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表妹?
「蔡志強,你這個飯男,竟然敢出軌,看我打死你個狗東西。」
我雇來的三個「表哥」一涌上前,將蔡志強打得嗷嗷直,孫艷艷被我抓著頭發,啪啪地扇臉。
一切發生得太快,等警察把我們分開的時候,倆人已經披頭散發得不人樣。
「安安,不是這樣的。」
蔡志強還想跟我解釋。
「你等著法院的傳票吧,我要跟你離婚!」
我狠狠地說道。
我把這些直接發到了蔡家的家族群里頭,讓他徹底面掃地。
11
如我所想的那樣,離婚不是那麼容易的。
法院理以后,還要調解。
可我一天都忍不了蔡志強全須全尾地活在我的生活里,我嫌他惡心。
倆人了罰款,第一時間就來給我跪下了。
「安安姐,都是我的錯,是我勾引表哥,一切,都是我的不自。」孫艷艷低著頭,不停地抹眼淚。
不用想都知道,來的路上,他們提前對好了口供,商量好了怎麼騙我。
蔡志強也一臉悔恨:「都怪我,我,我給喝醉了,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安安,我跟你保證,以后我再也不這樣,求你原諒我。」
婆婆楊春花在一旁,氣恨不已,猶如怨鬼似的眼神,一撇一撇地看著我。
我就笑了:「你兒子跪我?你不服氣?」
楊春花咬著牙:「我怎麼敢,你有錢,你都有本事的人啊。」
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在言語上過我。
「給我砸!」我不跟他們廢話。
我的三個「表哥」立刻行起來,鍋碗瓢盆,桌椅沙發,茶幾裝飾擺設,只要能砸的,全都砸!
「你們干什麼?快住手啊!」
楊春花心痛得快要滴了。
因為他們在這里住的,里頭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安置的。
「別砸了,別砸了,安安,你快他們停下。」蔡志強求我。
我一個花瓶砸在他們腳下是,哐當一聲,碎片散開,孫艷艷嚇得一聲尖,在角落里。
「蔡志強,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我說離婚,不是玩兒的。」我狠狠地說道。
兩個「表哥」上前,抓著蔡志強,又是一頓打。
12
「我的天啊。」楊春花哭喊起來,這一次,不是裝的,是真的心痛了,這可是捧在心尖尖兒上養大的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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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打你男人,你個該遭天打雷劈的貨,哪有人打男人的,我兒子可是你的天!你不得好死!」
尖銳地哭嚎起來,拼命攔著。
我趁機,狠狠地將一把推到孫艷艷的方向。
孫艷艷猝不及防地,被撞倒在地上:「啊,我的肚子,好痛,好痛……」
「強哥,我們的孩子!」
開始哭起來。
肚子已經四個月了,因為不顯懷,穿得寬松,別人才看不出來。
可到底是個孕婦,不住這狠狠地一砸。
「我的大孫子。」
楊春花一骨碌爬起來,就去扶孫艷艷。
蔡志強也變了臉。
「哦,懷上了呢?」我笑了。
蔡志強看著這樣的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
我「好心」撥打了救護車,一整棟的人都知道了,六樓又打起來了。
先是新婚當天,當婆婆的兒媳婦的彩禮和首飾,再是天天往這里跑的表妹,竟然懷上了所謂表哥的孩子,更是被這新婚兒媳婦在賓館里逮到過。
這媳婦真是倒了霉了。
蔡志強丟盡了臉,可此時此刻,他什麼都做不了。
孫艷艷住院保胎了,楊春花寸步不離地守著。
蔡志強又來糾纏我,我的「表哥們」,見他一次打一次,但是按著法律規定的那個范圍,不犯法的天天兒打。
快餐店我也關門了,直接轉讓。
房子我也掛了出去。
母子倆,頓時無家可歸了,跟出院的孫艷艷一起,蝸居在租住的兩室一廳里。
一直以來,還都是蔡志強給拿出的房租。
13
正常的離婚路子他不走,我就只能來的。
半夜敲門,半夜打電話,出門差點被車撞,但凡他們誰出門,都會被堵到,又是一頓打。
三個人,個個鼻青臉腫。
他們報警啊,可報警沒用,教訓教訓就出來了。
警察局的人也認出了我來,他們知道我想干什麼,還幫著蔡志強勸呢。
「是你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兒,強扭的瓜不甜,你那邊孩子都有了,人家要離婚,離了就好了,好過你們這樣天天兒地挨打。」
要不是我不想手上沾,孫艷艷肚子里的那個孩子,都保不住。
為了讓孫艷艷積極地抓住蔡志強,我還當的面,跟蔡志強說了:「只要你愿意離婚,這套房子我就不賣了,送給你,算是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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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價可是二百多萬呢。
他們這對狗男靠自己打工,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全款買得起這套房。
蔡志強實在是被打得怕了。
我也抓了迫的程度。
前世就是這個時候,他媽楊春花查出了晚期宮頸癌,我花了大筆的醫藥費,還早晚辛辛苦苦地在醫院里照顧,也沒有換來丁點兒的真心。
病穩定了,回到家里來。
主給我做飯,湯里卻放了藥,我昏睡的時候,將百草枯灌進了我的里。
那是給自己準備的。
蔡志強是的兒子,是的命呢,舍不得兒子吃苦,也不想拖累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