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老師也會去,我不好拒絕,只能轉頭去和秦漾商量。
電話里,被電磁信號理過的秦漾的聲音格外溫和。
「沒關系,我也突然被邀請參加一個聚會,結束后我們再單獨吃個宵夜。」
「好!」
于是周日我就先去了。
結果剛落座,曾經的班長就激地拋出一個消息。
「各位老同學,我把秦漾也邀請來了。」
眾人驚訝,「他不是理科班的嗎?」
班長得意。
「高一分班前,我們還是同學啊,還有謝晴原來也和我們一個班的,對吧,謝晴?」
正懵的我猝不及防被點到名,下意識點頭。
「嗯。」
這下同學們興了,紛紛顯擺起自己和秦漾那點莫須有的私。
我沉默地出手機,想問問我的房東先生,但轉念又一想。
等秦漾走進包廂時突然看到我在這里豈不是會大吃一驚?
抱著這種興的想法,很快,秦漾來了。
他一進包廂,眾人都紛紛打招呼。
都是二十六七歲的年人了,什麼心思不言而喻。
我本想隨大流也去打個招呼,但秦漾已經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他來到我邊,掃了眼我隨手放在空椅子上的包。
「這里有人?」
「......沒有。」
我慢吞吞地把包放到我上。
他坐下,很自然地又問我,「有水嗎?」
「水?」
「嗯,坐飛機坐久了有點暈。」
我遲緩地把一瓶未拆封的水遞給他。
秦漾接過,「謝了。」
我撓撓臉,盯著老同學們的各目,沒敢吭氣。
只是默默地用余觀察著秦漾這個大尾狼。
他明明知道我是他的老同學,為什麼租房那天繃著個臉裝不?
10
飯局開始,我埋頭苦吃,眾人繼續和秦漾搭話。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把矛頭對準了我。
估計是看我在秦漾旁邊坐著實在礙眼。
「謝晴,你什麼時候和周家瑜結婚啊?」
「對啊,十年了,應該訂婚了吧?」
我沒瞞,「我和周家瑜分手了。」
眾人紛紛詫異。
「什麼?」
「分手了?」
「為啥啊,十年了才嗎?」
「當時你倆早的事兒還讓人羨慕的啊,怎麼說分就分?」
「謝晴,說說唄,誰的錯啊?」
好奇聲或善意或惡意,幸災樂禍,可惜憐憫。
鋪天蓋地。
我平靜道:「是他的錯,他多次不忠出軌,我不原諒,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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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更熱烈了,眾人更是八卦。
「謝晴,你這太狠心了吧?」
「十多年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散了?」
還有男同學大言不慚,「哪個男人不會犯點錯,忍一忍就好了啊,這麼計較。」
「對啊,你說十年都有了,現在分了多不值得。」
我的臉不變,可心里卻滿是煩躁。
正想起直接離開,擺這場吃瓜盛宴時,旁邊冷寡言的秦漾突然開口。
「謝晴。」
他一說話,所有人自覺低音量。
我剛抬起的屁又坐了回去。
男神房東的面子得給。
「怎麼了?」
「周家瑜當時追了你多久?」
.......
本來還勉強鎮靜的我到了一難堪。
「大概十來天吧。」
秦漾「嗯」了聲,然后他看向我,神認真:
「那我喜歡了你十年,可以追到你了嗎?」
11
之后聚會是在一種詭異的氣氛里結束。
唯一的幸事便是沒人敢再八卦我和周家瑜分手的事。
畢竟秦漾在那里坐著。
而我埋頭干飯,吃撐了。
以至于被秦漾帶走去吃約好的宵夜時,看見宵夜都想打飽嗝。
但忍了。
桌對面那位過分英俊的男人淡聲道:
「謝晴,吃不下就稍微喝點水。」
我忙不迭低頭喝水。
「哦哦!」
他又說:「謝晴,水灑了,要紙巾嗎?」
「哦哦!」
我拿著一張紙胡著桌面,那靜活像是要給桌面拋個。
秦漾笑了。
一向冷淡漠然的人笑起來,頗有一種春暖花開的覺。
他又喚我:
「謝晴,你怎麼這麼慌,不知道的以為是你當眾給我表了白,而不是我當眾給你表白。」
.......
我盯著紅的臉抬頭,訕訕和他對視。
他的眸子是不加掩飾的溫和和經久的意。
「也不是慌,是不好意思。」
「為什麼不好意思?我喜歡你這件事你難以開口拒絕嗎?」
「也不是........」
「那可以不要拒絕嗎?」
「啊?」
秦漾結,顯得很張。
「你已經分手了,是單,所以可以讓我追求你試試嗎?」
我狼狽點頭。
「可、可以。」
12
秦漾心頗好地和我道了晚安后,就回了對門。
而我飄回家后,忽略周家瑜的各種磨泡的求和信息,直接開了和閨的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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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我那個房東嗎?】
【記得啊,你高中同學,一個好看到頂的大帥,那臉那材我已經吸煙刻肺了。】
我打字:【他和我表白了,說喜歡我十年了。】
【臥槽?】
【詳談!】
于是我就把我倆學生時代的短暫集和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閨。
閨聽完,瘋了。
【嗚嗚好好磕,每天盯著你的背影,結果你和別的黃早了,他傷心絕搬離了你后。】
【從此你就了他心底最的白月,匿名意也藏起來。】
【我覺這麼多年他一直在關注你!不然怎麼你一分手找房子,一個完的公寓就瞬間出現!怪不得當時那個中介大力給我推薦這個房子呢!】
【而且他一個日理萬機的頂級霸總,放小說里妥妥京圈太子爺人設的人,親自來簽一個租房合同,和接你上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