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問向高佩芳。
「媽，這誰啊！」
高佩芳臉不好，斜眼瞅我。
「這是我樓下廣場認得的干兒，比你孝順多了，每天還知道給我發早安午安晚安，不還給我送蛋帶我測糖。
「人家還是大學生呢！」
怪不得上輩子這老太婆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原來是早就看我不爽了。
小姑娘很明白現在自己工作是的詐騙，估計也沒被罵過。
主開口跟我解釋：「嫂子你別誤會，我只是跟高大媽一見如故，我從小就沒媽媽。這才認高大媽當了干媽。」
求助一般看向高佩芳，高佩芳像護崽一樣用半個子擋在前面。這架勢有點我當年剛去他們家時候的樣子。
這是把人家小姑娘當下一個準兒媳了？
我喜出外，上前握住這個小姑娘的手。
「那你也算我半個小姑子了，來來快進來。」
預想中的辱罵沒有降臨，反而是我的熱招待讓站在門口愣一會又愣一會。
生怕我是要關門打狗。
看電視費電錢，我從書柜上找張舊報紙塞給。
又連忙去廚房端了兩杯芹菜蘋果。
高佩芳這張又刁又賤，每天都要喝鮮榨果。作為一個好兒媳婦，當然要滿足。
芹菜我自己種的，每天施自己的，長得嗖嗖快。
蘋果當然是撿菜葉的時候一起撿的。不用怕酸，放點工業糖，那小味兒齁甜。
高佩芳一飲而盡之后咂咂，我又想吐了。
忍不住地捂著嚨。
「曉蕓啊，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兒媳婦，平時在家一分錢不賺，清福了。」
我無數次跟說我寫小說賺的錢，不亞于兒子朝九晚五。
這老婆娘死活不信。
對外咬死我就是只會花兒子錢的攪家。
「你那個干哥哥一個月能賺兩三萬呢，回頭等他回來讓他帶我們去下館子。今天不在家吃。」
又看向我：「你懷孕就在家里呆著吧，別在外面東西吃什麼不健康的東西，再傷到肚子里的孩子。」
「這可是我們老張家的下一代，無論男孩孩都是寶貝呢。」
沖那個小丫頭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完全不見往日齜牙咧的彪悍勁兒了。
我笑一下得了。
里一個月能賺兩三萬的兒子，先不說里面有我一大半的稿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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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這個時候早就已經上了公司的裁員名單了。
用不了幾天就會公布了。
上一世他們是靠著我辛辛苦苦存下的稿費回村里瀟灑。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支棱。
高佩芳明顯就是在給這個李曉蕓的小姑娘下套子。
展示自己是個好婆婆、好的料子，讓小姑娘把持不住主上鉤。
這種欠老的老太婆，最有心眼了。
我倒是想看看，騙子遇到，究竟是誰了誰一層皮。
這個李曉蕓的小丫頭聽老太婆這麼說，看我的眼神里不自覺帶上輕視。
8
一口一個媽媽地喊著，給高佩芳哄得眉開眼笑。
過了一會，忽然把目定在我的肚子上，在那兒攪著自己的手指，一副想說又不好意思的表。
我抄起臺子上的衛生紙遞給：「想拉屎是吧？家里廁所能用，但是別直接沖，浪費水。
「再攢攢。」
李曉蕓的臉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高佩芳不樂意了，估計在看來我是借著懟李曉蕓去打的臉。
「你怎麼說話的？」
「咱家一個月幾萬的收，還沒窮到沒錢沖廁所！」
「你當著外人的面哭什麼窮，是我這個做婆婆的虧待你了？」
本來就有點彎腰駝背，長得也尖猴腮。
現在這張公一直在嘚吧嘚的說話，的口水噴滿地。
李曉蕓原本就挨著高佩芳坐，不吐沫星子都被室風吹到臉上。
臉變了好幾遍，最后在高佩芳耳邊竊竊私語說著什麼。
「什麼！」高佩芳驚出聲。然后目就像鉤子一樣盯住我的肚皮。
我慌了一下。
這個小丫頭難不看出我沒懷孕了？
下一秒就證明我多想了。
「沈冉，你過來。讓曉蕓給你號個脈，看看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男是。」
「什麼？」我差點失聲笑出來了。
「媽，你不是說男都一樣嗎？」
要有這個手段，還能跪在這給你洗腳，認你個死老太婆當干媽？
高佩芳看我沒有第一時間反應，又說了一遍。
「是都一樣，我們也要有個心理準備。」
「小蕓說會號脈，剛好你懷了子。不好去醫院拍片子，那里輻太大了。」
見我沒忍住笑了，板起臉。
「你不看視頻嗎，上次一個好好的孕婦被人送醫院，最后生下一個三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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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曉蕓也是一番好意，如果是兒，我們也好有個應對。」
我自己當然知道自己沒懷孕，但我篤定這李曉蕓是個騙子。
我想聽聽到底怎麼忽悠這老太婆。
拋去想騙錢上位這件事，其實我們是盟友。
畢竟大家都一個想法。
圖財，我圖這母子的狗命。
9
我不笑了，哎喲一聲。
「哎呀，妹子你還會把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