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遲家可是一個有近百年歷史的族,哪怕只做遲家的一個傭人,或者遲銳集團的基層員工,說出去也是一件極其有面子的事。
更別說遲家的話事人,在整個京市,都有翻云覆雨的力量。
“遲總。”傅宜蓁他。
遲聿年一頓,轉過來,看到傅宜蓁的時候,他似乎有些驚訝,朝走過來。
“宜蓁,怎麼在這?”
他聲音低沉,仿佛優雅的小提琴。
“我和導師來看一下場地。一個月后張哉老師來這里辦展,我來做空間設計。”傅宜蓁回答,又反過來問他,“你怎麼在這?”
“巧了。”遲聿年的眸中蘊著笑意,“遲家的藝基金項目,給張哉的展覽提供了支持。”
“看來我們是為了同一件事忙了。”傅宜蓁說,“還沒介紹,這位就是我的導師,蔡昂蔡老師。”
“老師,這位是遲家的遲總。”
“久仰!”蔡昂的手已經激地了過來,和遲聿年短暫地握了握。
“遲總,你在看燈?”傅宜蓁抬頭瞥一眼那聚燈,語氣帶了些揶揄,“這種小事,還需要勞你親自過來看?”
“第一次在國際會展中心,我也不太放心。”遲聿年很坦誠,“宜蓁,正好,一起看看?”
他自然而然地提出邀請。
“好啊。”傅宜蓁答應了。
聽了這話,遲聿年后的那位助手朝傅宜蓁點了點頭,便先行離開了。
蔡昂有點懵,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一點,這位遲總,似乎剛剛并沒有邀請自己一起看的意思。
作為一個五十多歲、在學圈和商業圈都很吃得開的人,蔡昂立刻明白了遲總的想法,當即深深看了傅宜蓁一眼,借口去隔壁展廳看一看。
邊往后撤退,蔡昂一邊想,這傅宜蓁,真是不一般啊。
傅宜蓁和遲聿年一起,在主展廳看了一會兒。
“傅阿姨最近怎麼樣,還好麼?”遲聿年問。
“當然,最近迷上花了,把家里的書房都改了花房。”傅宜蓁說。
“那就好。”遲聿年笑起來的時候,原本深邃又冷徹的眸子里都填了些。
傅宜蓁忍不住想,在原書劇里,遲聿年的結局是怎麼樣的?
好像沒詳細說。畢竟他是原書的男配,作者也沒有給他開什麼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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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像說他始終沒有結婚來著。
想到這里,傅宜蓁不看了一眼遲聿年。
這一眼被他捕捉到:“看我什麼?”
傅宜蓁一向是個心直口快的人:“看你好看。”
“是嗎。”一笑容爬上他的角,遲聿年深深看著,“認識我快二十年了,現在才發現,嗯?”
傅宜蓁毫不客氣:“遲總,你也太自了。”
遲聿年笑笑,眸不聲地瞥過那幾個站在會場門口,看著他們的工作人員。
這一眼帶著警告,那些原本竊竊私語,詢問這孩和遲總關系的人們趕散了。
傅宜蓁也發現有人在看他們,但不介意。
畢竟遲聿年這樣的人在外面,不被人看才不正常。
“遲叔叔和關阿姨最近怎麼樣?”傅宜蓁往前走了幾步,自然轉移了話題。
“家母這幾天還提起了你。”遲聿年隨其后。
“哦?”傅宜蓁轉頭看他,“關阿姨說我什麼了?”
“說好久沒見你了。讓我有空邀請你過去吃飯。”遲聿年說。
他省略了關鍵的部分。
其實,是關菲偶然在飯桌上提起,說傅家的小姑娘最近有往的對象了,是司家的那位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關菲不過一句閑聊,聽在遲聿年耳中,意味卻并不相同。
隨后,關菲才對遲聿年說:“這麼多年沒見過宜蓁了,得找個時間請過來吃個飯。小時候最喜歡我做的山藥甜糕了。”
遲聿年嗯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
關菲沒注意兒子的狀態,開著玩笑繼續往下說:“宜蓁長得好看,也不知道誰有福氣能娶到。不會就是這個司家小爺吧?話說,按我和傅瑤的關系,宜蓁結婚的時候,我還得去添一份嫁妝呢。”
遲聿年沉默片刻:“不會。”
關菲疑:“嗯?”
遲聿年:“沒什麼。”
隨后兩人倒沒繼續往下說了。
遲聿年看著傅宜蓁,等著的回復。
“我也很想念關阿姨做的飯。”傅宜蓁沒有察覺他話中的瞞。
后,男人深深看了一眼。
他同關菲說的“不會”是什麼意思,此時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7章 是婚禮場地又怎麼樣
兩人把主展廳逛的差不多,剛剛聽遲聿年吩咐的助理才小心翼翼地上來,開口道:“遲總,和張董的會議就快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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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遲聿年沉聲答道。
傅宜蓁聽出他有事要先忙,很灑地一揮手:“那你去吧。遲總放心,這場展的空間設計給我,一定不會讓你失。”
遲聿年笑笑:“我相信你。”
“對了。”傅宜蓁忽然想起了什麼,“十天后在京市有一個空間設計展,我多一張票,你有沒有時間跟我一起去?”
那天正好是星期六。
傅宜蓁剛剛發現遲聿年對空間設計也有所研究,這才想起這碼事。
起碼他看得懂那展,不會像司澤這種人一樣,看了也是白看。
遲聿年的眸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后點點頭,“約好了,那天我去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