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自己控制不住掐死他。
“侯爺這樣跟我親近,就怕你的寶兒生氣嗎?”云溪月拿著手帕捂住鼻,輕笑道。
“寶兒不是那樣小氣之人。”
云溪月心里冷笑,因為自己比長得,林寶兒就放狗咬,毀容了臉,這還不小氣之人?
人眼里出西施,哪怕林寶兒是一個蛇蝎人,沈越也覺得溫善良之輩。
“我到了,侯爺請回吧!”
沈越愣了愣,是自己妻子,居然一點都不挽留自己,就這樣讓他離開了?
罷了,既然無意,以后安分守己,他不會虧待就是了,“嗯,那你好好休息。寶兒有什麼不懂地方,希你可以多教教。”
原來還是這是為了林寶兒?
為了林寶兒,他能忍著厭惡自己的惡心送回來。
云溪月淡笑了笑,“侯爺多慮了,公主天資聰明,哪里得到我一個商戶之教啊!你這樣說就是辱。”
想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尖銳語氣跟自己說話?
不就是娶了一個平妻嗎?那家爺們不是三妻四妾的,他除了寶兒,就沒有侍妾,連個通房都沒有,還有什麼不知足?
沈越眉頭微蹙,“不愿意就算了。”
“侯爺,您趕過去一趟,在前院……老爺被人抬回來了。”管家快步過來稟告。
沈越聽了眸微沉,快步跟著去了前院。
他這個不著調的爹,又闖禍了。
在酒樓請狐朋狗友吃飯,結果沒有銀子付錢,還耍酒瘋砸了酒樓,這才被酒樓的人扔了出來。
“裘掌柜,抱歉,我爹欠你們多錢,一會我讓人去結賬。”沈越出來趕說道。
裘掌柜笑道:“侯爺,不用這麼麻煩,沈老爺在我們酒樓連續半個月吃飯,一起不多不五千兩銀子。我都來了,您把賬付了,不需要再跑一趟。”
【第7章 不會再犯傻】
五千兩?
沈越臉微沉,“之前我爹吃飯,侯府沒有派人結賬嗎?”
“有啊!都是半個月結一次,之前是沈夫人的結賬。”裘掌柜笑著,拿出賬本給他看,“沈老爺每次在福瑞樓吃飯都是先賒賬。”
“這是之前我們和沈夫人結清賬的記錄,您都可以瞧瞧。”
沈越看著這些賬本頭都大,讓人去請來云溪月,卻沒有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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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夫人說不管家了,現在中饋在林夫人手里。”
沈越只想把人打發走,就讓人去跟林寶兒取錢。
但去的人半天不回來。
裘掌柜都喝了好幾盞茶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沈越到奇怪,卻不好離開,只能陪著他一起喝茶等待,過了好一會下人過來低聲稟告,“侯爺,林夫人說賬上沒有五千兩。”
偌大的侯府連五千兩都拿不出來了?
沈越拳頭了,“裘掌柜,我祖母不舒服,我去去就回來。”
裘掌柜笑道:“您去。我不著急,可以慢慢等。”
沈越起揪住還在宿醉中的父親,怒氣沖沖離開。
到了松鶴苑,一把將人丟地上。
“哎!越兒你做什麼?這可是你親爹。”沈老太夫人頓時心疼兒子急忙護著,“不就是吃飯花了五千兩嗎?讓云氏趕去付錢就好了,你在這里跟你爹發什麼脾氣!”
沈老爺在地上哼唧哼唧的,還沒有醒來。
“快扶老爺下去休息,請大夫好好瞧瞧。”
“當心點別磕著他。”
沈越氣道:“祖母,你就這樣慣著他!他不是三歲孩子了,再這樣下去侯府遲早要被他敗!”
“行了,你說的我都知道。”
沈老太夫人不以為然,兒子都這樣了,覺得沒有必要改,反正家里又不缺那點錢,“不就是五千兩嗎?讓云氏趕去將人打發走就是。”
“最是擅長應付這些三教九流的人。”
“否則娶回來做什麼?就是為了應付這些人。”
沈越心里暗恨,跟說不通只能去找母親李氏。
李氏對沈大老爺早就心灰意冷,“他不是第一次這樣,我不去應付裘掌柜,因為我沒錢。想我拿出自己的嫁妝補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你不如讓他休了我。”
“娘,公賬上沒有錢,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還是想辦法先把欠酒樓的錢還了再說。”
李氏道:“我早說了讓云溪月掌家,只要掌家,那這件事就能擺平,可你又不聽我的,非要南羌公主來管家。”
“現在知道急了?”
李氏心里是生氣的,丈夫這個鬼樣子,兒子心里卻只有林寶兒那人,不像從前那樣聽自己的話了,所以干脆不去阻攔云溪月讓出管家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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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老爺那德行,遲早會暴出各種煩人的問題。
只有讓沈越明白這個家,以后還得靠,這樣他才會聽自己的話。
“林寶兒不是說自己能打理好這個家嗎?那就讓去應付裘掌柜,是公主,應該有不的錢,補一下一兩千,五千兩就湊齊了。”
沈越面為難,“娘,寶兒為了我現在連南羌國都回不去了,哪有什麼嫁妝?”
“再說了給了我生了三個孩子,怎麼能讓拿自己的嫁妝補父親的爛賬?”
李氏嘆口氣道:“所以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我讓你安好云溪月,你偏不聽。云溪月嫁妝厚,又會經商,有的是錢,五千兩對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