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清放在后的手微微收,沉聲說道:“你既未見到的面容,又怎知貌若天仙,又怎知便是你所求之人?”
“心地善良,才華過人,溫良賢淑,就算不是天人之姿,能娶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說著,宋景澈的腦海里又出現了教紅梅村的孩子們讀書認字,彈琴作詩的畫面,那一抹清瘦的影,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聽到他這麼說,夜瀾清倒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心地善良、才華過人、溫良賢淑這些詞,跟冷意歡一點也不沾邊。
他微微勾,暗暗一笑,心中暗道,自己真是多慮了。
“只是……”突然這時,宋景澈又說了一句,“那小姐的右腳似乎了傷,行有些不便,或許是遭過什麼變故吧……”
聽到這里,夜瀾清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心中大驚,難道真的是?
想罷,他便大步朝前走去。
宋景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搞得一臉懵,看著他焦急離開的背影,喊道:“夜大哥,你去哪里啊?”
“回府。”
將軍府,書房里。
夜瀾清手里拿著那只繡著“安康”的香囊,看著上面的針腳,沉著臉一言不發。
此時站在一旁的羽飛,到了自家主子不悅的心,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來一頓軍。
只是,這靜得嚇人的氣氛,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羽飛在心里哀嚎著:蒔安你趕回來啊。
他的祈禱果然有用。
正在這時,穿著一黑勁裝的蒔安飛進了書房里。
夜瀾清終于抬眸,幽深如潭的鷹眸里,著一讓人捉不的緒,涼薄的瓣開合,“如何?”
蒔安面不改地回道:“已經查明,宋將軍傷,將其救下并為他療傷的便是冷小姐。”
聽到這里,夜瀾清握著香囊的手不自覺地收了起來。
真的是!
景澈喜歡的子,竟然真的是!
不知為何,此刻他的心里竟有種說不出的不痛快。
一旁的羽飛聽著也是震驚不已,“不是吧?冷小姐竟然還會救人?難道這是轉了不?完了!該不會是看上宋將軍了吧?完了!完了!宋將軍那麼心思單純的一個人,該不會為了報救命之恩,把冷小姐給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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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個可能,羽飛覺自己要嚇出寒了。
而事實上,他突然也了一強大的寒氣在漸漸靠近,他心中一驚,奇怪,怎麼突然變冷了。
蒔安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趕閉。
羽飛這才發現,他家主子的臉,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變得比冰塊還冷。
莫不是在擔心,他的好兄弟被冷小姐給糟蹋了?
嗯,一定是這樣。
夜瀾清沉著臉,冷聲說道:“封鎖此消息。”
“是。”蒔安一臉認真地應著,又接著說道,“主子,我還查到,冷小姐七日之前已經離開紅梅村返回天都。”
“什麼?七日之前?”
一旁的羽飛又忍不住開口了,“從紅梅村回到天都,不過是五日的路程,這都七日了還沒回到,該不會又是在路上遇到歹徒了吧?”
之前在那家黑店發生的事,頓時浮現在了夜瀾清的腦海里。
他薄抿著,終于坐不住了,把香囊放進了懷里,便起朝著書房外走去,“備馬。”
“是。”蒔安趕行。
羽飛也連忙跟上,一臉不明所以,“蒔安,主子這是要去哪里啊?”
“主子去哪我們便去哪,你問那麼多作甚?”
“嗯,說的也是。”
三人走出了將軍府。
正在這時,冷家的馬車從門前經過,最后停在了冷宅前。
蒔安下意識看了夜瀾清一眼,“主子,冷小姐回來了。”
夜瀾清微微瞇起了鷙的眸子,看著那輛馬車,不說話。
隨后,一道纖細的影從馬車上下來,著一襲白,戴著白幃帽,一瘸一拐地朝著冷宅的大門走去。
夜瀾清的腦海里響起了宋景澈說的話:著一襲白,戴著頭紗和面紗……那小姐的右腳似乎了傷,行有些不便……
景澈心儀的子,果真是冷意歡!
冷意歡一下了馬車,便了一道冰冷的目投在上。
這悉的冷漠的覺,不用看,便知道是何人。
云珠小心地扶著,在耳邊小聲說道:“小姐,是夜大將軍,他們備著馬估計是要出遠門。”
冷意歡輕聲回道:“閑事莫理。”
“哦。”
看著冷意歡視若無睹地走進了府中,夜瀾清微微瞇起了冰冷的眸子。
又無視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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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的心思果真是放在了別的男人的上了!
“啊!我懂了!”
這時,一旁的羽飛又冒出一句,“冷小姐這麼久才回到天都,定是一路玩回來的。”
夜瀾清給了他一個冰冷的眼神,轉又走回了將軍府。
羽飛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蒔安,不是要出門嗎?”
蒔安給了他一個白癡的眼神,“你說呢?”
第26章 變化
福伯帶著府中上下十幾個新買進來的丫鬟小廝站在門口迎接冷意歡回家。
冷意歡進正廳坐下,綠蕪便奉上了茶水。
福伯遣散了一干下人,讓他們各忙各的去了,隨即,便看向冷喜歡,笑著說道:“小姐這一路舟車勞頓,一定累壞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