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多哦。
別人不要的蔥皮、芹菜葉子、萵苣。
水果區有爛橘子、發霉的草莓。
這都是不要錢的呀!
甚至走到水產區的時候,我還見一盆臭魚爛蝦在垃圾桶里。
魚攤老板善意提醒我看著我:「大妹子,這都會壞了,不能吃了。」
我沖他咧一笑:「哥,沒事,我待會去喂狗的。」
一塊錢一斤的陳米我買了 30 斤。
反正這東西洗干凈蒸出來都是一個味道。
臨回家之前,我特地去吃了我之前最想吃的自助。
300 塊一頓,結婚前我常來的店,結婚后我考慮了兩年。
吃飽喝足看一眼時間,現在已經下午五點了,離張下班還有一會。
回到家里,我拿起高佩芳的洗臉巾把馬桶干凈,特別臟的地方用張的牙刷把污垢都刷得干干凈凈。
一個家變得煥然一新,往日晦氣即將一掃而空。
4
等我做晚飯,飯桌上高佩芳看著一桌子「盛佳肴」,撇了撇。
「不是我這個當媽的說你,我們就三個人。你弄四個菜,這日子不過了嗎」
「你天天在家胡吃胡喝,我兒子在辦公室當牛做馬。你這個當老婆的心里怎麼過意得去?」
一邊說著,一邊手沒停的往那個蝦上去夾,嘬在里津津有味地。
旁邊張頭都沒抬,把魚和蝦往自己盤里剝,生怕跟著吃一口了。
我笑著給他們夾菜:「媽,我好好的傾聽您的教誨。這一桌子菜最多油和煤氣花點錢。」
高佩芳挑不出刺,臉很不好看:「油也是我兒子努力賺錢買的。」
我嗯一聲:「媽,明天我就改。」
我在心里開始盤算,是給他們吃工業級油脂還是吃散裝菜籽油呢?
工業油脂市場價五塊一公斤,無非就是使用會損壞肝臟,但是便宜啊!
散裝菜籽油要八塊多一公斤,不劃算。
最后我忽然腦子一亮!
我可以問攤老板要些炸過油的豬油渣,然后用乙醚溶劑二次萃取殘油。
雖然可能致癌!
但是不要錢!
打定主意的我滋滋地看著這娘倆干飯。
想到他們吃的這些東西什麼做的,心里又舒爽,又惡心。
忍不住干嘔了一下。
沒想到這一聲干嘔就讓吃得正香的母子倆同時停下筷子,目不約而同地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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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沈冉,你想吐能不能滾遠點?看不到我和媽還在吃飯嗎?」
「兒媳婦,你咋不吃?沒胃口嗎?」婆婆似乎發現了盲點。
想到之前高佩芳做夢都天天嘮叨。
讓我一定要給張家生個大胖小子,那才是張家的大功臣。不然天天撅個屁,卵用沒有。
我沖他倆一笑:「這幾天總是想吃酸甜的,這些東西看到就想吐。」
張一摔筷子:「我看你就是沒著,天天這個不吃那個不吃。你這麼挑怎麼不嫁個有錢人,我耽誤你了是吧?!」
我還沒說話,高佩芳一掌扇他頭上了。
「你懂什麼!你媳婦這是有了。」
張不敢置信:「真假得,那回頭我帶去做個產檢。」
高佩芳擺手:「做什麼產檢,浪費錢,以前我們沒產檢你不是也沒有缺胳膊」
激得雙手都打哆嗦:「想吃啥咱就買啥!吃點好東西能要幾個錢。」
我扣著手指頭:「我想hellip;hellip;」
兩雙眼睛看著我。
「懷孕又不是什麼大事兒,媽當初懷你的時候還能下地干活呢。我哪有這麼氣。」
高佩芳舒了一口氣:「冉冉比以前懂事多了。」
我微微低頭,掩蓋眼中的那一抹恨意。
6
晚上的睡覺的時候,張故意把手搭在我上,想要那個。
我推他一把:「我現在是肚子里有孩子,你忍忍。孕早期對孩子不好。」
他臉沉地起床,直接摔門出去了。
我暗罵一句,發的畜生。
我扯過被子直接把門反鎖了,后來任他怎麼敲都不開門。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卻發現他從他媽房間出來了。
看著我的眼神,張怒了。
「你那是個什麼眼神?你把房間門鎖上了,我跟我媽睡咋啦。我小時候還吃我媽呢,你也要計較?」
我故作委屈:「你昨晚沒回房間,我害怕嘛。」
高佩芳打圓場:「好了,現在是個孕婦,讓讓,等我大孫子出生再說。」
張「哼。」了一聲,拎著包去上班了。
結婚后我娘家不在后,他預想中的天價嫁妝也一分錢都沒有,他直接連裝一下都懶得裝了。
反正有結婚證捆著,他毫不怕我翻了家里的天。
過了一會,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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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佩芳讓我去開門,我以為門口站著的會是張的幾個姨和舅舅。
他家那些親戚,每到周末就過來打秋風,連吃帶拿的。
我每次都是忍而不發,實在是又不好說什麼。
我也跟張吵過很多次,但每次都不了了之。
我打開門,門口卻站著一個長相甜的姑娘,探頭往門里看。
這姑娘,好像有點眼。
7
剛要說什麼,看到開門的是我,立刻閉了。
高佩芳側擋住這個小姑娘,不讓我和直面相對。
小姑娘訕訕地看著張他媽。
「干媽,你怎麼沒告訴我,嫂子在家呀。要不我換個時間點來吧。」
我愣了一下,開始極其熱地招呼著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