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過去的一年,我也沒閑著,我查了很多資料,走訪很多農業基地。
所以回村第一件事。
我和博士江敘白,開始合伙搭建第一個試驗農場。
我知道,單憑我自己,這個農業園本搞不起來。
雖然我投了全部的錢,但若是沒有江敘白。
但就那幾個高科技就夠我折騰。
所以,我打算找個機會好好謝人家。
但他似乎好忙,約了好幾次,都是臨時有事取消。
我以為我和江敘白的關系已經很近了。
但他總是淡淡的。
可能是我想多了。
這天,他突然給我發消息:
【今晚有空嗎?】
我啊的一聲忽地從沙發上彈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傻樂什麼,但就是開心。
可能是這麼多天,頭一次收到他主發的微信。
心里總算扳回一局。
當然,我比原定時間也就早到一個小時。
中間也就喝了兩壺水,去了十幾趟廁所。
畢竟俺是實誠人。
不喜歡讓別人等俺。
江敘白還算守時,掐點來的。
還準時勒。
不過,我還是看出他來得應該比較趕。
一商務裝像是剛從一場酒會過來,來不及換。
外套隨意搭在椅子上,他揚手喊來服務員。
像是經常出這種場合的人,地問我喜歡吃什麼。
照顧著我的喜好。
跟之前在農場完全像變了個人。
我雖然和江敘白合伙開農業園,但很過問彼此的私事。
就算在這之前見過好幾次面,但流的都是僅限農場的事。
像這樣,兩人安靜地坐在這樣一個格調的餐廳吃飯。
絕對破天荒頭一次。
但幾句話聊下來。
我就知道。
江敘白的談吐,眼界,認識,都比我高不知道幾個度。
他和陳凜川還不一樣。
如果說陳凜川是追求質的極致歡愉。
那麼,江敘白則追求更強大的神核。
我心里第一次燃起的那撮小火苗,騰的一下就被滅了。
不是我不識好歹。
是我太識好歹了。
這種含金量還在上升的男人。
怎麼可能得到我這種實誠人?
可來都來了。
俺也不好啥都不做。
更何況,不試試怎麼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就在我又一次從衛生間返回時。
江敘白已經不厭其煩地第五次幫我主拉椅子。
咱就是說。
苦果亦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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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袋一熱,口比心快:
「江敘白,你要去我家嗎?」
江敘白明顯愣了下。
嘬口酒笑問我:
「干什麼?」
實誠人就這點不好。
腦子不好使。
還不會拐彎抹角。
腦子快炸了,還想不起來個借口。
我低頭紅著臉:
「干……干……」
「?」
「俺……俺不中勒……」
江敘白被嗆得咳嗽兩聲。
他還以為啥不中了。
我支支吾吾給他解釋半天。
對,想起來了。
「農場有問題。小不中勒。」
江敘白角了。
但下車后,他還是直接跟了過來。
大晚上的,拿著手電筒,非要拉著我去基地。
說實話,我有點夜盲。
地跟在江敘白后。
剛走一步,崴了一腳。
我連忙抓住他的胳膊。
【我說我夜盲,你信嗎?】
他沒吭聲,彎腰檢查。
我看他一直蹲著不起,剛想湊過去看他咋回事。
他卻又站起來。
就這樣,我崴了第二腳。
我死死地揪住他的后腰帶,差點扯斷。
這會他才說:
【我信。但你能不能別靠太近?】
我趕后退幾步,由于太著急。
崴了第三腳。
我準備閉眼跟大地來個親親。
沒想到,不知怎的,整個人全撲到江敘白上……
夏天的服,嗯,薄的。
隔了一層料,我能到江敘白整個子都燙得嚇人。
我口干舌燥。
鬼使神差問了句:
「江敘白,缺朋友嗎?」
08
都怪我太實誠,不會拐彎抹角,估計把人都嚇跑了。
自那晚分別后,我倆再沒聯系過。
也好,是時候收心準備考研了。
時間過得真快。
我終于站在清北門口,圓了夢想。
只是沒想到帶我的導師。
竟然是江敘白!
聽人說,有好多生都搶著做他的學生,投他門下。
但今年他對外卻只收一個非全日制名額。
怪不得他懂那麼多……
要不說學校是傳播消息最快的地方,也是收集消息最快的地方。
之前跟江敘白因為搞那個農業園,也算見過不面。
可說實話。
還沒有我來學校一天聽到他的消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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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不用打聽。
班群,吧,路上,隨時都能看到,聽到。
什麼【史上最年輕,最帥最有魅力的教授。】
【被送書最多的教授,也是史空白的教授。】
我看著帖子點贊最高的那條:
【怪不得教授難以近,原來心底藏著一個人。】
「看什麼呢?」
江敘白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后。
我趕摁滅手機,不自然地笑笑:
「沒……看什麼。」
「走吧。」
「干什麼?」
「聊聊你未來的研究方向,還有你要調研的項目。」
見我不,他又補充一句。
「怎麼?還有疑問?」
我連忙搖頭。
趕跟過去,又看一眼那條【他心底藏著一個人。】
怪不得油鹽不進。
原來還是個癡種。
09
除了很久之前在老家那次。
這是第一次在大城市,我跟江敘白單獨見面。
我專門換上那條一直舍不得穿的子。
不管怎麼樣,江敘白唯一的名額給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