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更不值錢了,年齡太大,長相平凡,只賣了一兩。
兩位姐姐被老鴇檢出是殘花敗柳之,長相一個隨爹,一個隨娘,都不好看,便也只賣了二兩。
說來也怪,我天生皮白皙,五秀麗,也不知到底隨了誰。
05
夜深了。
丫鬟婆子們走了個干凈,但我能聽到院墻外有不腳步聲。
一串一串的,分明在巡邏。
好似沒人盯著,其實早就翅難飛了。
我有些發困。
打了個哈欠后,目環顧四周,這屋子里只有一張床。
我那死鬼夫君正睡著呢!
我心再大,也做不到同一個陌生的死人睡一張床啊?
況且,我對這個死人還頗有些怨氣。
畢竟我還沒給他吹枕邊風,救出落火坑的娘親和姐姐們,他就掛了。
掛就掛吧!
他娘還要我給他陪葬。
我怎能不生怨懟?
命運真不公平啊!
恰在這時,肚子又咕嚕嚕地起來。
屋里的糕點都被我落在謝長風院子里里。
眼下能吃的,只有床上的「早生貴子」。
想到糕點,我又想到謝長風。
想著他那張謫仙一般的臉hellip;hellip;
我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娘說,只有早日給謝家生個大胖小子,我才有機會不被賤賣,才能活命。
爹也常說,男孩是一個家族的基。
那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只要給謝家生個大胖小子,我就有機會不用死?
退一萬步講。
村里會說書的老李頭曾經說過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反正都是死hellip;hellip;
不如大膽些?
于是,我再次翻過墻頭,鬼鬼祟祟地進謝長風的院子,見他書房的燭火還亮著。
悄悄挪過去,湊在窗口朝里瞧了眼。
果見謝長風,正靠在窗邊的榻上著額頭閉目養神。
我咧一笑,輕輕開門溜進去,在謝長風聽到靜睜開眼眸的那一瞬間,抓住他的雙手,將他控在下。
「好哥哥,娘說我要盡早給謝家生個大胖小子才能活命,哥哥的孩子和夫君的孩子,都是謝家的孩子,對不對?」
「你hellip;hellip;」
謝長風顯然被我驚到了。
察覺到我的意圖后,力地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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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意外發現,我的兩只手就像兩個鐵鉗子,死死控住了他,使得他彈不得。
他漲紅了臉,憤難堪極了。
「你不知廉恥!你才十二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
我才不理他,俯下去很認真地親了親他的臉。
親完,為了防止他掙,就趴在他上控著他的手,走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閉上眼的前一瞬間,又親了親他漲豬肝的脖子。
「乖哈!很快的哈!娘說過,男人人親一親,睡一覺,就能生娃娃了hellip;hellip;」
許是太困了,我說著說著,便沉沉睡了過去。
06
次日,我是被滿院子的哭聲吵醒的。
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趴在謝長風上。
區區一個晚上,他居然從一個清冷謫仙人,變了個眼底青黑,胡子拉碴的老男人。
我嚇得急忙從他上爬起來,捂驚呼。
「這就是縱那啥過度的模樣麼?我也算見過世面了hellip;hellip;」
「閉!」
他似想翻白眼,但良好的教養他忍住了。
我輕笑。
「別害呀!我們村的赤腳大夫張大爺說過,男人其實都不太行的,像我們這種一整宿的,得吃藥hellip;hellip;」
他忍無可忍地瞪了我一眼,隨即了被我抓了一晚上的手腕,從榻上坐起來,靜靜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斟酌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昨夜這種事,往后不許再和別人做了。」
我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我只有懷上謝家的孩子,才有機會不被殉葬。謝家也只有你們兩兄弟,眼下夫君嗝屁了,除了你我還能和誰生去。」
謝長風似乎是個很容易詞窮的人,聽完我的話后,又看著我沉默了許久后,輕輕嘆了口氣。
「放心,你不會死的。」
我點點頭,假裝相信了。
娘親說,男人的,騙人的鬼。
他昨夜還說,只要我乖乖聽話,想吃多糕點,就能吃多糕點呢!
結果,我了一宿,也沒見新糕點送來。
謝長風換了一素裳,便帶著我回到了隔壁院子。
一進門,便見謝老夫人哭倒在床前,一口一個「我可憐的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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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跟在謝長風后進來,頓時冷下臉,沖過來就甩了我一掌。
「你個喪天良的東西,一門就克死我兒,我要你償命。」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想撲上去給這老東西一腳,卻被謝長風摟住。
他面沉郁地看著謝老夫人。
「娘,我說過,沖喜救不了弟弟,您不聽,如今還要連累無辜hellip;hellip;」
「滾,我決定的事不到你置喙。這種山里出來的無知村姑,給我兒陪葬,都是高攀了。」
說著,便指使家丁來抓我。
我掙開謝長風,用蠻力擋開靠近的家丁,有幾個更被我一腳踹翻,半天都爬不起來。
「這人力氣很大,上家伙hellip;hellip;」
領頭的護院發現家丁們赤手空拳控制不住我,就讓人拿來了長矛。
面對兵,我就算一蠻力也不是對手,沒一會兒就被長矛刺傷了幾。
領頭的護院見我漸漸力不支,便掐準時機拿著長矛對準我的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