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第一次開口對他的稱呼,竟是“夜大將軍”。
這般淡漠疏離的稱呼,得夜瀾清心中一陣莫名的煩躁。
又在想什麼把戲?
他冷冷地看著,像從前一樣,冷言相對,“你莫要誤會,今日換做是他人,我也一樣會出手相救。”
冷意歡張了張,正想解釋什麼。
夜瀾清已率先一步,對著蒔安和羽飛說道:“把人帶走。”
于是,兩人便一起把那客棧掌柜和店小二拖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冰冷背影,冷意歡的臉上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他一定是以為,一定是想要借此機會大做文章糾纏于他,所以才立馬撇清了關系。
畢竟,這的確是以前會做出來的事。
可是,現在不會了。
他終究是誤會了。
罷了,就算是解釋也是多余。
冷意歡輕輕嘆息了一聲,轉頭對著旁的云珠說道:“云珠,你去和凌風說一聲,明日我們早些啟程。”
第8章 冷遇
翌日。
天還沒有完全亮,冷意歡他們的馬車便離開了客棧。
夜瀾清聽到靜,起下床,他在窗后,狹長的雙眸看著馬車離去的方向,漆黑的眼底看不出緒。
在躲他。
原本,他還在為昨夜的多此一舉救懊惱,怕又逮著機會纏上。
現如今,倒是他多慮了?
正在這時,羽飛走了進來,“主子,冷小姐他們已經走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啟程了?”
夜瀾清面一冷,“走不走,與我何干?”
羽飛一大早就被啐了一臉,他甚是懵地眨眨著眼睛。
他轉頭看向邊的蒔安,小聲問道:“怎麼回事?我們今日不是也要趕路嘛?”
蒔安抬頭看著房梁,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樣子。
夜瀾清下了心中的無名怒火,對著羽飛說道:“你把昨夜收拾的那兩個小賊送去附近的府,再追上我們匯合。”
“啊?”羽飛出了一張苦瓜臉,“怎麼又是我干活啊?”
夜瀾清冰冷的眸子一抬,“違命不從,去領十軍。”
“從!從!從!主子的命令,我哪敢不從!”羽飛立馬捂住了屁,笑著說道:“我馬上就去。”
說完,他一個翻,便從窗戶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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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瀾清眸一轉,看到還愣在原地的蒔安,微微皺了皺眉頭。
蒔安立馬意會,說道:“主子,我馬上準備啟程。”
因為起得太早,又連續趕路,冷意歡和云珠一上了馬車就開始閉目養神,睡了過去。
突然這時,車外響起了一陣快馬疾馳而來的聲音。
“駕!駕!駕……”
云珠立馬被驚醒了,“哪里來的狂徒!”
昨夜經歷了黑店事件,還心有余悸。
冷意歡看著這懵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不起,小姐……”云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聲嘀咕了一句,“是誰啊?這麼著急趕路。”
說著,便掀開了車簾,往外探了探,便看到了兩道騎著馬離開的瀟灑背影。
回到車廂,看著冷意歡,說道:“小姐,剛剛過去的,是夜大將軍他們,真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和我們同路的,他們也去紅梅村嗎?”
“甘棠關。”冷意歡淡淡地說了一句。
東啟打敗北蠻之后,雖然維持著表面的平和,但是,總歸是有些不服氣的余孽作祟。
甘棠關是兩國之間的重要關口,如今,守住那里,便是重中之重。
竟然又遇上了,這巧合,連自己都說不清了。
想到這里,冷意歡微微皺了皺眉頭,對著外邊的凌風說道:“不必著急趕路。”
只要他們的距離拉遠一些,他應該就不會多想了吧。
如此這般,他們比預期的晚一日才到達紅梅村。
這是冷意歡第二次來紅梅村。
上一次是安葬父母,這一次是祭拜父母。
一進村子,便聞到了一春雨過后,空氣清新,泥土芳香的味道。
冷意歡忍不住掀開簾子往外看,只見,山巒疊翠、溪水潺潺,好一幅綠意盎然之景。
村民們穿梭于田地之間,翻土播種,繁忙之中又著一別有風味的閑逸。
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如果能在這鄉野之中平靜地度過此生,倒也不錯。
云珠看起來比冷意歡還興,“小姐,這田園風真是好看,怪不得福伯說,紅梅村是個好地方呢。哎呀……“
話還沒說完,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
冷意歡急忙問道:“凌風,發生了何事。”
“小姐,馬車的車轱轆陷進泥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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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我們下去推車。”冷意歡提著子,就要站起。
云珠立馬按住了,“小姐,讓奴婢來就行了。”
連日下雨,泥地。
云珠和凌風使勁推了許久也毫無進展。
云珠了額頭上的汗水,“推不啊,凌大哥,這可怎麼辦啊?”
凌風看了看前方,對著車廂說道:“小姐,不如,我到莊子里吳管事帶些人過來幫忙。”
“好。”
這時,云珠看到田間地頭有幾個農婦和壯年在干農活,便扯著嗓子喊道:“大哥,大姐,能不能搭把手,幫我們推一推車啊?”
幾人放下農活走了過來,一臉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馬車。
紅梅村極有外人進來。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為何來紅梅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