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止痛藥
清公主首先站起來,眼淚還來不及的掉,眼底憎恨,“你來做什麼?滾出去!”
冷瀟走到南宮翼天的面前,站定,瞧著他殷紅如的眸子,“吵死了,別人不用睡覺嗎?”
衛大人還從南宮翼天的后抱著他,聽得這話怒道:“王妃,你放肆,快出去!”
冷瀟看著南宮翼天,“你不是要砍斷雙嗎?我幫你。”
“殺了!”南宮翼天狂怒頓生,咆哮道。
清公主聽得這話,當下持劍朝冷瀟的口刺了過來,冷瀟一手奪了劍,反手以劍柄打在的頭上,清公主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王妃,住手!”衛大人喝了一聲,“攔下王妃!”
侍衛急忙過去,要奪冷瀟手中的劍,冷瀟把劍拋出去,侍衛急忙出去拿劍,怕一會兒又撿回來。
冷瀟趁著這當下,催靈力困住南宮翼天和衛大人,然后一腳踏在了貴妃榻上,作魯地撕開南宮翼天的裳,出結實的,迅速地在他上打了一針,隨即,把強效止痛皮在了他的上。
這一舉,只持續了十五秒。
卻讓南宮翼天覺得辱無比。
但也駭然于為什麼忽然彈不得,仿佛被點似的。
他再度能的時候,殺氣騰騰地喝了一聲,“冷瀟,本王殺了你!”
冷瀟退開三步,長發垂下,遮蔽了半邊眸子,冷冷地道:“你還是激我吧,一支止痛針,一張皮,你起碼三天之不會再痛,下次再要,起碼要一千兩銀子。”
說完,轉便出去了。
南宮翼天正要命令侍衛拿下,卻覺得那疼痛的覺輕了一些,痛還是痛,卻沒有那麼難以忍。
“王爺,覺得如何?是不是好些了?”衛大人慢慢地放開他,問道。
南宮翼天閉上眼睛,著這種輕松的覺,痛楚在逐漸地減輕,他微微地點了點頭,“似乎是好些了。”
“王妃給你扎針了,只是這位,怎選在這里?”衛大人怔怔地說著,然后幫他拉好袍子,才發現袍子竟然撕爛了,不瞠目結舌,半晌,才道:“王妃怎麼懂得針灸之?會不會是下毒了?”
南宮翼天搖頭,“沒有,除了雙之外,其他地方氣沒有凝滯,并未有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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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怪事。”衛大人說,但疼痛緩解就好。
這般疼痛,王爺足足煎熬了幾個月,真讓人心痛。
南宮翼天雙手放在膝蓋上,輕輕地挲了一下,冰冷的側臉上,籠上一抹迷,“本王竟都忘記了,原來不痛的時候,是這種覺的。”
衛大人差點落淚。
他瞧了地上的清公主一眼,招手侍進來把帶回房間去。
“本王今晚或許能睡個好覺了。”南宮翼天緩緩地說著,眼底的殘冷,也似乎褪去了許多。
冷瀟也能睡個好覺了,這一個月里,幾乎每天晚上都能聽到那種痛楚的抑聲,睡眠淺,聽到這些聲音之后,下半夜幾乎就不用睡了。
其實早就想去給他打止痛針了,但想起他對原主的態度那麼差,總是不愿意。
今晚,實在是忍無可忍才會出手相助。
打了哈欠,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第10章 還沒機會嗎
第二天一早,侍文竹文蘭進來了,把朱嬤嬤和娘遣出去,問冷瀟,“小姐,都一個月了,您還沒找到機會下毒嗎?”
冷瀟眼皮子都沒抬,“人都沒見著,怎麼下?”
“相爺說不能再等了,您得抓啊。”文蘭急說。
文竹道:“對啊,現在世子滿月了,您明日要帶孩子回娘家去,如果今晚能下毒功,明日回去相爺就能護著您和孩子。”
冷瀟眸微閃,“我回來斬月居的時候,跟你們說過一句話,你們忘記你們的命令,只認我這個主子,你們還記得嗎?”
“這斷不可能。”兩人齊聲說,有些氣。
冷曦抬起頭看們,心平氣和得很,“其實下毒沒這麼難,你們知道嗎?”
兩人看著,不知道何解。
冷瀟微笑,“這一個月里,你們的飯菜都被我下毒了,試試運行你們的脈。”
兩人大驚,連忙提氣運,果然發現有些阻滯。
“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文竹慍怒道。
冷瀟淡淡地道:“最后說一次,忘記你們的命令,忘記勞什子相爺,只聽我的吩咐。”
文蘭怒道:“小姐為何要背叛相爺?他是您的父親。”
冷瀟眸冷淡,“沒必要說廢話,要命和不要命,兩個字和三個字的事。”
文竹文蘭對視了一眼,眼底的慍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慌,絕地道:“背叛相爺,我們也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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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瀟淡淡道:“你們跟著我,那麼從此往后你們的腦袋只有我能砍,旁人不行,好好想想吧,距離毒發,還有一個時辰。”
端過茶盞,慢慢地飲了一口,滿不在乎的樣子。
屋中一片寂靜,只有呼吸的聲音越來越。
最終,兩人妥協,拜下,“請王妃賜解藥。”
冷瀟從袖袋取出兩粒藥丸,放在桌子上,“這是一個月的解藥,只能遏制毒一個月。”
兩人頹然,本還想著假意答應,先取了解藥的。
看來這想法走不通了。
兩人臉灰白地拿走了解藥,冷瀟便道:“從今往后,你們在院子里做點灑掃的活,屋中一切由朱嬤嬤和徐娘伺候,沒有吩咐,不能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