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平時也總是冷著臉,但我就是能看出他心特別不爽。
但我沒有在意,畢竟每次我帶他去參加姐妹聚會,他還是會變那副我喜歡的溫順模樣,讓我特有面子。
而且他只是平時高傲,在床上還是聽我話的。
直到這天中午帶謝霧出去吃飯。
他忽然說要打個電話。
第六讓我察覺不對,于是跟了出去。
不跟不知道,一跟嚇一跳。
謝霧居然在和他的前任金主幽會。
從我這個角度看,漂亮人撲到他懷里,而謝霧摟住的肩膀,兩人竟親昵地抱在一起。
我氣得頭頂發綠。
不,已經綠了,都綠青青草原了。
隨后,人從包里掏出一張黑卡,遞給謝霧。
謝霧就這麼理所當然地接了。
人笑了笑,對他說了句話。
似乎是「歡迎回家,你想開了就好。」
是家,那我是什麼?旅館嗎?
謝霧這個金雀怎麼敢的?
13
我氣到飯也不想吃了,結完賬后,直接開車回了家。
謝霧好像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我沒接。
但我忘記謝霧有我家的鑰匙。
于是洗完澡后,我又看到了他。
他換了服,很,也很帥。
但問題是這件路易威登的棒球服我本沒給他買過,請問他哪來的錢呢?就憑我每個月給他的一萬塊嗎?
謝霧倒是一改往常的冷漠姿態,有些黏人地湊到我邊,想要讓我頭。
我笑了笑,反手甩了他一掌。
清脆的一聲。
謝霧臉上頓時起了鮮艷的紅痕。
他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我心里暗爽,表面則溫聲道:「疼嗎?」
謝霧搖了搖頭,眼睛發亮:「不疼,好香,再來一下。」
我:「?」
兄弟,這不對吧。
我覺得又好笑又無語。
但一想到說不定是他的前任金主將他調這樣的。
我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是我那個便宜老爸打來的。
我推開謝霧,去臺接電話。
我爸問我,聯姻這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什麼聯姻?
哦,我記起來了。
他一開始就跟我說過,給我定了一門婚事。
但長在我上,我不同意,他們還能強求不?
于是,我直言自己不想聯姻。
我爸沒強求,但委婉暗示我,要給我零花錢降級,降到每月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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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單算了算,只要不包養男人,每個月一萬也不是不行。
我爸看我不吃,一下子掛斷了電話。
我嘆了口氣。
前腳剛發現謝霧同時釣著兩個金主。
后腳就被降低了生活費。
看來老天都在幫我斷舍離。
14
我回到臥室,發現謝霧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最近好像忙的,陪我的時間都變了,似乎在參加什麼比賽。
我嘲諷地扯了扯。
都這麼累了,還有心思重回前任富婆懷抱。
我打開和謝霧的對話框,發了一堆罵人的話。
但仔細想了想,不夠殺人誅心。
于是,為了徹底趕走他,我想了個面的借口:
【呵,我的白月今晚回國了,咱們好聚好散吧。】
【謝霧,在我帶他回家之前,請你把行李收拾好,不要讓自己難堪。】
【/微笑/】
發完這幾句話。
我離開家,并把謝霧所有的聯系方式都給拉黑了。
為了緩解心。
我臨時約了另外幾個朋友去逛街。
沒想到我爸的電話卻一個接一個地打來。
我以為他還想提聯姻那件事,正想拒絕。
我爸卻說晚上讓我回老宅吃頓飯。
哦,原來只是吃頓飯而已。
我松了一口氣。
15
沒想到這口氣還是松早了。
飯確實吃了,但我吃完就不省人事了。
等我再次醒來,正一間奢華而又陌生的房間。
我試圖起,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綢綁住了。
什麼況,我是在做夢嗎?
就當我驚疑不定的時候,旁忽然傳來輕笑聲。
我嚇了一跳,轉過頭。
發現謝霧就站在旁邊的暗角落,不知看了我多久。
我徹底懵了:「謝霧,我們不是說了好聚好散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聞言,他走了過來,指尖挲著我的。
笑容病態又冷:「好聚好散?主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別開臉,勸道:「謝霧,你既然已經找到了更大方的金主,又何必揪著我不放?」
謝霧微怔:「什麼金主?姜遇棠,我只被你包養過。」
我嗤笑:「別裝了,中午我都看見你和那個人抱在一起了。」
謝霧仔細回想了一下,表頓時凝固:「你誤會了,那是我姐!」
我愣住了。
那個富婆是他姐,那他又是什麼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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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霧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
他歪了歪頭,一字一頓道:「姜遇棠,你家里人不會還沒告訴過你吧,我們已經訂婚了。」
我猛然睜大眼睛。
難道說,謝霧,就是我爸一直念叨著的那個聯姻對象?
不對。
我皺眉道:「什麼訂婚?我可沒同意和你聯姻。」
聽到這句話,謝霧的臉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涼薄道:「那你想找誰,你的初白月嗎?我不會全你們的!」
16
這都什麼跟什麼?
見我不說話,謝霧捧住我的臉頰,賭氣道:
「你要是實在喜歡他,那你就把我當他好了,反正我不可能放你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