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明白兒子現在了大將軍,位高權重不可能再聽一個后宅人的話,“好,不圓房就不圓房,但你還是要去安。現在你們剛回來,開銷更大了。如果云氏不給錢,那孩子的吃穿用度誰來出?林氏是公主,不可能跟著你吃苦吧!”
“不能委屈了孩子是不是?”
沈越不管家,但也明白吃穿用度樣樣離不開錢,想著心里更加煩躁。
……
“夫人,侯爺來了。”
云溪月剛洗完澡,頭發還是漉漉的,坐在椅子上丫頭在幫。
“侯爺有事?”
沒有起來行禮,很是膽大放肆。
剛沐浴后,人的皮出水芙蓉般白,一雙眼眸水靈靈,像是會說話的星星,瓣艷滴很是人。
沈越神微愣,很快眼底恢復冷淡:“寶兒是公主,為了兩國和平,是來和親的。作為大夏的子民,就算不用上戰場保衛國家,也理應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云溪月笑道:“那委屈侯爺了,為了保家衛國,你犧牲了自己和敵國公主生了三個孩子。”
“云溪月,能不能好好說話?”沈越頓時不悅,覺得太沒有規矩了,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我在好好跟侯爺說話,是侯爺沒有在好好跟我解釋。你來到底是想說什麼?”
沈越眉頭微蹙,聽說很自己,怎麼看上去不像?
“我想你讓出正妻之位給寶兒,你做平妻,是南羌公主份尊貴。”
他放低姿態跟說話,卻換來云溪月嗤笑,“侯爺在打仗的時候,跟南羌公主生出了三個孩子,大家都說你通敵叛國,你想好了怎麼跟大家解釋嗎?”
“當時傷失憶了,忘記了自己的份,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是南羌公主。”
“嗯,理由倒是合理。”
“南羌公主份尊貴,還上戰場?”
沈越道:“失憶后跟我一起上了戰場殺敵,殺的是南羌的兵。南羌是再回不去,今后只能留在大夏。”
“我已經讓了很多委屈,不能再委屈。”
原來如此,他早就為那人想好了完的理由。
他們做了茍合之事,仍舊被戴上了保家衛國的高帽子,怪不得他有恃無恐。
云溪月冷笑,“那真是扯淡,上戰場,兵刃相見南羌的將士會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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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是扮男裝,每次上戰場都是戴著面。”沈越不想跟過多解釋,“這件事不用你心,你只管做好自己分之事。”
“我對你沒有,但我們夫妻多年,很謝你照顧侯府這麼多年,所以你做了平妻仍舊是我的妻子。”
“本侯不會虧待你。”
云溪月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施舍的神,就忍不住拿起桌上的茶盞砸了過去,“沈越,你還能要點臉嗎?”
“我告訴你,不可能。”
“你要麼跟我和離,賠我錢。要麼那人做妾,從今往后天天過來給我端茶遞水。”
沈越氣惱道:“閉!不準欺負寶兒,否則……”
“否則怎麼樣?你想說休了嗎?”云溪月站了起來,赤的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起纖纖玉指定住男人的膛。
“我嫁給你五年,安分守己,侍奉婆母,給老太爺守了二年的孝,沒有孩子是因為你我沒有圓房,是你的錯,我沒有任何過錯。”
“你敢休了我,能休了嗎?”
【第4章 不再管家】
沈越往后退了一步,抬手遏制住的手腕,“只要你安分守己,不去欺負寶兒,本侯不會休你。”
“明天你準備一下,本侯要娶寶兒為平妻。”
說著他甩開快步離開。
“夫人,老夫人讓人送來了燕窩粥,說給您補補。”
李氏倒是個會收買人心的,他兒子給一個掌,就送來一個甜棗指著云溪月跟過去一樣愚蠢,因為一點點的關心就甘愿拿出銀子給他們揮霍。
沈家一家子都是吸蟲,沈老太爺去世后,沒有傳位給兒子,而是直接傳位給了長孫沈越。
因為沈越的父親沈大老爺不氣候,是個爛泥扶墻的東西。
日里只知道遛狗斗鳥,甚至留煙花之地經常回家,經常讓人送銀子去結賬。
云溪月端起燕窩粥嘗了口,這還是花的錢買來燕窩,“告訴老夫人,從今天開始我不管家了,賬房的鑰匙和賬本送去給南羌公主吧!”
“曹嬤嬤你去一趟,把賬對清楚。”
曹嬤嬤覺得這樣做不妥,“夫人,你現在出管家權,豈不是那人的更加囂張嗎?有管家權在手您就是侯府的主母,沒有人敢對你不敬。那人就算是平妻,那也是低正妻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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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我們想辦法將三個孩子接過來,就更容易拿住那人。”
想讓養三個野種?嬤嬤怕是不知道,前世三個野種一個比一個壞。
云溪月心里嘆口氣,知道娘是為了自己好,沒有過多指責,只是道:“嬤嬤,沈越心里沒有我,我是主母又如何?只不過是他們的錢袋子,我管家一天,侯府沒有銀子花了,就是我的事。”
安君侯府早在部就爛了,侯府公賬上本沒有錢,否則當初李氏怎麼會這樣干脆就將管家權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