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后,府里的人便把他和沈碧青一起安葬在了紅梅村,也算是落葉歸了。
昨日在合壽宮,太皇太后問冷意歡,“歡兒,你日后可有什麼安排?”
還沒等冷意歡答話,太皇太后便提議,“哀家過幾日便要到寒龍寺禮佛,你也同哀家一道去吧。”
冷意歡知道太皇太后的用意,是想要告訴所有人,還是冷意歡的依靠。
在孤明島的這五年,已經足夠修養。
現在,只想好好活著。
所以,冷意歡第一次拒絕了太皇太后的好意。
“回太皇太后,自父母離世后,意歡未曾好好祭拜,實在有愧為人子。如今正逢清明,意歡想回紅梅村,告訴爹娘,意歡回來了。”
百善孝為先。
聽到這話,太皇太后的眼眶都紅了,也不好再勉強什麼,只是囑咐了一句:“路上小心,三月之后,你可要記得回來,給哀家祝壽。”
“意歡遵命。”
三個月便三個月吧,只要能有一些自在的時,就算是只有一日,那也是極好的。
……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云珠便把行李收拾好了。
其實也沒什麼帶的,冷意歡只讓帶了幾套簡單的換洗裳。
臨要出門了,云珠還是有些云里霧里的,“小姐,你剛回來不久,還沒得好好休息,怎麼又要出遠門啊?”
福伯朝著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別再說話。
轉而,便笑著對冷意歡說道:“紅梅村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小姐回去看看也好,那里畢竟是生養將軍的地方。我們在那也有莊子,一直收極好,莊子的吳管事定會好好安頓小姐。”
冷意歡點了點頭,“那家中的事務,就勞煩福伯多費心了。”
“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
說話間,他們已走到了冷宅門外,凌風已經備好馬車在候著。
突然這時,冷意歡到有一強烈冰冷的目自左邊襲來。
一旁的云珠也被這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了。
驚了一下,小聲說道:“小姐,是夜大將軍。”
冷意歡微微一愣,怎會這般巧?
也是,他們兩府相鄰,抬頭不見低頭見,終究是要見的。
往事如煙,倒不如坦然面對。
想到此,冷意歡側過來,朝著夜瀾清微微福了福子,施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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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后,他與之間,便只剩下這點頭之的關系。
這規規矩矩的模樣,倒是讓夜瀾清始料未及。
他還以為,會像從前一般,跑到他跟前,喚他一聲“清哥哥”。
變了。
穿著一素凈青衫,影消瘦,黑里紅的憔悴小臉已不復往日的白皙,看著不像是天都城里的家小姐,倒像是鄉下之婦。
那一雙原本璨若星河的雙眸已是黯淡無,在的眼中,已然看不到自己的影。
不再糾纏他,夜瀾清本應該到高興才對,可是,心里那種悶悶的覺,說不清楚是為了什麼。
他轉過頭去,不再看。
沒有任何回應,也是在冷意歡的意料之中。
轉頭看著云珠,輕聲說道:“走吧。”
“是,小姐。”
于是,云珠便扶著冷意歡上了馬車。
夜瀾清就這樣,面無表地看著的馬車在自己的面前經過。
這時,后的羽飛又忍不住吐槽了起來,“這個冷小姐還真是厲害啊,竟然還打聽到了我們要去甘棠關?去甘棠關定要途經紅梅村,所以這時候去紅梅村,就是刻意與我們同行啊。”
蒔安冷著臉,白了他一眼,“主子只在圣上面前提過去甘棠關,去何打聽?”
“對哦,難道真的是湊巧?”
說著,羽飛一臉好奇地看著夜瀾清,問道:“主子,你有沒有覺得,冷小姐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若換做是以前,定是會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像一只絢麗的山,在自己主子邊撲棱著。
夜瀾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薄輕啟,“自己去領十軍。”
說完,他便上馬背,疾馳而去。
羽飛一臉的不高興,“為什麼啊,怎麼又打我?”
一旁的蒔安搖了搖頭,看著他說了一句,“話多。”
說完,也跟著離開了。
馬上趕了一路。
凌風看到道上有一間茶舍,便轉頭問了一聲車廂里的冷意歡,“小姐,前面有間茶舍,你要不要下來歇歇腳。”
云珠坐了一路的馬車,早就顛得屁疼,想著下去休息休息,所以,掀開了車簾子往外一看,突然驚訝道:“誒,那不是夜大將軍他們的馬嗎?莫非他們也在茶舍里休息?”
說著,便下意識看了冷意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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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歡微微蹙著眉頭,對著馭馬的凌風詢問道:“前邊還有沒有休息的地方?”
他們都心知肚明,自家小姐不想和夜大將軍上。
凌風回道:“我記得再往前,有一家客棧。”
冷意歡輕聲說道:“我們今夜也要在客棧歇息,不如等到客棧再停吧。”
“好的,小姐。”
說著,凌風揚起了馬鞭,讓馬兒跑得再快一些。
第7章 誤會
蒔安一個閃,影輕巧地從外面回到了茶舍,手里拿著飛鴿傳書來的字條。
“主子,暗閣查到的消息已經送來了。”
這時,羽飛也一個跟斗翻回來,一臉輕松地說道:“主子,已經檢查過四周了,很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