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嫵第一次來松濤苑,覺得這里環境真不錯。
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嗯,適合居住。
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慢悠悠地走回去。
走到假山時,山中突然出一只強壯的手臂,一把將拉到。
“世……世子爺!”林嫵佯裝驚訝。
“你還記得我這個爺呢?小沒良心的,讓爺等了這許久!”
寧司寒一邊咬牙切齒說,一邊林嫵上的。
嗯,是夢里的手!
林嫵委屈,舉起手里的一朵玫瑰:
“奴婢不是故意耽擱,奴婢去采花了,想送給爺。”
看著眼前艷滴的花朵,寧司寒心口一熱,手下更用力。
“送花給爺?你可知道送花給男人,會有什麼后果?”
林嫵撲閃眼睛,表乖巧又忍:
“爺,你弄疼我了……”
寧司寒邪笑:
“爺還可以更疼你……”
……
兩人從假山后出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
太都有些西斜了。
寧司寒連日來的喪氣一掃而空,整個人容煥發,滿臉饜足。
雖然此不便,還是沒能做到最后。
但是,這丫頭會得不哇!
洶涌的,終于得到了紓解。
這些天來,寧司寒第一次真正到滿足。
現在去軍營比試,他覺得自已能一槍撂倒十個。
他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要是這丫頭留在自已邊,就好了。
第14章 別再見爺
這個念頭才冒出腦海,寧司寒就被自已驚到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想?
自已邊已經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人,那便是娘。
嫵兒一個丫鬟,偶爾用用罷了,算什麼?
他竟被迷了心竅。
太可怕了。
寧司寒頓時無比愧疚和后悔,覺得自已對不起沈月。
他不該與一個丫鬟糾纏的。
“嫵兒,你先回去吧。爺會找機會,安排你去做輕省干凈些的活計,不會讓你一直待在廚房的。”寧司寒說。
這是他能給予林嫵格外的照顧,天大的恩賜。
嫵兒該知足了。
“以后,你別再見爺,也不要提起爺的事。”
這便是莫要糾纏的意思了。
林嫵斂去眼中的不屑,乖順道:
“好的,爺。奴婢告退。”
狗男人,墻頭草。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遲早有一天,要一腳踢翻他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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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嫵深呼吸,回到瑤院。
至,管事婆子已經給換了個房間。
“姑娘原先的房,床壞了,且上頭水。老婆子只好把姑娘挪出來,暫住這里,等那休整好了,姑娘再搬回去。”
管事婆子說話很有語言藝。
林嫵心領神會,往婆子手里塞了一瓶玫瑰,反正是寧司寒不要的。
“謝謝掌事媽媽,天熱,這瓶玫瑰,媽媽拿去兌茶喝。”
管事婆子笑瞇瞇走了。
林嫵仔細端詳自已的新住。
是個二等丫鬟的房,但是里頭只有一個人住。
比之前的大宿舍,可好太多了。
接下來的日子,林嫵就在廚房混吃混喝,打發日子。
玫瑰園的花開得確實好,又去過幾次,采了不玫瑰花瓣,自已研制面,把一張小臉敷得水亮。
閑來無事,還改進了頭油的配方,現在用著連怪味也沒有了。
聽說沈月的頭發越掉越多,為此還打了海棠幾掌。
這麼大氣,一方面是因為頭發,另一方面,也有養茶的原因。
母豬發藥,不僅可以促進。
長期氣上涌,還會帶來焦躁易怒、發胖等問題。
林嫵遠遠見過沈月一次,大白天的,也臉紅脖子。
大概是經常生氣的緣故,的面相變了許多,平添一抹兇狠。
另外,人也胖了點,看著腰更,竟有些子生育過才有的態顯出。
林嫵愉快地想,不知道寧司寒此時,是什麼心呢?
寧司寒是什麼心。
當然是煎熬唄!
他最近過得太苦了。
他和娘之間發生了翻轉,娘越來越重,他卻越來越不想,每天晚上,他都力很大。
他甚至借口公務繁忙,在軍營宿了幾日。
寧可跟一群臭腳丫子的兵子睡一塊,也不想回去面對癡纏的沈月。
可這也不是辦法,他老不回去,娘要哭的。
回去了做得,娘也要哭的。
做夠了但是說錯話,娘更是要哭到天亮。
有一夜,他著頭皮完任務后,不經意間在枕頭上,看到幾縷發。
便隨口說了句:
“娘,你這頭發也掉太多了些,是不是……”
娘就大哭起來,怎麼哄也哄不好。
寧司寒耕耘了大半夜,累的要死,還得通宵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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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在軍營里,沒人放倒他,他就自已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這下他不敢再提頭發的事了。
但娘的心思越來越難琢磨,他縱使千般小心,也免不了惹哭。
又有一日,他不過是隨手在腰上了一把。
又大哭了!
“爺是不是嫌妾胖,嫌我不如以前好看了,爺不我了……”
寧司寒頭大如斗。
他是個武將,本就子直爽,哪里經得起小子彎彎繞繞的心思纏磨。
便是最的娘,這般下來,也讓他失了耐心。
夜里忙完后,他提起子,干脆回了松濤苑。
省得明早起來,沈月又要一回。
或者哪里惹了,又要哄個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