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不過是幾匹布料,又何必計較?”李氏道。
“可也是我的東西,不問自取那就是,三歲小孩都知道道理,我還不能討回公道了嗎?那我的嫁妝放在沈家不安全,明天我要找我爹爹和大哥過來,把我的嫁妝都搬走,找個地方鎖起來才行。”
聞言李氏和太夫人臉都一變。
太夫人本來想怒斥云溪月,被李氏眼神制止了。
“月兒,你別生氣。”
“公主快給月兒道歉。”李氏瞪了眼林寶兒。
林寶兒心里快氣炸,好歹是南羌公主,就算落魄那也是公主,居然讓給云溪月一個低賤的商戶道歉?
“娘,我服是侯爺讓人繡房做的。”委屈道。
云溪月低頭看了眼纖纖玉指,“看樣子我們侯府是遭賊了,曹嬤嬤,去將繡房的人都抓起來,問清楚是誰擅自拿了我庫房的冰蠶雪錦。”
很快繡房的人都被抓去審問。
“冤枉啊?是夫人你同意的。”繡房管事馮嬤嬤哭著道。
“我何時同意的,你是問了我本人?”
馮嬤嬤道:“是……是青禾拿給我的。”
云溪月眼眸微瞇起,看了眼沈太夫人,有這些心虛,眸閃躲。
看來這老東西早就收買了青禾,從屋里拿走了不東西。
“青禾這個賤婢吃里外,居然敢擅自做主,來人,報,送去府。”
“我要清點嫁妝。”
沈太夫人抬眸,拍了一下桌子,“吵什麼!不就是幾匹布料嗎?你至于鬧這樣?還報!不準報。”
“你自己屋里丟了東西,那是你自己下不嚴,跟侯府沒有關系。自己關起門解決就好了,不要連累侯府的聲譽。”
云溪月拳頭,目冷冷盯著老東西,“馮嬤嬤是誰讓你去我屋里取冰蠶雪錦。”
馮嬤嬤下意識看了眼太夫人,“是……是侯爺讓奴婢去您屋里取的。”
“請侯爺過來。”云溪月笑道。
沈太夫人臉微沉,“你夠了!這件事不是越兒,是我讓人做的。”
“祖母……”
云溪月頓時紅了眼,一臉傷的模樣,“你為什麼這麼做?難道你當我的庫房是侯府的錢莊嗎?以后想要什麼東西都得從我嫁妝里拿?”
“你……我何時這樣說過。”沈太夫人氣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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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這個時候,沈越下朝回來,就被人請來。
林寶兒立刻起哭著走到他邊,“侯爺,姐姐說這冰蠶雪錦是的陪嫁,現在要報抓我們不問自取呢!”
沈越一愣,沒有想到這雪錦是云溪月的陪嫁之,“你的東西怎麼會在繡房……”
“是祖母不問過我的意思就找了人去取的,青禾那邊已經招了,說是太夫人讓這麼做的。”云溪月委屈地哭道。
“不就是幾匹布料嗎?你至于這樣?”沈越眉頭微蹙,嫌棄道。
“這可是我的陪嫁之……我娘留給我的唯一念想,我都舍不得穿,你們好意思穿?”云溪月眼神譏諷。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沈越只覺得如芒在背,“多錢,本侯賠你。”
【第12章 和離!】
“一萬兩一匹,你們拿走了四匹,不多不正好四萬兩。”云溪月揚道。
聞言在場的人臉都驚變。
冰蠶雪錦,難道比云錦還貴?
“不可能,雪錦又不是云錦,怎麼可能這麼昂貴。”沈越道。
林寶兒也是一個表,“本宮也沒有見過這麼貴的布料,姐姐不要張口就來。”
“這是天山養出的冰蠶,一年只能吐出三兩的,這一點布料,就是十年。”
“侯爺不信大可以去問問皇上和太后,這種布料只有這兩人能夠有資格穿上。我這點雪錦是因為先帝賞賜給我娘的,我娘舍不得用,留給了我。”
“這麼多年來,我也舍不得用,可如今卻到了南羌公主上……侯爺,我是上輩子欠你的,你要這麼這麼對我?”云溪月笑著對他說。
沈越頓時如鯁在,臉很難看。
“要是侯爺賠不起,那就讓人把上的這雪錦下來給我賠罪。”云溪月冷冷道。
林寶兒臉霎時失去,“你敢!”
“堂堂公主,你有臉搶別人的娘親留下來的,那應該不怕讓人說。”
“今天你要麼賠我四萬兩,要麼從這里走出去,否則明天整個京城都會知道你南羌公主主母的陪嫁之。”云溪月笑著,靈的眼眸閃過一冰冷的。
“到時候慶功宴……哦,對了,你還要去慶功宴,像你這種被家族都拋棄的公主,沒有嫁妝,應該沒有一件像樣的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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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兒覺得被辱了,氣得整張臉都要扭曲,最后哭起來,“侯爺,我還是回邊關吧!”
“你讓我走,我不想待在這里……”
“夠了!”
沈越一把攥住云溪月的手腕,“我們私下談這件事。”
“不準欺負寶兒,給道歉。”
云溪月手被疼,“我給道歉?你們了我的東西,還要我給道歉?憑什麼!”
“哼,就憑你是越兒的媳婦,你嫁進了沈家,就是沈家的人,你的東西也都是我們沈家的。”
“用你幾匹布料怎麼了?”沈太夫人道。
“越兒,跟廢話,讓把關起來,關兩天就老實了。”
沈越頓時覺得頭疼,這件事要不是擅自做主拿了云溪月的東西,就不會變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