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二十多年的千金生活,好不容易被找回來,結果本該屬于的未婚夫,竟然還對這個冒牌貨念念不忘!
溫曉霜怒火中燒,抬手就是一掌,狠狠甩在郁雨軒臉上。
“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想怎麼樣?看到子帆丟下我去追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你搶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還不夠嗎?郁家是我的,子帆也是我的!你憑什麼跟我搶!”
郁雨軒的臉火辣辣地疼,可只是麻木地搖了搖頭:“我沒想跟你搶,我會走的。”
對溫曉霜,心里有愧疚。畢竟,確實占了對方二十多年的人生。
所以,一直忍著,任由溫曉霜對呼來喝去。可的退讓,反而讓溫曉霜更加憤怒。
“你還說沒搶?!”溫曉霜尖起來,“你是不是還想讓子帆娶你?我告訴你,他現在是我的未婚夫!你只是個冒牌貨,你本不配!”
郁雨軒的手指死死攥,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抬起頭,輕聲說:“我現在已經不想要他娶我了。”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瞬間引了薛子帆的怒火。
“夠了!你們到底要鬧到什麼地步!”薛子帆怒吼一聲,“曉霜,我只是擔心才追出去的!在郁家這麼多年……”
他的話還沒說完,溫曉霜的眼神就冷了下來。勾起角,冷笑了一聲,眼里滿是復雜的緒,但更多的是恨意。
郁雨軒還沒反應過來,溫曉霜突然拽住的手腕,猛地向后一倒。
下一秒,郁雨軒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和溫曉霜一起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砰”的一聲,重重摔在最后一節臺階上,腦袋磕在鋒利的邊緣,鮮瞬間涌了出來。疼得眼前發黑,視線模糊一團。
薛子帆沖了過來,可他看都沒看郁雨軒一眼,直接抱起了溫曉霜。
“曉霜!曉霜!你怎麼樣?有沒有傷?!”他的聲音里滿是焦急。
郁雨軒躺在泊里,溫一點點流失,越來越冷。看著薛子帆,輕聲說:“好痛啊……”
這一聲讓薛子帆猛地回過頭,終于看到了渾是的郁雨軒。
躺在那里,像一只瀕死的蝴蝶,脆弱得仿佛一就會碎。
“雨軒,你……”薛子帆的抖,眼眶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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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他卻抱起溫曉霜,轉往外跑,只丟下一句話:“等我!雨軒,你等我!我馬上回來救你!”
郁雨軒扯了扯角,出一個慘淡的笑。再也撐不住了,眼前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第六章
郁雨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郁父郁母和薛子帆都圍在床邊,見睜眼,一個個激得不行。
“雨軒!你終于醒了!你昏迷這幾天,我們都快急死了!”郁母一把抓住的手,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郁雨軒張了張,下意識地喊了聲:“郁太太……”
“你這孩子,怎麼得這麼生疏?我是你媽啊!”郁母嗔怪地瞪了一眼,郁父也跟著點頭。
郁雨軒心里一,差點以為郁家還是關心的。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放棄親生家庭,永遠留在這里。
剛想開口,鄭重地喊一聲“爸、媽”,就看見一個小護士急匆匆跑進來,湊到郁父郁母耳邊說了什麼。
郁父郁母的臉上瞬間堆滿了喜。
“配上了!配上了!曉霜有救了!”
“太好了!那孩子終于能健健康康地長大了!”
郁雨軒的笑容僵在臉上。聽得很清楚——的腎和溫曉霜配型功,可以捐贈。
原來,他們守在床邊,本不是因為關心,而是為了的腎。
在昏迷的時候,他們早就給做了檢查,就等著醒來,好把的腎挖給溫曉霜。
郁雨軒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得幾乎不過氣。
看著眼前這群人,郁父郁母、薛子帆,一個個臉上堆滿了笑,像是在慶祝什麼大喜事。而呢?就像案板上的一條魚,任人宰割。
強忍著眼淚,冷冷地問:“你們……是想讓我把腎捐給溫曉霜?”
郁母的臉瞬間變了,語氣尖銳得像刀子:“這是你應該做的!要不是你搶了的人生,曉霜怎麼會不好?!”
“我們養了你二十多年,你連這點養育之恩都不肯報答嗎?白眼狼!”
就連薛子帆也皺起眉頭,語氣里帶著責備:“雨軒,一個腎也能活,捐給曉霜不會影響你什麼的。”
沒有人在意的。在他們眼里,就是個罪人,是害得溫曉霜流落在外,是搶了溫曉霜的人生。現在,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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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雨軒自嘲地笑了笑。剛才竟然還天真地以為,郁家是真的關心。原來,他們心里只有溫曉霜。
看著郁父郁母那張滿是怒意的臉,忽然笑了:“好,我捐。”
猛地拔掉手上的輸針頭,鮮順著針眼流下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對著郁父郁母跪下。
“為子,該聽父母的話。這是我最后一次還你們的養育之恩。”的聲音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謝謝你們養了我二十多年。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們了。”
“爸,媽!”
重重磕了三個頭,每一下都像是磕在心上,疼得幾乎站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