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邊多了個溫小意的婢。
我剛回府,駙馬便拉著興沖沖地到我面前。
「你不在的這一年,虧得青兒時常伴我左右,替你做了妻子的本分。
「如今你便求你父皇將收為義,與你一同做我的平妻吧。」
我反手給了他一掌。
雖然知道這殼子里是來自異世的靈魂,可能會有些違背常理的舉。
可蠢得如此令人發笑,倒讓我懷疑是否真的該把他繼續留著了。
01
「十七,駙馬這一年多提出來的新奇想法都整理好了嗎?他都做了些什麼?」
奉旨外出治療水患一年多,再次回到公主府,我第一時間便去了書房。
暗衛跪在下方,恭恭敬敬地遞上了一沓紙。
「主子請看!駙馬口中的新發明都在上面,除此之外……」
暗衛猶豫了一下,見我臉如常,才繼續開口。
「駙馬與府中婢水青有私,抬其為平妻。」
聽到這句話,我落在紙上的目才抬起來。
「哼,蠢笨不堪!若非留著他還有用,本宮早就殺了他!」
這些年來,駙馬常常有些異于常人的想法和主意,而且舉止怪異。
直到后來我無意間發現,駙馬的外殼里面,竟然是一個來自異世的靈魂!
我本想將他直接死,不料他卻無意間道破了水患發生的實質,還提出了一個切實的解決辦法。
經過一年多的治理,水患果然大有好轉。
我改了主意,留他一命。
卻不想這人如此不識好歹。
還抬平妻,誰給他的勇氣?
揮手讓十七退下,看著手中幾頁寫滿的紙,我垂眸暗忖,琢磨著他的價值還剩幾何。
等出了房間。
駙馬楚君嵐不知從哪兒聽到我回來的消息,興沖沖地拉著人往這邊趕。
「奴婢水青,見過公主殿下。」
水青見了我,面上一臉的驚慌,連忙跪下行禮。
「青兒你不用行禮,過幾天你和安平就可以以姐妹相稱,這麼客氣做什麼?」
楚君嵐看了我一眼,直接將水青從地上拉了起來。
水青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還是站了起來。
我的視線似笑非笑地從上掠過,落在楚君嵐上。
「駙馬爺不解釋解釋?」
楚君嵐并不在意,大大咧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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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的這些時日,虧得青兒時常陪伴在我左右,替你做了妻子的本分。」
「哦,是嗎?」
我將目移向水青,渾抖著,避開了我的視線,躲在了楚君嵐后。
楚君嵐渾不在意地將人攬進懷里,好似往常那般對我頤指氣使。
「你反正立了功,如今你便求你父皇將收為義,與你一同做我的平妻吧。」
或許是見我不說話,他自以為是又道。
「你放心,到時候我不會只偏青兒,也會去你房間,雨均沾的。」
我反手給了他一掌。
看著水青和他震驚的表,我冷嗤道。
「本宮好歹是天子之,堂堂公主,一個小小婢,無功無才,何德何能當得父皇的義、本宮的義妹?
「駙馬腦子傷后記事疏,忘了規矩,本宮尚且可以原諒,你為公主府的丫鬟,難道也不懂嗎?」
隨著我斜睨過去,水青立馬跪下求饒。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
楚君嵐卻一臉惱怒,憤憤地看向我。
「你是我的人,應該聽我的!我想娶青兒有何不可?!你難道沒學過三綱五常嗎?」
我笑了。
雖然知道這個殼子里面是來自異世的靈魂,可能會有些違背常理的舉。
可蠢得如此令人發笑,倒讓我懷疑是否真的該把他留在這了。
「來人!」
一隊帶刀侍衛不知從何冒了出來,氣勢洶洶。
見我要真格的,楚君嵐立馬慫了。
「安平你,你快讓他們下去!大不了我不娶了就是!」
水青早就被嚇破了膽,聽到這話也半點不敢抬頭。
我垂眸看了兩人一眼,想到紙上尚未開始實踐的東西,略一猶豫,終究還是決定對楚君嵐暫行安。
語帶安:「本宮乃是陛下親封的安平公主,當然只聽陛下的。
「此次念在駙馬之策,治水有功,本宮便不與駙馬計較。」
楚君嵐神一變,還有些沾沾自喜。
「安平的意思是,若是我再立了功……?」
他試探著看向我。
我如他所愿,淡然一笑。
「不過是區區人而已,本宮自會給駙馬納妾。
「至于水青,還配不上駙馬,若是駙馬喜歡,當個暖床的便是。」
「那好,那好,我現在就去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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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嵐喜不自勝,沒再管跪著的水青,自顧自回院子想立功的法子了。
02
「今后,你就代替本宮給駙馬爺暖床吧。
「本宮倒要看看,你這妻子的本分,到底是何模樣。」
看著瑟瑟發抖的水青,我冷笑著讓人將帶下去。
水青哭著大聲求饒,或許是見我沒有半點心的意思,忽然一改先前的膽怯,怒斥道。
「分明是公主冷不駙馬歡喜,水青不過是替公主關心駙馬而已,公主何必如此對待奴婢!公主就不怕駙馬知道后,怪罪下來嗎?」
「先將人放下。」
我回房的作一頓,倒是被蠢笑了。
水青被人押著跪在我面前,我出手抬起的下左右端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