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這些？
不知這些人若是知道，他們口中爭相稱贊嘆服的妙兵法，其實，是出自這個子之手時，會是什麼表？
“公主！咱們就這樣聽著嗎？”汀蘭將糕點從里拿出來。
當然不。
盛知婉眼中過冷意，正要讓將窗子掀開。
突然，一道好聽的聲音從隔壁傳出，清越風流，又肆意狂妄——
“嘖嘖……以前我竟不知，諸位飽讀詩書之士，暗地里論起人居然比市井婦人還厲害。人人都道長舌婦長舌婦，依我看，應該改名長舌書生才對。”
聲落，樓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嘲諷給驚住了。
然而短暫的沉寂之后，是更加猛烈的狂風暴雨，尤其是在看清楚說話的人是誰之后。
“行聿！？你怎麼會在這？”商修遠臉尤其鐵青，看著站在三樓居高臨下的人，眸子瞇了瞇，斥道：“還不快點下來，跟各位學子們道歉！”
【第16章：也不那樣可怕】
“商行聿？他就是那個前幾日跟五個子一起喝花酒的廢紈绔……”
“啪！”說這話的人被一個茶盞砸中。
“行聿！！”商修遠俊眉一蹙。
然而還不等他再說什麼，另一個茶盞直直朝著張兄頭頂砸去。
“夠了！”商修遠拉著張兄避開，茶盞落地，他才看向后吩咐道：“你們去將二爺下來！”
“是！”兩個將軍府的下人沖上樓。
商行聿撇撇，“行了行了，用得著這麼麻煩？我自己下去就是。對了大哥，我欠聚賢茶樓的錢你記得付，還有我方才砸碎的那兩個杯盞，是人家聚賢茶樓最貴的，也要記得賠錢啊。
我本來是想典當外祖父送我的玉佩，但你跟父親不都想要那個嗎？我要是典當了，你們就更從我這里騙不到了。”
“商行聿！”商修遠額頭了，看著被下人著依舊一副笑嘻嘻模樣的人，口總一口氣憋著：“道歉！”
“道什麼歉？”商行聿詫異地提高聲音：“我說錯了嗎？你們這群飽學之士，揣測圣意，又不敢置喙！只敢在背后說人家一個子的壞話。”
“怎麼？你們是親眼見到了、還是有什麼別的證據？說你們是長舌婦，都侮辱了長舌婦！人家長舌婦說的話至還有理有據，你們這群飽學之士，憑自己臆想在這里給人定罪，還不讓人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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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行聿左一句飽學之士，右一句飽學之士，臉皮之厚，無賴至極。
卻偏偏噎得在場人每一個人說不出半點反駁。
可這樣依舊不算完，只見他突然湊到一個人面前：“我記得你！左僉都史家的長子，什麼來著？方……方紹輝！對！你既不滿陛下只給祁書羨一個從五品，為何不讓你父親上表請奏？”
“還有你，”他又湊到被他那一杯盞砸到的人面前：“跟五個子在一起就是喝花酒？人眼臟看什麼都是臟的，那你跟你母親、你姐姐妹妹在一起，也是喝花酒？嗤！”
“你、你！”那人被氣得手指哆嗦，想要罵，卻又礙于面。
商行聿已經不看他，又換到被商修遠拉著的張兄面前：“張元琢是吧？看不起我之前不如先看看自己什麼貨，聽說你最近在議親？”
“嘖嘖嘖嘖，”他繞著張元琢轉了一圈，才語出驚人道：“不知道跟你議親的姑娘家們知不知道你其實……好男風？”
張元琢：“……”
商修遠：“……”
商修遠下意識松開扯著張元琢的手，往旁邊挪了一步。
張元琢氣得頓時捂住口，死死瞪著商行聿。
“看什麼看？本爺長得風流倜儻，再看也不可能喜歡你這種死斷袖！”
“噗……”汀蘭從愕然中回神，沒忍住笑出聲。
盛知婉則一言難盡。
前世與這位鼎鼎大名的秦聿王接不多，只聽說他在京中時紈绔任、無惡不作，得罪了不人，最后不知惹了什麼大禍，被商將軍一怒之下趕出家門，從此之后便沒了蹤跡。
再出現，就是東部大，東倭海船長驅晟國，百姓哀聲怨道。
一支名不見經傳的聿家軍異軍突起，剛開始所有人都不看好這支“草莽”軍隊。直到接二連三的勝績傳來，直到聿家軍將敵寇出晟國，父皇才終于開始正視，命祁書羨帶人去談判。
也就是在那場談判之后，聿家軍統領居然是曾經的京城第一大紈绔、商將軍不學無的二子商行聿的事，才出來。
盛知婉到此時還能想到祁書羨當時的臉。
忍不住輕笑一聲。
“公主公主！打起來了，那商大公子竟然要著商二公子磕頭認錯！”汀蘭著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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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覺得商二公子荒唐紈绔，但……但他替自家公主說話了啊！汀蘭就覺得這人也不像傳言中那樣可怕了！
盛知婉眼眸微閃。
“開窗。”道。
“是！”汀蘭一臉激，就該嚇死這群背后說人的酸腐……不、長舌書生！
“本宮的確出皇家，也的確驕橫奢侈！但，無知淺薄，區區流，耍弄心機，哼，本宮居然不知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的名聲？”平淡的聲自樓上傳來。
正在強著商行聿下跪道歉的下人一頓，商修遠也愕然地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