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母的眼里閃過一不忍,剛想手去扶,隔壁病房突然傳來溫曉霜的哭喊聲。
“爸爸!媽媽!子帆!你們在哪兒啊?我好痛啊!”
溫曉霜的哭聲撕心裂肺,郁父郁母和薛子帆立刻慌了神,再也顧不上郁雨軒,全都沖進了溫曉霜的病房。
“媽媽,為什麼我沒有一個健康的?都是因為郁雨軒!是害了我!爸,媽,我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溫曉霜哭得梨花帶雨,捂著肚子,像是疼得快要死掉。
郁父郁母心疼得不行,立刻來醫生,要求馬上進行換腎手。
醫生檢查后,為難地看著他們:“病人的還沒恢復,現在強行取腎,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郁母猶豫了一下,可溫曉霜又哭喊起來:“媽,我好痛啊!救救我!”
郁母一咬牙,狠心道:“換!現在就換!我不能讓我真正的兒委屈!”
郁雨軒慘笑一聲,垂下眼眸,任由護士把推進手室。
第七章
麻醉藥效還沒完全過去,郁雨軒迷迷糊糊地覺到自己的皮被切開,醫生從里取出一顆腎,移植到了溫曉霜的上。
轉過頭,看見郁父郁母圍在溫曉霜的床邊,滿臉憐地著的頭發,輕聲細語地安。那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只是個外人。
郁雨軒心里難得像被刀絞一樣,可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只剩下無盡的悲涼。
郁家想要的,已經給了。從此以后,再也不欠他們什麼了。
手了腰側的傷口,心里默默想著:剔骨還父,割還母,這一聲“爸媽”,我還清了。
疲憊地閉上眼,不再去看那刺眼的畫面。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一睜眼,薛子帆就坐在床邊。他看起來等了很久,眼下烏青,胡子拉碴,整個人憔悴得不行。見醒了,他臉上立刻堆滿了喜。
“雨軒,你終于醒了!你睡了這麼久,我快擔心死了!”他的聲音里帶著急切,像是真的在乎似的。
郁雨軒心里毫無波瀾,轉頭看了看旁邊。溫曉霜已經不在了,薛子帆注意到的視線,尷尬地解釋:“曉霜不喜歡醫院,已經回家了。醫生建議你再多住幾天,好好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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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說,郁雨軒也能猜到。溫曉霜一鬧,郁家肯定立馬把接回去,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不過,這些已經和沒關系了,就連薛子帆,也和沒關系了。
要是以前,薛子帆這樣守著,肯定會得不行。可現在,只覺得可笑。
“你不去陪嗎?”冷冷地問,話里指的是溫曉霜。
薛子帆臉一變,皺起眉頭:“雨軒,你怎麼又來了?我說過多次了,我和溫曉霜沒什麼!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你怎麼就是不信我?”
“我們都快結婚了,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是啊,你們都快結婚了,你還有心思在這兒騙我。
郁雨軒懶得再搭理他,扯了扯角,扭過頭去。
薛子帆見不說話,以為是自己話說重了,趕放了語氣:“雨軒,你別生氣。我只是……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在他心里,郁雨軒比溫曉霜好多了。溫曉霜蠻任,除了郁家千金的份,一無是。要不是為了薛家的利益,他本看不上那種人。
可郁雨軒呢?溫懂事,善解人意,要不是沒了份,才是他理想中的妻子。可惜,現在的郁雨軒,配不上他了。
不過,他舍不得放手。他想著,等他和溫曉霜結婚后,就把郁雨軒養在外面,當個小老婆。反正沒錢沒勢,以后也只能乖乖聽他的。
一想到以后的日子,薛子帆對郁雨軒的耐心就更多了。他像大學時那樣,不厭其煩地照顧,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甜的時。
那時候,郁雨軒每次生病,他都會守在邊,恨不得替承所有的痛苦。
他的心是真的,可真心背后,是更大的利益。他知道,只要付出,就能從郁雨軒上得到回報。
可現在,郁雨軒沒了份和利益,在他心里就變得微不足道起來,像一粒塵埃,任由他拿。
不過半天,薛子帆就接到了溫曉霜的電話。他走到窗邊,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寵溺:“知道了寶貝,我馬上就回去。”
“我怎麼可能在醫院見郁雨軒?我在公司呢。”
“在家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到。”
一通電話,幾句甜言語,薛子帆就毫不猶豫地放下了郁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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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從來都是有代價的。
郁雨軒冷冷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里毫無波瀾。這樣虛偽的男人,竟然了那麼久。
一邊看不起溫曉霜,一邊又放不下的份和利益;一邊嫌棄現在的沒錢沒勢,一邊又舍不得放走,用謊言吊著,直到再也逃不掉。
深過的男人,就是這樣算計的。
郁雨軒平靜地看著天花板,手按下了床頭的呼鈴。
“護士,我要出院。”
第八章
婚禮前一天,溫曉霜突然提出要去海邊玩。郁家二話不說,直接買了一艘豪華游,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邀請了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