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嬸,你誤會了,藍并不是玩玩而已,我也不是故意要為說好話,而是因為,做的東西都是好的。你看我這臉,自從用了做的玉容霜之后,已經好多了。”
此話一出,宋藍母倆立馬湊到的面前仔細看著。
平日里日日相見倒不容易察覺,這麼仔細一看,還當真是不一樣了。
三個月過去了,冷意歡此刻的臉的確是白皙膩了許多。
宋藍也替開心,“太好了,意歡,既然這玉容霜對你有用,那我就一直給你做,直到把你變回大人。”
冷意歡笑著點了點頭,“藍,謝謝你。”
說完,又轉頭看向了宋大嬸。
宋家姐弟也直勾勾地看著。
“好了好了。”宋大嬸終于松了口,“既然意歡都上門來勸了,那我也不強求你了。”
“謝謝娘!”
宋家的這一場戰事總算是平息了。
宋藍送冷意歡出門,笑瞇瞇地說道:“意歡,你真是講義氣,不愧是我的好姐妹,今日要不是你來啊,我娘一定會把我綁上花轎嫁出去的。”
冷意歡挑了挑眉,出了一抹調皮的笑意,“哦?那你會怎麼做。”
宋藍一臉認真地舉起了拳頭,“我一定會逃婚!”
不愧是宋藍,這一聽就是會做的事。
突然這時,凌風神匆匆地跑到了冷意歡的面前,將一封信遞到了的面前,“小姐,這是從天都送來的。”
冷意歡連忙拆開來看,臉突然一變。
宋藍見狀,連忙問道:“意歡,怎麼了?”
“我要回去了。”
第22章 約定
“什麼?”
一聽到這個消息,宋藍覺猶如天打雷劈,下意識地拉住了冷意歡的手,憋著說道:“意歡,我不想你走。”
冷意歡微微蹙眉,也不想走。
輕輕嘆息了一聲,“聚散終有時,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說完,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心中暗嘆:只是,這離別的日子來的也太快了些。
冷意歡回到自家院子。
坐在桌前,一旁的云珠已經開始收拾行囊,桌面上還放著福伯的來信。
信中寫到,三月之期已至,太皇太后前些日子已差人到府中詢問歸期,讓冷意歡趕回天都。
這時,微風從窗外吹進來,把桌面上的信紙吹到了地上。
云珠轉頭發現,立馬彎腰把信紙給撿了起來,便看到了冷意歡長長嘆息了一聲。
不僅是冷意歡,其實,云珠也喜歡上了這樣閑適自在的田園生活。
Advertisement
于是,猶豫了一下,便開口說道:“小姐,福伯在心中只是讓我們盡快回去,也沒說什麼時候回去,要不,我們再多留幾日啊?”
凌風聽到,也蹦了出來,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小姐,要不我們再多留幾日吧?”
冷意歡轉頭,看著他們二人,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早走晚走遲早都是要走的。人生無,飄如陌上塵。分散逐風轉,此已非常。”
說著,便起走向了屋外,只留下一句,“收拾好東西,我們明日啟程。”
云珠和凌風雙雙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回道:“是的,小姐。”
翌日。
知道冷意歡要回天都,吳管事和莊子上的人都來相送。
冷意歡一出門,看到眾人,心中甚暖。
吳管事朝著冷意歡施了一禮,“知道小姐要啟程回天都,我們特意來送送小姐。”
大家的臉上都是不舍。
冷意歡淺淺一笑,“謝各位,這段日子,我留住于此,多謝各位的關照,日后你們上天都,到冷宅尋我,必定好生招待。山高水遠,終須一別,再會。”
說著,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吳管事,輕聲說道:“吳管事,我把我的古琴還有謄抄下來的書籍留在此,給孩子們到學堂用。”
吳管事眼眶微紅,低聲說道:“多謝小姐。”
隨后,冷意歡又轉頭看向了宋大嬸,笑著說道:“宋大嬸,我院子里的這些鴨就勞煩你幫忙喂養,等長了,就和村子里的人一起吃了吧。”
宋大嬸張了張,微微抖著,“多謝小姐。”
突然這時,許正初從人群里沖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冷意歡,哭著說道:“意歡姐姐,我不想你走,我還想你教我們讀書寫字,教我們彈琴……”
“傻瓜。”冷意歡溫地了他的腦袋,“還記得我教過你什麼嗎?”
許正初咬著,“男兒有淚不輕彈。”
“沒錯,我雖然走了,可是,你可不能荒廢了學業,記得你跟我說過,長大后要考取功名的。”
“嗯。”許正初用力地點了點頭,“意歡姐姐,我記住了。”
冷意歡一轉,顧澤夕便走上前來,將一張藥方雙手奉上,“冷小姐,這是在下為你開的藥方,雖不一定能治你的嗓子,但長此以往,或能治愈也未可知。”
冷意歡雙手接下,“顧大哥,謝謝你,這段日子有你的照料,我的嗓子的確是舒服了些。你也保重。”
Advertisement
顧澤夕雙手抱拳,施了一禮,在彎腰的瞬間,眼里才敢淺淺出了一不舍。
最后,冷意歡來到了宋藍的面前。
此刻的宋藍已經哭了淚人。
一向大大咧咧的,能看到哭,就連宋大嬸也覺得驚奇。
還沒等冷意歡開口,宋藍就拿出了一個大箱子,塞進了冷意歡的手里,“里面有我給你做的玉容霜,你記得要日日涂抹,變回大人,氣死那個不識好歹的男人,還有我給你做的手脂,你也要記得用,這樣,你的手彈起琴來更好看了,還有還有,我還給你做了香膏,你抹在上,就能掩蓋住上忘憂草的藥味了,這樣,回到天都,那些世家小姐就不會說你上有味了,還有,你還缺什麼,要記得寫信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