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歡的臉上盡是倦態,看著云珠問道:“怎麼了?”
“小姐,夜將軍他們已經出發了。”
“什麼?”
冷意歡立馬著急了起來,皺著眉頭,“可是,我這香囊還沒繡好,只差一點點了……哎呀……”
因為著急,又被針扎了一下。
“小姐!”
云珠立馬上前,看著那一雙白皙細膩的手指被針扎了好多孔子,不由得心疼起來,“小姐,你這麼用心,可是,將軍看都不看一眼,你又何必呢。”
“呼……好了。”冷意歡開心地笑了起來,“云珠,你看,我這次做的,是不是好看多了?”
云珠張了張,終究是什麼都沒說。
知道,不管小姐做得再多再好,那位終究是看不上的。
“云珠,你快幫我梳妝打扮,我要去城門送清哥哥出征。”
換上了一鮮艷如霞的紅羅,領口鑲著一圈細的珍珠,袖口則是用銀繡出的纏枝花紋,巧絕倫,盡顯奢華。
這一紅,襯得如雪,吹彈可破,更增添了幾分艷之態。
冷意歡趕到城門的時候,穿著一銀盔甲的夜瀾清,坐在最前面的高馬之上,整個人意氣風發,威風凜凜,是天都無數家小姐的心之所向。
整個氣勢恢宏的軍隊已整裝待發。
“出發!”
夜瀾清一聲令下,所有將士便整齊劃一地出發了。
“清哥哥……清哥哥……”
冷意歡見狀,手中拿著香囊,提著擺,朝著軍隊飛奔而去。
那一頭烏發高高綰起,發髻上斜著一支紅寶石金步搖,隨著奔跑的作搖晃了起來,熠熠生輝。
“清哥哥……清哥哥……等一下……等等我……”
冷意歡一邊跑,一邊喊著。
此時,跟在夜瀾清后面騎著馬的蒔安聽到了聲音,他夾了一下馬腹,往前靠了靠,低聲說道:“主子,郡主追上來了。”
夜瀾清面無表地回道:“不必理會。”
說完,他騎著馬朝前飛奔而去。
和蒔安并排的羽飛,往后看了一眼,看著那一抹紅的影,不出了嫌棄的表,“這個郡主,還真是多事,要不是看在死去的冷將軍的面子上,主子才不會理呢,駕!”
說完,他也策馬揚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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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哥哥!清哥哥……”
看著越行越遠的人,冷意歡的心跌落了谷底。
“哎呀!”
一個不小心,被自己絆倒在地,手上拿著的香囊也飛了出去,軍隊前行揚起的黃煙模糊了的雙眼,塵土也污了心裝扮的容。
“我的香囊……我的香囊……”
冷意歡焦急地趴在地上找尋著。
突然這時,的眼前出現了一雙用上等綢緞所制的翹頭鞋,鞋面上用彩的線繡上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一看便知,這鞋子的主人,定是某位份尊貴的家小姐。
冷意歡在意的是,此時,這雙鞋子,正踩在了的香囊上。
微微皺著眉頭,正想手去取,這時,的頭頂傳來了一道極盡嘲諷的聲音:“呵呵呵……冷意歡,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狼狽啊。”
這聲音,冷意歡再悉不過了。
一抬頭,果然便看到了趙今宜那張嫵人的臉,紅微微上揚,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冷意歡從幸災樂禍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極其狼狽的自己。
第18章 竟渡
“把你的腳拿開!”
冷意歡微微蹙著眉頭,不悅地說道。
趙今宜是刑部侍郎之,比冷意歡年長一歲,也鐘于夜瀾清。
看著冷意歡與夜瀾清一同在將軍府長大,兩人青梅竹馬,趙今宜便對恨之骨,覺自己的心上人便被這個天都第一人的狐子給搶走了。
趙今宜看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心中更是嫉妒不已。
非但沒有把腳拿開,還用力在那香囊上踩上幾腳以泄憤。
冷意歡看到自己的一番心意竟被如此踐踏,心中很是不甘,便出手去,抓住了的腳踝,大聲喊道:“住腳!住腳!這是我送給清哥哥的香囊,你快住腳……”
趙今宜把香囊踩得都崩線了,這才心滿意足地收了腳。
這可是冷意歡熬了一夜才做出來的,忍不住落下淚來,目圓睜,瞪著趙今宜,“趙今宜,你真是太過分了,你為什麼要故意踩壞我給清哥哥做的香囊!”
“呵呵呵……”趙今宜捂著笑了起來,“這麼難看的香囊,你也好意思送給夜大哥,我真是替你丟臉啊!”
“我又不是送給你,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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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歡啊冷意歡……”趙今宜突然蹲下子,住了冷意歡的下,一臉厭惡地說道:“瞧瞧你這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樣子,這等勾欄樣式,夜大哥不也沒看你一眼?”
冷意歡把的手拍開,咬著,說道:“我與清哥哥之間的事,與你何干。”
“嘁!”趙今宜冷冷地看了一眼,“別以為你有太皇太后撐腰就能為所為,夜大哥不過可憐你一個孤才不跟你計較,你這般死皮賴臉地纏著他,遲早是要吃苦頭的,哼!你就等著瞧吧,夜大哥一定不會娶你的!”
說完,一臉得意地轉,拂袖離去。
冷意歡撿起了地上已經壞掉的香囊,捧在手心,看著夜瀾清離去的方向,落下淚來,低聲呢喃著:“清哥哥……清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