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麗妃急得站了起來,有些生氣地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將麗妃攙扶到座位上,安讓不要擔心此事。
「麗妃娘娘,四公主。」
是父皇邊的大太監。
「因藍將軍未戰先逃的緣故,陛下命你二人不可踏出寢殿半步,等找到藍將軍后再下決斷。」
那太監趾高氣昂,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麗妃、四公主接旨。」
麗妃沉默,什麼話也沒說。
事到如今也只能等待藍華了。
沒過多久,宮中便又消息傳出。
二皇子接管了藍將軍的軍隊,如今已經攻破了鄰國的防線,攻下城池也指日可待。
我微笑著著這座宮殿,我們的機會來了。
這天晚上,「啪」的竹聲在整個皇宮炸開。
隨即便是刀劍影的聲音,熊熊大火在皇宮燃燒。
我安頓好了麗妃,便去養心殿與藍華匯合,藍華的軍隊在此刻已經等候了我許久。
我們沖進養心殿,父皇和容人瑟瑟發抖地躲在墻角,里還呢喃著護駕。
我捂著肚子大笑。
「高高在上的父皇還會有這麼一天啊,你這種昏君又有誰會給你護駕。」
父皇見是我,目眥裂,指著我大怒道:「當初就該殺了你這個逆子。」
「父皇,那還是等下輩子吧。」
我拿過藍華手里的劍,揮劍向容人的上砍去。
黏膩的濺了我一,可我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我現在的模樣定十分嚇人,父皇的聲音竟有些抖。
「夕兒,是父皇不好。放了父皇好不好。」
父皇還會向我求饒啊,這種至高無上的覺真好啊。
本是想殺了他的,突然我改變了想法,他或許還有用。
「父皇寫退位詔書將皇位傳給我,我就不殺了你。」
他呆愣在原地,他從未想過自己一出生起便是太子,江山皇位竟都折在一個不寵的公主上。
他著養心殿熊熊大火,終于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有了一后悔。
第二日,眾大臣站在朝堂上迷茫地看著這位坐在皇位上的新帝。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皇四夏夕,天資聰穎,仁孝溫恭,德才兼備,足堪大任。茲命嗣承大統,繼朕登基,即皇帝位。」
朝野上下一片喧鬧,眾大臣由懷疑轉為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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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怎可為君,這還有王法嗎?」
「你把先祖的面放在哪里?」
為首討伐我的大臣是禮部尚書,他紅著眼眶大放厥詞,指著坐在皇位上的我怒罵道,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的臉上了,活像個跳梁小丑。
我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四公主,如今的我是靠權謀奪得皇位的大夏第一帝。
「李尚書這是先皇帝的意思,怎麼你還想抗旨?」
這老不死的真是冥頑不靈。
「李尚書管我皇家事之前,要不先說說禮部資金問題或是說說當今科舉考試怎的都是李家子弟?。」
李尚書見護衛要把自己拖下去,終于有些害怕了,甩開護衛的手向我求饒。
「四公主,不不,陛下,我錯了錯了......」
護衛又重新將他抓住拖出大殿。
「那眾卿還有什麼問題嗎?」
剛剛還生龍活虎,一口一個三綱五常的大臣們現在一個個都乖乖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反抗我。
哼,我在心里嗤笑一聲,怕死的老家伙們,遲早把你們都換了。
我將一切都安定了下來,開啟屬于我的盛世,我改年號為紹熙。
在位期間我勵圖治,頒布新法,創辦子學堂,鼓勵子做,開創了紹熙盛世。
退位后,我將皇位給了我的皇長,攻城掠地讓大夏了中原的一方霸主。
史書上傳頌著我二人的功偉績。
世人皆說子是男子的附屬品,但我用我的行證明子本該閃耀。
番外:
雖然我已經是這天底下最尊貴的人,但仍然有糟心事。
今日我好不容易將奏折批閱完,準備地睡上一覺。
剛閉上眼,窸窸窣窣的聲音將我吵醒。
整個子被一個巨大的軀死死地住。
我猛地睜開眼,是藍華,他臉上竟還掛著那該死的笑容。
他將子低,伏在我耳畔,緩緩在我耳邊呼出溫熱的氣息。
耳尖被他咬了一口,我吃痛「嘶」的一悶哼,重重地拍了他一下。
他在我耳旁輕笑,他定是在挑逗我。
「小夕,我來了。」
說罷,竟還直起溫地看著我,像是在等我投懷送抱。
我無奈,牙關抵在上,垂下的手握拳頭。
「撲通」我一腳把他踹下了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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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地上撓撓頭,四下張著, 有些迷茫。
「夕兒,這是何意。」他連忙站起坐在床榻前用漉漉地眼睛看著我。
像是不哄他, 便真要哭了般。
我將頭扭到一邊, 不去看他。
「夕兒,聽我解釋,我不得不走的。」
他轉而跪在地上, 著急地抓著我的襟,連聲音都帶了些哭腔。
「藍大將軍日日要務纏,比我這個陛下都忙。」
我干脆轉過去不看他,看到他就生氣。
后藍華噗嗤一笑。
「陛下,可是吃醋了?」
說罷, 他將我的子扭了過去, 眼睛定定地看著我。
我的臉頰不覺有些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