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在一旁也跟著流下了眼淚,“將軍,夫人,你們不要怪小姐,小姐這些年……”
還沒等把話說完,冷意歡便給了一個眼神,示意不要說下去。
隨后,又接著說道:“往事已矣,日后,兒必定不負母親所愿,如意順遂,歡喜無憂。還有,父親,如今東啟戰事已定,國泰民安,您泉下有知,也該安心了。”
云珠也連忙往酒杯里倒滿了酒,說道:“將軍,夫人,你們放心,奴婢日后一定會好好照料小姐,不會讓小姐委屈的。你們在九泉之下,也要保佑小姐,平平安安的。”
說著,又看了看冷意歡的右腳,想到了那一場差點就要了家小姐的命的大火,差一點又哭了出來。
冷意歡自然知道的心意,朝著笑了笑,抹去了眼角的淚珠,“真是個傻丫頭。”
此時,們并不知道,在長得比人還高的草叢之后,著三道影。
夜瀾清穿著一黑錦袍,冷著一張俊臉不說話,那一雙漆黑銳利的鷹眸,讓人看不出緒。
一旁的羽飛卻是個閑不住,一時口快,口而出,“哎呀,原來我們都誤會冷小姐了,真的只是來紅梅村祭拜冷將軍和冷夫人的,對主子當真是漠不關心啊。主子,這下你可以放心了。”
說著,他笑瞇瞇地轉回頭來,不巧卻上了夜瀾清冰冷如霜的眸子。
他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主……主子,你這是何意啊?”
冷意歡神不悅,“回甘棠關后,自去領十軍”
“為,為什麼啊?”
“辦事不力。”
羽飛一臉委屈屈,“主子,這事從何說起啊?”
夜瀾清眸一轉,再次看向前方那一抹白的影,薄輕啟,“讓你把客棧那兩個賊人送去府,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哦,那是因為啊,正好府衙里遇到了一樁冤案,我就多留了兩日,幫忙破案了。”
羽飛一臉得意地說著,說完了之后,還不忘出了得意的表,那神仿佛在說:主子,快夸夸我。
一旁的蒔安真是為這個傻小子了一把汗,心中暗道:這個蠢貨。
果然,夜瀾清冰冷的聲音響起,“我讓你去辦事,你竟去看熱鬧,再多加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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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主子?我……”
羽飛瞪大了雙眼,將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蒔安。
蒔安卻是淡定地給了他一個白眼,滿臉都是寫著:勿擾。
羽飛了,沒有出聲,卻是罵的很臟:好你個蒔安,還說是好兄弟呢,竟然都不幫我說幾句好話,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打,等下次主子要打你,我也不幫你了,哼!
突然這時,前邊冷意歡所在之的前方草叢里,草影晃,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仿佛是有什麼東西藏匿著。
蒔安的警惕極高,兩只耳朵了,分辨著聲音。
他神一,看向了夜瀾清,小聲說道:“主子,是人。”
羽飛立馬說道:“不會又是什麼歹徒想要對冷小姐不利吧,主子,要不我前去搭救,算是將功補過,那二十軍就免了吧?”
說著,他便要運行輕功飛過去。
夜瀾清突然手按住了他,“站住。”
他話音一落,便有一團東西,從草叢里滾了出來,好巧不巧,就滾到了冷意歡的面前。
第11章 采藥
“哎呀!小姐,小心!”
云珠見狀,立馬就擋在了冷意歡的前面。
其實,也不過是個十來歲的丫頭,遇到這樣的事,自然是害怕的。
但是,剛剛在將軍和夫人面前發誓,要好好照顧小姐,現在,自然是要把小姐護在后。
的聲音有些抖,故意拔高了音調,給自己壯膽,“你,你是什麼人?”
此時,們這才看清,滾下來的,竟是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月白長衫,衫上沾染上了點點泥污,他形纖細,看起來弱不風。
微風拂過,吹起了他有些凌的發,只見他面容清秀,眉眼之間著一書卷氣,那獨特的氣質,看起來就不像是壞人。
冷意歡眸微轉,看到了滾落到了他側的背簍,里面裝著的藥草散落一地。
原來是一個上山采藥的郎中。
“云珠。”冷意歡住了,隨后走上前去,看著地上的男子,說道:“你沒事吧?”
顧澤夕轉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滾到了冷將軍的墳前,再看了看眼前一襲白,戴著白幃帽看不清面容的清瘦子,他忽而一驚,“你是……冷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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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歡點了點頭,朝他出了手,“起來吧。”
顧澤夕出了手,發現自己的手上全是泥,連忙又收了回來,“恐臟了小姐的手。”
說完,他連忙掙扎著爬了起來。
剛才摔下來的時候,他到了腳腕,如今倒是有些不便了。
他蹲在地上,趕把散落出來的藥草再裝回背簍里。
冷意歡看了邊的云珠一眼。
云珠立馬意會,連忙上前,幫著他一起撿藥草,“我幫你吧。”
“多謝。”
把所有的藥草都收拾完了之后,顧澤夕的臉上出了一抹笑容來。
冷意歡看著他上揚的角,不知怎的,竟覺得這笑容猶如春風一般能暖化人心,仿佛有種可不可即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