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敢相信,強行回神后看著這些東西,雖然心底震撼,但還是搖了搖頭。
“這些藥材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怎麼不能收,寶珍姑娘是大夫,這些藥材自然要進大夫的手里。”
白榆語氣了幾分,像是帶著些輕哄,“姑娘就當在做善事,收下這些藥材,不然若退回到大爺那,那位主子也不會管這些珍不珍貴,只會隨意丟棄,暴殄天。”
說著大爺的壞話,白榆多有些后背發涼,但眼下顧不上那麼多。
比起讓陸寶珍將東西退回去,寧愿冒死說那位幾句。
“寶珍姑娘照顧我們老夫人本就辛苦,這些謝禮,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我們大爺還說了,姑娘不愿收那便是不喜歡,既如此,他便讓人將這些換首飾布匹,再送來謝姑娘。”
聽到這些珍貴藥材可能會被隨意丟棄,陸寶珍眼中閃過一可惜。
不缺珠寶首飾,也不缺布匹,比起那些,自然更喜歡這些平日里難得一見的藥材,指不定往后哪日,給病人配藥能用得上。
糾結了一瞬,陸寶珍咬了咬,拿起那金草看了看。
“可這些藥材都太昂貴,若真收下,我總覺不好意思再與景之哥說話。”
“這有何難,寶珍姑娘若是心里不踏實,也贈些東西給大爺便是。”
“贈東西給景之哥?”
陸寶珍瓣微張,將所有的東西都想了一遍,也仍未想到能送去裴景之跟前的件。
思及此,忽覺有些氣餒,眸子里的都隨之淡了些。
“我好像沒什麼能送的,景之哥那里,應當什麼都不缺了吧。”
“怎麼會!”
白榆瞪大了眼認真道:“奴婢前兩日還聽見滄云大人在訓人,說是浣洗嬤嬤將大爺的香囊洗壞了,寶珍姑娘若是得閑,可以給大爺做個香囊,再配些驅蟲的草藥,不是正正好?”
“香囊?”
桌上的針線簍子里,一個做了一半的香囊正孤零零地躺著里頭,上頭的桉字還只繡了一半。
針腳不算太工整,但一針一線都是認真又赤誠的心意。
不過好在還沒有繡完,也沒有真送出去。
陸寶珍心底的失落一閃而過,旋即又揚起臉,對著白榆點了點頭。
“正好了春,景之哥往返軍營,上該是要配一些草藥醒神驅蟲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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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別人也不會知道香囊是出自的手,景之哥的子也不可能會提,做一個給他,應當不會有什麼不妥。
“就這兩日吧,明兒起來我就做!”
打定了主意,陸寶珍再看那些藥材便輕松了不,臉上笑意也隨之大了一些。
正小心安置著藥材,外頭忽而傳來了叩門聲。
挽桑端著一碗湯藥進來,但眉心微微蹙著,見白榆在里頭,說話有幾分收斂。
“姑娘,外頭裴二爺的小廝來了。”
第16章 不要他的東西
陸寶珍的第一眼落在了這碗湯藥上。
看著那黑漆漆的東西,仔細聞了聞,猜出大抵是安神之。
“為何要送這個?”
“回姑娘,裴大爺說您若想親自替裴老夫人扎針,這幾日就喝一些湯藥補一補,莫要太勞累,忘了時舊疾。”
時舊疾,不就是小時候撞了腦袋的事嗎?怎麼這麼久遠的事,裴景之還記在心上。
陸寶珍忽然覺得腦子里有些。
裴景之越照顧,就會越覺愧疚,好像他前頭在為著裴則桉對好,后頭就在想著何時離開撇清關系。
可不管如何,都不想再和那人說親,或許該要尋個機會,私下同裴景之說清楚。
只是眼下容不得想太多,外頭還有人在等著,不知存了什麼目的。
陸寶珍頭疼得了額,看了那湯藥一眼,又拿起來放在鼻尖仔細聞了聞。
“姑娘,外頭的人......”
確定沒有什麼其他東西,陸寶珍仰頭喝完了那苦兮兮的藥,一雙眼睛被得起了霧。
緩了緩,起行去了外間。
“讓他進來吧。”
這是在裴府,就像裴則桉說的,這不是的地方。
“小的見過寶珍姑娘。”
來人臉上帶著笑,但眼睛里卻并沒有多恭敬,甚至還不待陸寶珍點頭,他便自顧自地站了起來,讓外頭的人將東西送了進來。
挽桑眉頭一皺,看不得此人這副模樣,偏又只得忍著,說不得裴家半句不好。
“寶珍姑娘,這些都是我們二爺特意讓小的送來的東西,您瞧瞧。”
陸寶珍沒說話,連看都不想看。
那小廝見如此,反倒自顧自說得更起勁。
“這可不是外頭那些隨便就能買到的首飾,這是我們二夫人親自挑了要贈禮的件,爺知曉寶珍姑娘您鬧了不高興,當下便讓小的取了給您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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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裴二夫人的件,你還是趕拿回去吧,我不缺首飾,平日也不常戴。”
陸寶珍耐心聽他講完,只是從始至終都未往旁側瞧一眼,“還有,我沒有鬧脾氣,也沒有不高興,裴二爺不必如此。”
小廝聽完,一抹笑僵在角。
陸寶珍不收,那回去便是他辦事不力,他雖沒多看好這陸寶珍,也有些瞧不起這憨憨傻傻的貴,但在他們二爺跟前,這位多還是有些分量,只是比起那賀家姑娘要差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