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賀點了點頭。
「好,姐姐要去哪個學校?申請通過了嗎?
「我想你的時候,可以去看看你嗎?」
我言又止。
「秦賀,也許我不回來了也說不準。」
如果我在國外重新找到一份工作,難道要讓他無限期地等我嗎?
我做不到,必須將所有風險都告訴他。
他聽完后,沉思幾秒。
「沒關系,不回來也行。我爸這幾年的主要市場在國外,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給我負責。」
他說著,真的拿出手機要撥通。
我一把摁住他。
「秦賀,你別這樣。
「我沒有那麼重要。」
不要把我當你的全部。
不要讓我以為,你非我不可。
我低頭盯著地面,心被他攪得一團。
秦賀捧起我的臉,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溫汐,你對我有多重要,你永遠不會知道。
「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不會拖你后。」
我著他,忽然就了眼眶。
和秦賀的通,宣告失敗。
他無法通。
我也沒心再說下去。
好在他聽了勸,給他爸回了消息。
折騰到現在,我筋疲力盡。
「已經很晚了,外面雨下得太大,你也洗洗睡吧。」
見我不再趕他走,秦賀眼睛里終于有了笑意。
浴室里的水聲,聽得我莫名焦躁。
我覺事開始失控。
浴室的門半開,秦賀出腦袋我。
「姐姐,能給我拿一下巾嗎?」
我差點忘了。
他搬走的時候,我把他的東西全都打包了。
連條巾都沒留!
等下洗完澡穿什麼?
我從柜子里找出一條干凈的浴巾,還有一條長。
「你先將就一晚吧——欸?!」
秦賀突然一把將我拽進浴室。
反手將門關上。
水汽彌漫,他結實的近在眼前。
我紅了臉,側過頭不去看。
「秦賀,別鬧了,再鬧你就回去!」
他置若罔聞。
抓住我的手腕,在墻上。
得寸進尺地靠近。
「姐姐,外面雨很大,我開車回去很危險的,你說好讓我留下,可不能再反悔。」
他故意的!
得這麼!
我清晰地覺到了他的變化。
心跳了節奏,說話也磕起來。
「秦、秦賀,你先把浴巾圍上,有話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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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語。
抓住我的手,順著腹往下。
我剛要開口,被他俯堵住。
灼熱的吻像要奪走我的呼吸。
我意志不清,雙發。
秦賀及時摟住我的腰。
「姐姐明明喜歡我,還要趕我走。
「真會欺負我。
「今晚我的名字,說很多遍喜歡好嗎?」
11
六年間,秦賀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一米八三的高。
超絕加上用不完的力。
我直接求饒。
「三點了,讓我睡吧,我好累了。」
秦賀嗓音喑啞,固執地問:
「喜歡我嗎?」
「……喜、喜歡。」
「不分手好不好?」
我還殘存一理智。
閉上眼睛裝死,拒絕回答。
彼此的呼吸早已了套。
秦賀的節奏卻依舊穩定。
他慢條斯理地開我汗的額發。
指腹描摹著我的眉眼。
鈍刀磨人。
不如來個痛快。
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帶著哭腔開口:
「不分不分,不分還不行嗎?」
黑暗中,秦賀低笑出聲。
滿是得逞的快意。
「好,我永遠屬于姐姐。」
說罷,捧著我的臉吻過來。
帶我翻云海。
……
第二天一早,秦賀煮了梨湯,給我潤嗓子。
我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
催他快點走。
秦賀饜足后,心格外好。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溫聲說:
「時間來得及,先送你去上班。」
我連忙拒絕,啞著嗓子開口:
「我坐地鐵,比你開車快。
「要是遲到了,引起你爸懷疑,我更麻煩。」
秦賀眼神暗了暗,無奈地搖頭。
「晚上一起吃飯。」
我隨口敷衍。
「再說吧。」
他離開之后,我背起包去趕地鐵。
上班高峰期,人人。
我靠在門邊的位置,戴上耳機。
閉上眼睛休息。
秦賀因為年輕,加上某些方面十分契合。
一時上頭不舍得分開,是很正常的。
但是人不能只活在里。
總要睜開眼看看現實。
等他畢業,會接管他爸的公司。
遇到家世和學識都更配的生。
他說會等我。
可我不敢信。
這個世界上,我唯一敢依靠的,只有我自己。
12
最后一天班上完,秦賀他爸找到我。
約我在餐廳吃飯。
我心里閃現過無數個念頭。
會不會是秦賀跟他爸說了我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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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爸質問我,為什麼睡了他兒子,我該編什麼理由?
我絞盡腦想了一路。
等到了餐廳門口,依舊毫無頭緒。
我打算破罐破摔,老實代。
怎麼說他爸也是資助我上學的恩人。
我不能撒謊。
偌大的包間里,秦賀他爸一人。
我一進門就和他道歉。
「秦叔叔,看來你都知道了,對不起——」
「知道什麼?」
秦賀他爸一頭霧水,看起來毫不知。
我也蒙了。
見我站著不,朝我招手。
「快來坐,叔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忙把到邊的罪證咽了回去。
他爸面窘迫,不好意思地說:
「小汐,你也知道,叔這幾年和小賀的關系生疏了許多。
「我找了幾個家世合適的孩子,想給他安排對象,又拿不準他的喜好。
「你和他在一起時間多,你幫叔把把關,看看哪一個是他喜歡的類型。」
說著,他拿出幾張照片,放在我面前。
我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是要我幫秦賀挑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