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謝世子妃寬恕。但奴婢自知愚笨,沒把主子服侍好,心中跪求,自請責罰。”
“請世子妃,允許奴婢去外面伺候吧!”
這個請求,無疑正中沈月下懷。
就算五兒不說,這次也定是要將打發出去的。
這張臉這樣的人,留著終究是個禍害。
況且尚存一疑慮,斷不可能再留著五兒,讓世子爺時時看到。
“五兒說的什麼話,你服侍得極好,我這屋里頭離不了你。”
沈月假意道。
方才在世子面前破了功,眼下自然是力挽狂瀾,裝也裝出個慈主的樣子。
“世子妃大度,但五兒不敢委屈了主子,懇請世子妃,讓海棠姐姐回來吧。”林嫵極其誠懇。
這又說到了沈月的心上。
早想把海棠回來了,五兒空有一張好臉,其他方面都差得很。
特別是梳頭。
海棠在時,發質尚佳。
五兒上手后,掉了好多頭發!
寧司寒聽得云里霧里:
“海棠又是誰?怎麼了?”
他本記不住沈月房里的丫鬟,除了嫵兒。
沈月可不想他知道自已拈酸吃醋那些事,趕道:
“一個辦錯事的丫鬟,我罰去廚房磨磨子。”
寧司寒點頭:
“是該這樣。娘你的心太溫,要學會該罰的罰,省得我總擔心下人把你欺負了去。”
“世子爺囑咐的是。”
沈月被哄得心花怒放:
“那就讓海棠回來,五兒且去廚房沉沉心吧。”
寧司寒:???爺不是這個意思!
嫵兒去了廚房,他夜里著急上火怎麼辦?ʟ
爺的事還沒辦到最后呢?
但是話頭是他自已引出來的,他不能打自已的臉。
只好眼睜睜看著林嫵行禮:
“奴婢謝過世子妃恩典!”
當天晚上。
一個回合之后,寧司寒便推說累了,要睡覺。
沈月不解。
昨兒還三回呢,怎的今天就一回?
覺得自已進步了,需求旺盛得很,渾發熱,難自。
爺想多要,也不是不可以。
或者?爺是想主?
“爺……妾還要……”
又大戰三回,沈月終于心滿意足了。
寧司寒癱在一旁,生無可。
他從沒覺得,干那事竟是這麼無趣。
素日里看著可人的娘,如今乏味得,激不起他一點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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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還要了又要。
他的心,好累。
“拿水進來。”
寧司寒沒有興趣水,沈月只好自已吩咐。
海棠穿著略厚的衫,尤其腰顯得了一圈,低著頭,把水盆端進來,畢恭畢敬,恪守本分。
寧司寒連看也沒看一眼。
沈月松了口氣。
果然是自已多心,世子對海棠這種丑八怪,能有什麼興趣。
這下用起來也放心了。
主人房中磕磕絆絆,小廚房卻如魚得水。
終于不用伺候那個晴不定的神經病,林嫵快活極了。
且到小廚房來,給養茶下藥更方便了呢。
雖然擺了沈月,但這只是暫時。
林嫵記得,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沈月差不多要懷上了。
而一旦懷上,就會再度想起五兒。
原的悲慘命運,即將開啟。
林嫵必須要主出擊。
“五兒姑娘來了?”
廚娘劉嫂一見林嫵出現在廚房,就扔下菜刀,在腰間的圍布上手,熱地迎出來。
“嫂子好。”林嫵笑瞇瞇:“最近肯定忙吧?辛不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忙是應該的!”
劉嫂子笑臉相迎。
兩人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上輩子,原在廚房的待遇,可不是這樣。
上到廚娘,下到倒泔水的小廝,沒一個搭理的。
問話沒人回,要東西要不到。
沈月想吃酒釀丸子,原只能自已做,連個搭把手的丫頭都支使不。
林嫵穿越過來后,第一次在廚房遭到冷眼,就抓了十幾條翅蟲,扔到當時管事廚娘的后頸里頭。
翅蟲這玩意,長得跟螞蟻差不多,看著不起眼,實際帶有毒,有“飛行的硫酸”之稱。
那廚娘在灶頭忙得熱火朝天,忽而覺得臉上的,順手一。
若干條翅蟲被碾死在臉上。
很快,的臉上,出現大片麻麻的丘疹、膿包。
一開始,廚娘還遮掩。
說自已吃發催發了,不礙事。ᒝ
然而,沒兩天,那些水泡開始糜爛,出泛白的……
林嫵跟當時還是副管事的劉嫂子閑聊:
“嫂子,我看大嬸的臉,不是普通的疹子,不會傳染人吧?”
“那可得小心,若是老爺夫人世子沾到了,整個廚房的人都得掉腦袋的……”
一言驚醒夢中人,劉嫂子轉頭就把管事廚娘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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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戶人家最是忌諱下人帶病伺候主子,且還是廚房這等重要的地方。
那廚娘的臉爛那樣,誰看了都發憷。
管事的位子,就這麼丟了。
劉嫂子白撿一個大便宜,搖一變掌管整個廚房。
那之后,林嫵再去廚房,就都是好臉了。
“劉嫂子在給世子爺做白玉羹呢?”
看到灶臺上放著世子專用的托盤和碗,林嫵問道。
劉嫂子笑了笑:
“可不是嗎,今日是休沐日,世子平日里辛苦,世子妃特地叮囑,要給世子補補。”
哦?
休沐日,那不就是沈月的進香日嗎?
寧夫人不喜世子夫妻倆黏糊,尤其世子休沐的時候,兩人你儂我儂的,簡直扎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