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賀,當初怪我一時沖,槍走火。
「咱倆的事……你要是覺得委屈,我可以補償你。」
秦賀挑了挑眉。
「補償?姐姐打算怎麼補償我?」
想起枕頭下那張金卡。
咬咬牙:「分你五百萬,咱們兩清。」
秦賀角輕輕勾起。
「原來,我在姐姐心里這麼重要,可以分走一半財產。
「可是姐姐,我們在一起一年零三個月,一周兩次,加上獎勵,說也兩百次。
「這點錢,收買不了我呢。」
我臉頰發燙,下意識反駁。
「哪有這麼多次?!你胡說的吧!」
他卻一臉認真:
「每一次都很難忘,我記得清清楚楚。」
我惱怒。
「你要不要,趕從我上起開,然后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我看他就是瞧不上這五百萬,隨口編個理由。
秦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都懷疑是不是給他罵爽了?
「好了,別生氣了,這段時間太忙,沒空陪你,是我的錯。
「前天去拍了條項鏈,很配你。
「我幫你戴上好不好?」
他變戲法似的從口袋里變出一項鏈。
開我的長發,低頭認真研究暗扣。
我說了半天。
他還當我是被他冷落在和他鬧脾氣。
我推開他,正道:
「秦賀,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麼貴重的禮,我不能收。」
怕他又裝聽不懂。
分手兩個字,我故意咬得很重。
秦賀形一滯,緩緩抬眸。
眼底的笑意已然冷。
「分、手?
「我要是不同意呢?」
7
「秦賀,你同不同意,已經不重要了。
「不過是分手而已,沒必要鬧得太難看。
「我們以后都會有新的人——」
秦賀隨手將項鏈丟在床頭柜上。
聲音不大。
卻嚇了我一跳。
他站起,一言不發地垂眸盯著我。
我忽然覺后背發。
他這是生氣了?
可是,他都有他的沈小姐了,在這跟我生哪門子的氣?
大不了就撕破臉。
我不由暗自惱怒。
冷著臉就要去開門趕人。
誰知,秦賀長一邁,高大的子擋在我面前。
被他堵在角落的迫太強,我控制不住有點慌。
我竭力保持冷靜,冷眼覷著他。
「干什麼?你還想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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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賀低頭,閉了閉眼。
再抬眸時,邊帶著淡淡的笑。
平靜又瘋狂。
「姐姐,你怎麼能輕易說出這麼殘忍的兩個字?
「是我最近沒來,你生氣了對嗎?
「要怎麼樣才能不生氣?
「打我?罵我?還是要我跪下求你?」
我震驚到說不出話。
這是我們第一次吵架。
我沒想過他會做出這麼極端的事。
更沒想到秦賀會真的屈膝跪下。
雙手撐在墻邊,將我困在方寸之地。
仰起臉,抓住我的手。
狠狠扇了自己一耳。
白皙的側臉瞬間浮上指印。
他轉過來,眼尾薄紅,仍舊笑著說:
「怪不得你提起沈薇薇,我居然還沒在意,我真該死。
「姐姐,沒有新的人。
「我只有你一個,你如果不信,可以把我關在家里。
「不,還是結婚吧,結婚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姐姐的。」
他每說一句,我的心就更沉一分。
明明是仰的姿態。
害怕的人卻是我。
我慌不擇路,只想趕快離開。
可秦賀作極快。
一把將我扯回來,倒在床上。
我惱怒,曲膝踢他。
反被他夾住雙。
出租屋隔音不好。
我不敢大聲吼他,只能低聲音怒罵。
「秦賀,松開!
「你聽不懂人話嗎?你快點松開——」
他卻毫不給我反駁的機會。
瘋了一般索吻。
秦賀太知道怎麼讓我丟失理智。
修長的手指,在腰間流連。
一路往下。
的睡被他丟在枕邊。
不風的吻,讓我雙發。
我想不明白事怎麼會變這樣。
深深的無助擊潰我的防線。
我哭著他:
「秦賀,你別這樣,我害怕——」
令人窒息的覺終于停下。
他雙手撐著枕邊,腦袋低垂。
屋外狂風大作。
我的前落下一滴又一滴溫涼的水。
秦賀哭了。
8
這是秦賀第一次向我袒出脆弱的一面。
哪怕當初他家破產。
他從云端跌落,也波瀾不驚,坦然接了變故。
從不提他爸。
好像他本來就該和我在狹小的屋子里,度過六年春夏秋冬。
突然,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
打破這凝滯的氣氛。
一把推開他,去找手機。
來電的人,是秦賀他爸。
「小汐,這麼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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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調整好狀態。
「沒事的叔,有什麼急事嗎?」
「哦,我想問你,小賀有沒有聯系你?
「管家說他下午開車出去,到現在也沒回來,我打電話他關機了。」
我扭頭看向秦賀——
他剛沒有防備,被我推了一把,從床下摔了下去。
頹然坐在地上。
眼睛的,上還冒著珠。
看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他……」
秦賀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站起,就要接過我的手機。
「讓我說吧。」
我連忙捂住他的。
這大半夜的,要是讓秦總知道,他兒子在我這。
我怎麼解釋?
電話那邊,秦賀他爸疑地問:
「小賀在你那邊嗎?我好像聽到他的聲音。」
我急道:
「叔叔您聽錯了!剛剛是電視上的人說話。
「那什麼,秦賀他可能就是手機沒電了,這麼大人了,不會跑的。
「您先別急,我再打電話看看,聯系到他,我立刻告訴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