總文,我頓時戲癮大發。
于是踮起腳尖,輕佻地拍了拍他的臉:
「謝霧,做好你金雀的本分,不要去奢想那些不屬于你的名分,知道嗎?我的心永遠只會留給他一人。」
謝霧別過臉,不語。
像極了遭屈辱的小白花。
我玩夠了,于是笑著收回手,朝他眨了眨眼:
「明天晚上打扮得好看點,我要帶你參加聚會。」
6
可等我隔天來接他的時候。
他依舊穿著昨天那白襯衫。
我懵了:「不是讓你打扮得好看點嗎?」
謝霧表冷冰冰的:「沒錢。」
差點忘了,他的卡已經被前任富婆沒收了。
但今天可是要帶著他見沈冬凝們的,不打扮得致一點怎麼行?
我嘆了口氣:「我帶你買服去。」
我轉走了幾步,發現謝霧還站在原地不。
「......」
我只好使了點力氣,強行和他十指相扣,拽著他離開。
謝霧像是敵不過我的力氣般,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任由我牽著他。
順利坐上駕駛座后,我沉思幾秒,問他:「你生氣了?」
謝霧頂著一張臭臉:「我只是你的金雀而已,哪敢生氣?」
那就是生氣了。
喲,這金雀還傲氣。
我笑了笑,沒有哄他,直接踩著油門去商場了。
本以為給謝霧多買點服,他會開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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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結完賬,男人還是那副冷著臉的模樣。
我也生氣了。
本來結完賬單就心里滴,他還給我擺出那副表,到底他是金主還是我是金主啊?
我蹙了蹙眉:「男人,你到底在發哪門子脾氣?」
謝霧斜睨我一眼:「我不喜歡被人當作替。」
錢都收了,說這些。
我忍住翻白眼的沖,打開轉賬記錄,笑瞇瞇地威脅他:
「學長,你也不想被全校同學知道,你被人包養了吧?」
謝霧睜大眼睛。
我冷哼一聲:「待會兒在我朋友面前好好表現,不然小心我讓你敗名裂。」
7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威脅奏效了。
去酒吧的路上,謝霧明顯乖了許多。
走進包廂,看到沈冬凝以及其他生的男伴時,我就知道我贏了。
謝霧比他們加起來都要帥氣。
果然,金雀的容貌,本金主的榮耀。
包廂有些熱,我落座后,正想掉上的針織開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