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努力看清楚他到底是誰,但總是沒辦法看清楚,嫁被褪去,他的似乎點燃了整個夜晚,所有的點滴,無比的清晰。
甚至那痛楚,也是如此清晰。
等他從上起來,映眼簾的面容,驚得迅速從夢中醒來。
睜開眼睛,猛第捂住口,心臟狂跳不止,漆黑的房間一點芒也無,但夢中的點滴,卻還縈繞在心頭,甚至那張臉還如此的清楚在眼前。
怎麼會是他?
這個夢在大概一年前就已經做過,且在現代的日子里,反復地做這個夢,但是每一次都沒辦法看清楚夢里男人的面容。
夢中所有的細節都記得十分清楚,甚至房中的一切擺放都記得,唯獨是沒能看到這個男人的臉。
甚至試過取出墨玄系統去看自已的前世今生,看是不是前生的孽緣,但墨玄系統是計算不了自已的命,所以什麼都沒看到。
可這一次,竟然看到了。
竟然是南宮翼天。
是因為今天他吻了,潛意識把那個人想象為他,所以才夢到是他嗎?
一定是這樣。
但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第45章 圓房的是?
忽然地想起了什麼來,起披下床,赤腳開門出去,提了廊上的風燈便直奔芳華居去。
原主冷瀟嫁過來的時候,新房是芳華居。
但是穿越來的時候,冷瀟已經被關在廢院,所以沒去過芳華居。
漆黑夜里狂奔,巡夜青龍衛見了,十分詫異,但并未上前來問。
冷瀟奔到芳華居門口,這里大門關閉,漆黑的大門沉啞無。
著氣,盯著這一扇大門,心懸在嗓子眼上,仿佛門一推開,就會推出一些真相來。
害怕的真相。
深呼吸一口氣,推開了門,提著燈籠慢慢地走進去。
庭院生了野草,許久無人打理了,芳華居的各窗棱外還張著褪的喜字,在這夜里顯得特別的凋零。
跟隨凌的記憶走到房間里,門推開便有塵埃簌簌落下,用袖子揮了一下,提著燈籠看這房間里的一切。
心頭仿佛被什麼狠狠地擂了一下,驚得滿臉發白。
這里的所有擺設,包括桌椅,屏風,紅木大床,還有床上的大紅喜被,和夢里都是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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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在是太驚悚了,雖是墨醫世家的人,卻從沒見過這樣的事。
今晚夢見那個男子是南宮翼天,這還能解釋為那一個吻了心,但這里的一切是如何解釋?當時還沒穿越過來,那是差不多一年前的事。
為什麼一年前就會夢到這里,夢到新婚之夜,夢到和一個男人在……看向堆疊著龍喜被的大床,床邊的雕刻,鏤空雕花都是一模一樣,毫不差。
還是說,如今也是一場夢?
閉上眼睛,腦子里一遍遍地回放夢里的形,相接的炙熱,間里的男氣息,雙手攀住的后背……
陡然睜開眸子,那后背有很多傷痕,其中有兩道呈十字,兩道傷痕都約莫是三寸長。
如果說,南宮翼天的后背也有這十字傷痕的話,是不是代表那不是夢境,那是真的?
但是怎麼可能呢?那可是一年以前啊。
腦子里忽然有一些被沉埋的記憶涌上來,新婚之夜,原主是曾經自盡過。
因為原主心里早就有人了,就是那一次回丞相府的時候,冷鎮桓說要把許配過去的人,林紫陌,是繼夫人陳氏的外甥。
嫁過來之前,不敢忤逆父親,便隨帶了毒藥,新婚之夜是服下了毒藥的,可不知道為什麼竟沒死。
難道說,原主新婚之夜的那天晚上,就穿越過來一次了?是以夢境的方式穿越?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這麼想著都覺得荒唐。
要知道這是荒謬還是事實,看一下南宮翼天的后背就知道。
瞇起眼睛,盯著那盞漸漸暗淡的燈籠,不想再猜測,這件事實在是太震驚了,一定要盡快知道真相。
提了燈籠,大步回了斬月居,然后直奔南宮翼天的房間。
守夜的侍衛見闖進去,急忙攔阻,“王妃,都這麼晚了,您有什麼事嗎?王爺已經睡下,如果不是要的事,明天再說吧。”
冷瀟手推開他,“很要,比死了人都要。”
侍衛驚愕之際,冷瀟已經推門進去了。
第46章 到底什麼鬼緣分
房中漆黑一片,沒有點燈,門窗是關閉的,燒艾的味道散不開,空氣很差。
自打他傷歸來,衛大人就幾乎每天晚上都給他燒艾通脈,但其實一點效果都不會有,因為他傷在骨頭,氣運行,反而會帶著一些沒嵌在骨頭里的釘子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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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睜開了鷹隼般冷銳的眸子,盯著那從門口快步進來的黑影。
“是我。”冷瀟的聲音微微抖。
“本王知道,你有什麼事?”南宮翼天沙啞的聲音從黑暗傳來。
“我沒惡意。”冷瀟深呼吸一口氣,不管,今晚一定要知道真相。
南宮翼天淡淡地笑了起來,“過來!”
冷瀟遲疑了一下,慢慢地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