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咱們的侯府好著呢!”
兒子打了勝仗回來,朝廷重用,又帶回來了兩個孫子一個孫。
還有一個有錢的兒媳婦,幫忙養家。
就老夫人的生活就夠了,如今沒有什麼滿意。
管家口氣,道:“老夫人,不好了,夫人要賣了侯府的莊子。”
李氏著發簪的手一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夫人要賣了侯府在京城的莊子給裘掌柜。”
李氏捂住口,差點就背過去,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沒有辦法相信。
云溪月會干出這種事?
“侯爺都讓重新掌家了,不知道拿錢出去付賬,怎麼就賣了侯府的莊子了?怎麼敢這麼做?”李氏越說越氣,不信歸不信,但還是帶著人前往前院。
等到了前院,卻沒有看到裘掌柜。
李氏暗松了口氣,“張管家,你說!月兒怎麼會做出賣侯府莊子的事?以后不許再胡說八道!”
“月兒,辛苦你了。”
“這個裘掌柜太難纏了,也就你可以將他打發走。”
說著過來握住云溪月,一如既往的溫和藹,笑容里找不出一破綻。
云溪月不著痕跡回手,“張管家說的沒有錯。侯府賬房現在沒有五千兩拿出來給父親付飯錢,裘掌柜見不到銀票是不會走的。沒有辦法我只能拿京城郊外的一莊子的地契給了裘掌柜作為抵押。”
“他這才罷休先回去了。”
李氏愣了一下,隨后沉聲怒道:“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侯府的東西什麼時候得到你來做主了!”
“誰讓你拿去抵押,趕給我拿回來。”
侯府的一切都是他兒子,將來要留給兩個孫子的。
哪怕是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莊子,那也不到做主說賣就賣。
云溪月一臉傷心,“母親,賬房沒有錢,如果不這麼做,裘掌柜不會走的,得罪了裘掌柜,事被傳出去了,對侯府的面何存?”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侯府著想,母親怎麼能怪我呢?”
“如果母親覺得我做的不好,那我去把地契拿回來,只是……以后這侯府的中饋,我怕是無法再勝任。”
李氏嗓子噎住,差點就出,你怎麼拿自己的嫁妝去付飯錢,你不能勝任,誰能勝任?你不管家,不拿錢,我們侯府一大家子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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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娘不是責怪你做的不好,這麼多年你都做的很好,我從沒有懷疑過你管家的能力。”
“只是這麼大的事,你應該跟我們商量一下的。”
云溪月道:“過去母親說過這個家我可以全權做主的,那莊子是不錯,是我們侯府最大的莊子,可再怎麼樣沒有侯府面重要啊!”
“我以為母親跟我是一樣的想法,母親也說過一直拿我當親兒疼。怎麼現在我卻連做主賣一個莊子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還是說母親……嫌棄我,覺得我沒有林氏那般能生養,五年就給侯爺生了兩男一。”
說著就可憐兮兮,水汪汪的眼睛好似李氏說是,就會淚雨如下。
李氏霎時心里堵的,“月兒,我不是這個意思……哎,我知道你了委屈,越兒這件事的確做的不對,回頭我就勸勸他多去你屋里。”
“等你們圓房了,以后的日子就好了,越兒肯定會對你好的。”
“我一會就去勸他,你看這樣行嗎?”
“你先拿出錢去,把莊子贖回來。”
那可是侯府最大最好的莊子,怎麼可能五千兩就賣了?
李氏心里急得快吐,恨不得扇云溪月幾掌,罵蠢貨。
“我沒有錢了……”云溪月面為難,出眼淚掛在眼角邊,拿著手帕了,“母親有所不知,自從您說侯爺在邊關日子清苦,讓我每個月寄五百兩給他用開始,我的嫁妝就被掏空了。”
李氏臉蛋憋紫,偏生沒辦法反駁和指責。
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不管怎麼樣,這個莊子不能賣。”
“嗯,我跟裘掌柜說了,只是抵押,三天,如果侯府沒有拿錢去贖回,那就五千兩賣給他,他可以隨便理。”云溪月暗笑道。
李氏急得不行,“還有三天,得想辦法愁錢。”
【第9章 夫人,您這招真的是高啊!】
“夫人,您這招真的是高啊!”
曹嬤嬤和青梅心里激得恨不得鼓掌。
云溪月笑道,“我們就等著看好戲。”
要沈家的每一個人都一點點,一步步走進地獄,嘗嘗跟前世一樣絕的滋味。
曹嬤嬤和青梅看著這般笑,莫名打了一個冷。
“夫人……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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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月轉眼溫笑看著們,“我就是開心,以后再不用這種窩囊氣。”
想到的委屈,曹嬤嬤和青梅都心疼。
“夫人,青禾說想見您。”
被關押了幾天,青禾不了哭著要見。
云溪月將關在自己前世被關押的房間里,一個矮,小,看不到天日的雜房里。
每天都有蟑螂,老鼠……從上爬過,每天只能吃一頓,還是餿的。
青梅有空會去罵白眼狼。
還有不安分的小廝會半夜撬門……
開始青禾寧死不從,可為了出去就乖乖聽話地張開……
但事后小廝本不帶走,還對一頓拳打腳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