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咨詢過律師,他借貸的事,沒有用到生活開銷上,我對此還是完全不知的,所以這個債務,是不用我承擔的。
我倆各懷心思,終究是辦理了離婚。
非常惡心的是,在等待拿離婚證的這一個月里,姜明還有臉和我們睡一起,在半夜手腳。
哪怕我表現出極不配合,極不歡喜,他也鍥而不舍,真讓我惡心極了。
現在他整個人都讓我到生理厭惡,他一靠近我都煩躁得不行。
但為了順利拿到離婚證,我忍下來了。
就當是被狗咬了吧,我著天花板流淚,這樣安自己。
14
終于,一個月的時間到了!
這一個月里,我也算是忍辱負重,有時候姜明又犯一些生活上的小病,我忍不住說了他,態度非常不耐煩,有時候難免語氣很兇。
因為他老是犯一些愚蠢的問題,以前覺得能忍,畢竟這人聽話,現在是半點忍不了。
但是兇完后,又忍不住放緩語氣,跟他講一些道理,他很用,還在做著我們還和以前一樣的夢。
我太了解他了,他的懦弱他的自私他的稚,他的所有緒。
永遠像長不大的小孩,巨嬰一個,心比天高,又自怨自艾,繼續這樣下去,真是徹底廢了。
畢竟那幾天知道真相的時候,我已經徹底看清他了。
去拿證的前一天,我還在告訴他,兒很他,每次他下班回來,兒都特別開心,平時在家里,也是爸爸爸爸地著。
在兒心里,爸爸是最好的爸爸,因為這段時間我不怎麼開心,兒和往常一樣提到爸爸時,我沒忍住說了句,不要提那個傻。
兒立馬哭了,說爸爸每天上班那麼辛苦,那麼努力地賺錢,媽媽還這樣說他。
我趕忙跟兒道歉,心里難過得不行,兒又說,喜歡爸爸媽媽喜歡爺爺,喜歡我們一家人。
從小就會這麼說,一向很甜也很機靈,也總是表達對家里人的關心,共能力還特別強,特別惹人。
我跟姜明說這些,也是想喚起他那不知道還有沒有的良知,讓他可以心疼兒,也不要為難我。
萬幸,這人確實還有一點點良知,我敢肯定,他這一個月期間,甚至就在剛才我們準備出門的時候,他都有過不讓我順利拿到離婚證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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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只要他開口告訴他媽媽,說我們是去民政局拿離婚證的,我們這會兒也肯定離不了。
當然,如果他敢這麼做,那就是在我。
我跟他們決裂,不管兒傷不傷心,我都會跟他們決裂。
他也算了解我的個,所以,他不敢這樣做,他順從著,幻想著,只要我沒跟他撕破臉,就是存著跟他重歸于好的心思。
拿到證的一霎那,我差點哭了。
那是一種踏實的安穩,是如釋重負,是新的希。
當天晚上,我拒絕了姜明上。
15
「姜明,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你們是怎麼做到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若無其事地繼續生活的?
「你知不知道這一個多月來,我過的什麼日子?我心有多崩潰多絕多痛苦?
「你把我的人生都毀了你知道嗎?我還沒地兒說,我每天在寶寶和你爸媽面前,開開心心強打神地,你知道我心崩潰過多次,又有多次想從樓上跳下去嗎?
「我求你了,別再我,我們以后就當普通朋友一樣,合伙過日子,一起把孩子養大就行,行嗎?」
姜明咬著,著我,沉默。
他干脆姜啞或者姜逃避算了。
「你又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我現在在跟你好好說,你自己都承認了,你就是賭了,你敢賭我不敢賭,我不敢把自己和寶寶的未來放你上,我也沒辦法做到跟無事發生似的,我做不到。
「我請求你,你以后住另外一個房間,反正他們也不上三樓,而且有孩子后夫妻分房睡很正常,我會跟蕓蕓說,是因為你打呼嚕弄得我睡不好mdash;mdash;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我睡眠很差,所以你去那邊睡。
「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但還可以是朋友,是家人,我現在只有一個念想,就是好好地把蕓蕓養大。
「好不好?說話。」
「不好。」
「什麼意思?」
「我不想你是朋友,我想你是我老婆。
「你永遠是我老婆。」
我都氣笑了。
「你別再說這種話了行嗎?你是不是聽不懂?你是不是真的要死我?
「你知道我是怎麼樣撐過來的嗎?你知道你還沒事人一樣呼呼大睡的這麼多個夜晚,我睜眼到天明嗎?
「不要再我了,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真的把我到絕境的話,我也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我現在還能冷靜地跟你討論未來的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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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帶小孩似的,我被氣得,又和他掏心掏肺地講了一通,他坐在床邊默默流淚。
兒在床上,睡得也不太安穩。
最近,兒經常夜半驚醒,然后哭著喊媽媽。
白天還會忽然抱著我問我:「媽媽,你會離開嗎?
「媽媽你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而我說我不會離開他,我去哪里都會帶著,并且跟開玩笑似的說,以后我跟兩個人生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