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車禍的一個月前的那天,原本是跟裴湛的結婚紀念日。
也是他們第一次準備過的第一個紀念日。
姜婳為了準備給他一個驚喜,給他準備了禮,向來不沾春水的,開始下廚做飯。
等了他一個晚上…
過了凌晨十二點,裴湛沒有回來。
就是在開車去公司找他的路上,出的車禍。
那天他還在繁花似錦,在跟宋清然在一起。
…
姜婳去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先住一段時間,徐秋蘭一直在邊照顧著。
住的第三天,花苑的房子已經打掃干凈,家也全都換了一遍。
姜婳沒有主去聯系裴湛,裴湛也從未給他發過一條消息。
躺在列表,原本備注‘老公’的聯系人,姜婳也刪除了備注。
重活一世,這一個多月以來,沒有裴湛的日子。
好像…沒有沒有活不下去。
第4章 有本事,你跟離婚,娶我!
在房間里待了這麼些天,姜婳還是下了酒店房間,去餐廳用餐。
坐在靠柱子窗邊的角落中,獨自坐一桌,穿著淺棉麻長,及腰的長發用水晶花蕊簪子挽了起來,盤在腦后,姜婳安安靜靜,端莊而又溫婉,落地窗外的景襯托,得如同畫卷里走出來的一般,尖俏下,白皙稚的,在下整個人都著白芒。
姜婳五長相屬于濃系,一眼看去是明艷的高貴,就連是一頭發,都是那樣的矜貴,讓人多看一眼都是,就算是在人群中,也能一眼就會被勾走心魂。
用完餐后,姜婳在服務員的幫助下,上了個洗手間。
準備洗手,突然,一個穿著白子,面容清純,神倉皇著急,看似只有二十出頭的孩兒,跑進了洗手間,氣吁吁,往走廊外看了一眼,像似有什麼人在追。
姜婳在隔間隙中看到了。
沒過多久,兩個保鏢,將躲藏在洗手間的孩兒,抓了出去。
隨即,門口就響起劇烈的爭吵聲。
孩:“放開,你放開我!”
“裴湛!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我說了!我有男朋友,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更不會跟一個已經結過婚的男人在一起!”
從走廊轉角走來的男人,西裝皮革,形修長,氣息帶著凜冽強勢的迫,“為什麼不肯乖乖聽話待在別墅,缺什麼可以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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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回到學校,完你的學業,每天按時回家,斷絕跟你那所謂男朋友的關系。”
“二…被關在繁花似錦哪也不許去。”
宋清然眼睛里的眼淚,順勢就流了出來。
宋清然被保鏢控制著,裴湛抬手小心翼翼去了眼角清澈的淚水,“想好怎麼選了?”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強勢。
“我一個都不要!”
“你這個混蛋!你給我去死。”
宋清然掙扎了好幾次,都沒能從保鏢的手里掙出來。
裴湛深邃的眸子擰著,眼底緒翻涌,帶著不悅,這是他生氣時的預兆。
“這麼久還學不乖,那就繼續在家里,哪都不準去。”
宋清然瘋了一樣,崩潰對他怒吼:“…好啊!你說你跟你太太這是逢場作戲,有本事,你跟離婚,娶我!”
“我就跟你在一起,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
“裴湛我告訴你!我就算死,也不可能做第三者!”
裴湛面一沉,語氣不喜不怒,清冷吩咐:“送回繁花似錦。”
宋清然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找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從繁花似錦逃出來。
宋清然威脅著說:“你這麼對我,難道你不怕我告訴嗎?”
裴湛清楚宋清然口中的那個‘’是誰。
裴湛眸頓時黯然:“帶走。”
保鏢:“是。”
宋清然被強制帶走后,看著亮起的手機屏幕,裴湛拿起手機,看了眼,又將手機放回到了口袋中。
離婚嗎?
裴湛深邃黯然的眸子里閃過一道不明的厲。
轉離開的男人,側眸朝里面散發昏黃燈的地方看了一眼。
恰巧左向楠走來,裴湛冷聲吩咐:“理干凈。”
左向楠頷首點頭:“是。”
等外面清凈后,服務員才推姜婳出去。
姜婳下心窒息般的疼痛,微微淡笑:“送我回樓上房間吧。”
“好的,小姐。”
正走出門口,突然迎面而來的人。
左向楠瞳孔一怔。
大小姐?
怎麼會在這里?
不是在花苑嗎?
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已經看到了?
經歷過大風大浪向來淡定的左向楠在這一刻他突然開始變得不淡定。
不敢想象,等會有什麼樣的腥風雨!
比起左向楠錯愕的神,姜婳神極為的冷淡,沒有去看來的人,而是裝作不認識的從左向楠邊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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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向楠還呆愣在原地,就聽姜婳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剛剛的一切,我會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不用把我的事,告訴他。”
后推著椅的服務員以為這些話是對說的,應了聲:“好的,大小姐。”
實際這句話到底是對誰說,左向楠心知肚明。
但是左向楠很難相信,這些話會是從姜婳口中說出。
看見剛剛那副場景,姜婳不應該第一時間站出,撒潑發瘋一樣大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