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月道:“母親,我知道突然節食,你們都不習慣,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因為公賬上沒有錢。”
“要是侯府一直這樣下去不敷支,我沒辦法繼續持這個家。”
看著人離開,沈玥氣惱道,“娘,你看!再這樣下去,侯府上下都要看臉。”
“畢竟是你嫂子,以后對客氣一點。”李氏希兒可以多一些城府,這樣什麼話都說,得罪了人對自己沒有半點好。
“哼,我才不要。過幾天我要參加公主府的宴會,要置辦一套頭飾,還有服。”
“云溪月不給我錢買新首飾服,怎麼辦?我穿的這樣寒酸去參加公主的宴會,肯定會被人笑話,還會丟了侯府的臉面。”
已經十五歲了,要議親的時候,參加宴會就要在那些權貴夫人面前好好表現,要是因此丟臉了,別說找好婆家,就是嫁出去都難。
李氏握住的手,“你別急,娘會想辦法給你置辦首飾和服。”
這筆錢云溪月不出也得出。
“嗯,謝謝娘親。”沈玥頓時開心。
……
“夫人,剛才侯爺派人來問,寶華苑的伙食怎麼變差了,以后要準備鮑魚和燕窩。”
“小公子喜歡吃鮑魚,小小姐喜歡吃蟹黃包,林夫人不好,需要吃燕窩補補,以后這些都不能。”
云溪月沒有說話,青梅忍不住開罵,“沒有錢還想吃鮑魚燕窩?是想屁吃啊!想吃讓自己花錢買。”
“要麼讓侯爺送銀子過來,有銀子保證每天頓頓人參鮑魚燕窩給吃。”
青梅氣得兩手叉腰,恨不得拿起掃把將人打出去。
來人是沈越邊的護衛追風,饒是他見過大場面的人,都被青梅潑辣的樣子嚇了一跳,怪不得侯爺不愿意來紫竹苑。
“夫人……”追風心里暗氣不跟小丫頭一般見識,看著云溪月。
侯爺到底是一家之主,他就不信云溪月敢不服從。
“侯爺想吃什麼可以直接的吩咐大廚房做,不需要跟我說。”
那也要大廚房那邊有錢采辦食材啊!
追風道:“現在是夫人管家,大廚房要去賬房支銀子才能買回來食材,夫人不允許,賬房那邊不敢隨便支錢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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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的意思是我不允許侯爺吃燕窩鮑魚嗎?”云溪月笑道。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云溪月道:“去請賬房先生過來一趟。”
青梅都忍不住冷笑,使喚了一個婆子跑,很快賬房先生來了。
賬房先生抱著算盤和賬本走來,“夫人……”
“秋先生不用多禮。這位是侯爺邊的護衛追風。以后他有什麼吩咐,就相當于是侯爺的吩咐,你照做就是了。”
秋先生看了眼追風就面為難,“夫人,侯爺的意思是要多采購一些鮑魚,人參,燕窩。這些食材都是十分昂貴,現在賬上的錢本不夠買這些東西。”
“這些是賬本,您請過目。”
賬本云溪月不需要看都知道沒有錢。
秋先生拿來不過是給沈越的人看的。
他是在侯府做事的人,并不是賣下人,簽的是活契。
“還有一事稟告夫人。”
“嗯,先生請說。”云溪月拿過賬本道。
“我想請辭,跟侯府簽的契約已經到期,家中老母親需要照顧,我不能繼續留在侯府做事了。”
云溪月不再拿錢出來開支,他這個賬房先生很難做,還是早走早好。
“這事,你可以一并跟侯爺說吧!”
說著云溪月將賬本遞給追風,“侯爺想吃鮑魚燕窩,以后就自己去買,順便讓侯爺再安排一個新的賬房先生進來。”
追風接了一個燙手山芋,恨不得扭頭就走,可惜云溪月并不給他機會,東西塞給他就轉進屋。
全程都是溫細語的。
他以為云溪月是個好拿的人,哪知道本不是這樣。
“侯爺……夫人說賬房沒有錢,以后侯府的吃穿用度都要減。”
“賬房秋先生要請辭,這是賬本夫人讓您自己過目。”
沈越不想看賬本,已經看過了,每一筆都沒有問題,只是賬房里拿不出錢而已。
他的俸祿本不夠侯府開支,原本侯府有不的旺鋪,田產,有這些出租倒是可以過得很滋潤。
只是早在他小時候沈家就落魄了,失去了權勢,還有被他那個不的父親全部敗,剩下沒有多東西,卻都不怎麼掙錢,每個月都不敷支。
偌大的侯府不僅需要維持表面的面,還要人人都過上錦玉食的生活,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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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林寶兒進來,“姐姐生氣,不管家了嗎?”
“嗯。”
“其實我們沒有必要求著。”林寶兒心里氣惱,就不信偌大侯府不至于就要云溪月的嫁妝來養。
“侯府不是還有莊子,鋪子,田地嗎?我們可以自己想辦法掙錢。”
沈越眸微亮,“你有辦法掙錢?”
“嗯,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什麼辦法?”
林寶兒笑道:“這件事就給我來做,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先休息。”
“這件事放心給我好了,再不然太夫人和母親會想辦法的。你專心在朝堂上就足夠。”
有溫鄉在,沈越很快就放松心,“寶兒,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