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損了腎元,最近,竟然有些掉發。
趕讓五兒去京城最好的紅妝齋,買最貴的頭油回來,保養保養頭發。
“這個新買的頭油,味道怎麼這麼怪啊。”沈月皺鼻。
“會麼?”林嫵臉都沒變一下:“許是特殊功效特有的吧,紅妝齋的新品,大家說是生發護發效果特別好呢。”
“那你得給我多用些。”沈月著自已的秀發,惜地說。
心想,既然這個新品大家都說好,雖然味道難聞些,只要有效果,且忍忍吧。
但林嫵想的卻是:
用,可勁用,我特地給你加了料,越用越發。
用一個大禿子!
這樣想著,手下用力,又挖出一大勺,往沈月頭上抹。
梳完頭換服,林嫵拿出一套的襖。
沈月不悅:
“怎不拿那套藍的?我喜歡藍。”
林嫵閉眼就是吹:
“,世子妃如今正是花一樣的年紀,穿這個艷群芳。”
一聽艷群芳,沈月就心花怒放。
平時最煩那些鶯鶯燕燕圍著寧司寒轉了。
都睜大眼好好看看,世子妃是世界上最麗的子!
林嫵心os:
穿吧,穿吧,一穿一個顯黑。
而且國公爺的寵妾穿,這是國公夫人最討厭的!
穿好服,沈月在鏡子前面轉來轉去,覺得不大滿意。
“總覺得今日看起來暗沉沉的,氣不行。府里那些婆娘又該嚼舌了。”
國公府位高權重,就是丫鬟婆子,說出去也比小門小戶的小姐夫人面。
沈月嫁進來后,在一些大丫鬟老婆子面前,還得陪笑。
那些人在人前背后,沒蛐蛐。
林嫵睜眼說瞎話:
“世子妃這是被世子好好疼過的樣子,誰見了不羨慕呢。那些嚼舌的,其實都是嫉妒您罷了。”
這可說到沈月的心坎上了。
又被哄的歡天喜地。
同時也有點犯愁:
“哎,太恩了,也是個麻煩。撞在某些失寵老人的眼里,又該給我使絆子了,害我府到現在,都未能掌家!”
所謂失寵老人,指的當然就是國公夫人。
國公夫人跟國公寵妾那點子事,在府中盡人皆知。
聽說,國公爺早已不去夫人房中了,兩口子貌合神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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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抓著這一點,私下里不知嘲笑了國公夫人多次。
尤其試圖掌家被國公夫人拒絕后,罵得更是不堪。
林嫵深知心中癥結,勸道:
“世子妃還是忍耐一下,盡量在夫人面前賣個好。上次世子心疼你,跟夫人鬧過后,夫人不是松口了麼?說可以試著給你管管部分事務,這可是個好兆頭。”
說到這,沈月就來勁了。
這是最近,最有盼頭的一件事。
“你說得對,有世子給我撐腰,我有什麼想而不得的。至于老人的刁難,我且忍忍吧。”
梳妝完畢,就該去用午膳了。
往常,是春香負責陪沈月去同國公夫人用膳的。
春香是家生子,自小就伺候在沈月邊,跟五兒這等外頭買來的丫鬟可不一樣。
沈月雖然防著,不讓近世子的,但在其他事上,還是比較倚重。
而春香,也一直以世子妃的心腹自居。
闔家用膳這事,當然得是,才有資格在主子跟前伺候。
可今日,春香跟在沈月屁后面,才走出一段路,林嫵就快步跟了上來。
“哎呀,春香,你也太不懂事了!”
開春香,鄭重地扶起沈月的手,仿佛在對待一尊易碎的瓷。
“夫人金尊玉貴,又日日累,你怎麼不扶著點呢!”
春香冷不防被截胡,眼神不由得帶上怨恨。
“五兒,你這是做什麼?”
沈月卻很被人如珠如寶、小心翼翼地對待。
為世子妃,就應當這麼尊貴。
輕哼一聲,抬下看林嫵:
“五兒倒是伶俐,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世子妃滿心滿眼都是世子,日夜為世子勞。我等卑賤下人,自然不該讓世子妃分心。”林嫵出一抹憨笑。
恰到好的調笑,讓沈月到幾分得意,又不至于冒犯,惹怒。
沈月的小緒,被拿得剛剛好。
果然笑起來了。
“油舌。”嗔怒道。
“既然五兒有心,我也就多調理調理你,讓你更出息些。今天,就由你陪我去用膳吧。”
第5章 沒滋潤
國公爺和世子都有公務在,大多數日子是不在家吃飯的。
故而,到了用膳時間,一般只有婆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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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最怕的國公夫人,來了。
國公夫人是尚書府嫡,出高貴,是真正的大家閨秀。
年仰慕國公爺,但偏偏,國公爺對淡淡的。
兩人婚后,小妾又勾著國公爺,讓夫妻倆的關系進一步產生裂痕。
久而久之,高門主母了深閨怨婦。
國公夫人對之事分外敏,尤其是那些憑著幾分姿,就玩弄,攀龍附的。
沒錯,說的,就是沈月。
福壽堂里。
寧夫人遠遠就看到們了。
沈月旁若無人的玩笑,不疾不徐的步伐,還有浪賤的裳,早就惹惱了。
呵,好一個玉貴的世子妃。
幾步路還要人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