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你是寧國府世子妃,不是那勾欄院里的娼婦!”
周大娘走后,沈月伏床痛哭。
該死的寧夫人,沒人要的老人!
竟然讓一個下人,當著一院子奴仆的面,這樣訓斥自已。
字字句句,都把的臟水,往上潑。
甚至,公然將與娼婦相提并論。
以后還有什麼臉面做人!
晚上,寧司寒回來時,便哭得梨花帶雨,肝腸寸斷。
“娘這是怎麼了?”寧司寒心疼不已。
沈月把白天的事說了一遍。
寧司寒氣憤:
“娘怎麼可以這麼做?”
沈月凄凄哀哀:
“世子爺,當初是你說,你心悅妾,要與妾一生一世一雙人。妾信了。本以為嫁到國公府,是妾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不想,卻日日遭到苛責和侮辱……”
伊人垂淚,讓寧司寒恨不得把自已一顆心碎。
寧司寒將擁懷中,眼底滿是疼惜:
“娘,是爺不好,苦了你了……”
“娘不苦,娘都是為了世子爺……”
“爺知道,爺的一顆心,也都在你上呢……”
小兩口意地說了小半宿的話,沈月才心滿足,沉沉地睡去。
林嫵推門進來:
“爺,我給世子妃寬。”
寧司寒按住的香肩,眼底仿佛有火:
“你怎麼不問問,爺用不用寬?”
“小妖!”
第8章 更刺激呢
沈月養這幾日,寧司寒得不到紓解,夜夜抓著林嫵發泄。
他都覺得驚異。
這丫頭看著不打眼,但是越用越食髓知味。
有好幾次,他難自抑,甚至把躺在一旁的娘給忘了。
“爺,輕些兒!”
林嫵抬起態人的雙眼,急切道。
“當心擾了世子妃。”
“噢……”
寧司寒才想起,娘休養了幾日,有所起,可不再是前幾日那般,床榻都不醒了。
靜太大,確實有可能將驚醒。
哎,真麻煩。
若是能再昏幾日……
咳咳,他怎麼能這麼想!
娘是他的心頭摯,子好起來,他才能真正的幸福。
那些個替代品,不過是臨時發泄的劣質貨。
哪里及娘半分。
想到這里,他的臉有些不好看。
“怪爺手太重?那你著個子,勾著爺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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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嫵差點一口噴出來。
典,好典!
明明是他蟲上腦,熏心,按著人家不放。
卻反咬一口,說人家纏著他。
仿佛這樣,就能把自已從一場媾和里摘出來,清白無辜似的。
他沒有背叛,都是壞人勾引。
男人啊。
“爺……”
林嫵面紅,遮還休。
“不……不是奴婢想勾著爺……而是……是爺太勇猛,奴婢……奴婢沒力氣了……”
對于男人而言,這話,比一板偉哥還有效。
寧司寒的小腹立馬熱了。
“丫頭,你在玩火……”
床又猛烈地搖起來。
中途出過一次小意外,沈月差點醒了,眼睛睜開了一條細。
還好寧司寒習武,反應能力超群,火速住的位。
把暈了。
“爺,奴婢好怕。”
林嫵宛如驚的小鹿,楚楚可憐地說。
寧司寒:“你怕就怕,把娘擺那樣子做什麼?”
林嫵把本來四仰八叉的沈月,翻側睡。
一條胳膊在子底下,一條極致彎曲。
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擰著,在枕頭上半枕不枕。
林嫵赧捂臉:
“奴婢覺得……被世子妃這樣看著,更刺激呢。”
寧司寒一聽,確實也是。
床,搖得更瘋狂了!
次日。
“五兒……我的脖子……”
沈月醒來,發現脖子劇痛,無法轉頭。
林嫵跑過來:
“哎呀,世子妃,您落枕了。”
沈月大怒:
“你夜里怎麼伺候的?竟讓我落枕了!”
林嫵委屈:
“奴婢不敢打擾世子與世子妃安眠,給您寬后便出去了,是奴婢不對。從今夜起,奴婢必定守在主子榻前,寸步不……”
“那還是算了。”
沈月立馬拒絕。
別說落枕,就是落地獄,也不能放一個丫頭伴世子同眠。
“奴婢去取些油,給您。”
林嫵乖巧道。
沈月周疼痛難忍,便說:
“多取些來,我這胳膊和也酸疼得。”
啊?
林嫵有點后悔。
自已昨晚下手太狠,把沈月的脖子和手腳都弄僵了。
等會一起,豈不累死?
“世子妃,國公夫人不是邀您等會一敘嗎?您的氣有點差,要不奴婢先去取盞養茶給您,這是大夫開的方子,提氣。”
林嫵靈機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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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果然來了興趣:
“那你還不快去!”
林嫵跑到廚房,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端著一盞養茶,溜溜達達地走回來。
走到無人,打開茶蓋,將一包末撒進去。
這是民間常用來催母豬發的藥,長期服用,容易。
上次高山寒茶里,用的也是這藥。
沈月不疑有他,一口飲盡。
“最近的茶是怎麼了,味道都那麼怪!”皺眉道。
“畢竟是藥嘛。”林嫵若無其事地說。
然后便要去赴寧夫人的約了。
而寧夫人這邊,尋沈月來,是有一件大事。
因著讓沈月伺候吃飯,寧司寒同寧夫人鬧僵了許久。
最后是寧夫人先頂不住。
琢磨著,不如自已先給個臺階下,讓沈月管點家事,哄兒子開心了,把這次不快揭過去吧。
今日用膳,主要就是說這事。
可萬萬沒想到,都主讓步了,沈月竟然看也不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