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娘我的頭,仔細地將碎發別在我的耳后。
「阿無,從你出生的那一刻,阿娘就在想,我一定要讓我的阿無開心快樂的過一輩子。」
「可是阿娘無用,只怕攔了你,禍事會換另一種方式,更加殘酷的落在你上,到那時,才是真正的防不勝防。」
阿娘張張合合,像是說了什麼,但我一個字都聽不見。
「阿娘,我耳朵好像壞了,聽不見你說什麼。」
阿娘閉上,深呼吸了一口氣,「無妨,阿無你記住,一段好的,是會讓你到快樂的。」
「若是有一天你覺到了不快樂,不論多麼難,阿娘都希你能果斷放棄。」
從懷里拿出一枚玉佩和一個竹哨。
「若是遇見了難事,你拿玉佩去找權利最大的人,他會無條件的幫你一次,但只有一次機會,你要好好把握。」
「若是遇見危險,吹響竹哨,會有人來救你。」
阿娘將東西放進我的掌心,用力握。
「最后一件事,爹娘是你永遠的后盾,若是了委屈你就回來,阿爹阿娘護的住你。」
咬牙,鄭重的重復最后一遍。
「阿無你記住,無人能用爹娘威脅你,爹娘是你的武,不是你的肋。」
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我抱進懷里,眼淚落在了我的臉上,和我的淚混在了一起。
「路雖然是你一個人在走,但爹娘永遠都看著你,千萬別把自己進了死局。」
「阿無,那一線的轉機,你一定要牢牢的抓住,你一定要抓住知道嗎?」
我不解,「阿娘,轉機是什麼?」
阿娘搖搖頭,「娘不知道,但若你遇上了,回想起今天的話,你就能明白娘說的話。」
替我理理,拿出包袱遞給我,「去吧,阿無。」
我不明白阿娘為什麼非要讓我和柳無咎去京城,但是阿娘是頂頂聰明的阿娘,阿娘的話,一定要聽。
05
我和柳無咎一直走了足足一個月才到了京城。
這里很繁華,但我興趣不大。
柳無咎說,對外的說辭是我是他的妹妹,所以自然也跟著他住進府里。
他應該是個大的來著,那五進五出的院子里不僅有小橋流水,還種了不的海棠樹,不勝收。
柳無咎一邊領我進去一邊給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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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最喜歡海棠,所以這里種了不的海棠樹,不過阿無你的院子里沒種,你可以種自己喜歡的樹木花草。」
「本來是要種的,但是晚晴說每個孩子都有自己喜歡的花,你的院子還是你自己做主的好。」
提起妻子,柳無咎神溫,眼里的意像是要流出水來一般。
「第一次見面,我們就是在海棠樹下遇見的,就像個花仙子一樣,笑瞇瞇的看著我。」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瑣碎的事,字字句句都不離妻子。
最后他領我進了祠堂,偌大的祠堂里,只有一個牌位。
他領著我上前,笑瞇著眼。
「晚晴,這位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救命恩人。」
「阿無姑娘會暫住在咱們家,就住在你選的那個院子里。」
「海棠花又開了,晚晴,你什麼時候來見見我?」
我看著牌位,上了炷香。
我想,一定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若還活著,我們一定可以為要好的朋友。
柳無咎又來了管家,讓他安排人好好照顧我,又拿了厚厚一疊店鋪的契約給我。
「明日掌柜們都會來,不論是賣還是繼續做生意,都由你做主。」
但沒想到,掌柜的還沒來,請柬先來了。
管家說,公主辦了花宴,說是柳無咎找回了妹妹,讓我和京城貴們都悉悉。
公主的名頭一聽就很大,我問管家我要去嗎?
管家垂下頭,「老爺說了,姑娘若想去就去,若不想去就不去,無妨。」
我看著桌子上厚厚的紙,「那便去吧。」
我在京城待不久,沒必要給柳無咎惹麻煩。
他這樣待我好,讓我每每想起給他喂下的饅頭,都格外心虛。
換了,我就坐上了管家給我安排好的馬車。
剛進公主府的大門,原本吵鬧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我的上。
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諷,唯獨沒有善意的目。
我目不斜視,直直走到最中間,對這穿華服頭戴金釵的公主道了聲好。
公主目沉,卻笑瞇瞇的看著我,「到底是鄉下來的,一點規矩也沒有。」
話音剛落,周圍就響起一片奚落的笑聲。
「這柳大人這麼富裕,怎麼也不給妹妹準備些首飾?」
「這位妹妹和柳大人長的也不太像呢,姓氏也不一樣,也不知道是親妹妹還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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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呢,要是落在柳大人耳朵里,你家郎君可又要討不得好了。」
「哎呀,都是閑話,妹妹聽過就忘了吧。」
我點點頭,「放心,我會一字不落的都告訴給兄長聽的。」
這話一聽,在場的人紛紛變了臉。
公主收起笑意,「各位妹妹不過率真了一些,南小姐不必較真。」
「哦,原來這在京城率真啊?」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轉向剛才說話的,挨個點評過去。
「,這位姑娘你今年幾歲?」
「我娘說過,丑和胖沒關系,你還是別減了,不然以后人家都夸不了你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