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厭離不知想到什麼,臉微微紅了紅,道了謝便拉著我的手往帳子走。
我疑地回頭,正巧與小鶉四目相對。
便是被我瞧見,也毫不遮掩地看著沈厭離,那眼神炙熱,滿滿地都是欣賞慕。
14
回京的前幾日,沈厭離又同他們飲酒到深夜。
我怕他夜里著涼,便取了裳去尋他。
那會兒已至三更天,篝火旁陳克和吳庸還在推杯換盞。
我四去尋沈厭離,卻瞧見小鶉攙著沈厭離急急忙忙地往山后走。
「葉皎皎,小爺上好熱,今晚要洗澡……」
「嗯,公子別急,咱們馬上洗澡。」
「胡說,葉皎皎,你又騙人,這山里哪來的水洗澡……」
「奴才不會騙公子,公子隨奴去便知道了,比洗澡可舒服多了。」
……
誠然,像沈厭離這年紀的公子哥,有個通房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我不過是個奴婢,也不想多管閑事。
可我又想起沈琢要我好生照顧沈厭離,一時有些猶豫。
他若是清醒時做這些,我是不該攔的,可萬一他不愿意呢?
「公子上好香啊,是了香膏嗎。」
「什麼香膏,葉皎皎,爺是個大男人,從來不香膏。」
「嗯,那就是公子的香,好香啊,奴好喜歡公子啊……」
我愣神的空,小鶉已經扶著沈厭離坐在一棵大樹下。
是真的喜歡沈厭離,竟然了外鋪在地上才讓沈厭離坐下。
而沈厭離則坐在樹下發呆,人瞧著無辜又茫然。
「你喜歡我……可你不是喜歡……」
小鶉迫不及待地撲上去,一手扯自己的裳一手扯沈厭離的。
「奴除了公子誰都不喜歡,奴只喜歡公子,公子喜歡奴嗎?」
沈厭離那傻子還在呆呆地思考,裳都快被剝了。
「公子收了奴好不好,奴不在乎名分,只要跟公子在一起,讓奴做什麼都愿意……」
我忍了忍,還是走了出去,一把拽起小鶉。
看到我,小鶉毫無被抓的窘迫,「做什麼,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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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全我便是全你自己,以你的份,他連抬你做妾都難。
「日后若是主母府,你有什麼好果子吃,可若咱倆聯手就不一樣了,至能在沈府有一席之地。
「你現在就當作什麼都沒看到,回你的帳子去。」
說完小鶉又往沈厭離上撲,可撲了幾次愣是沒撲。
「你莫不是想獨占他?」
我無奈地看著小鶉,「他若是想要你,待他清醒,他帶你回府,我毫無二話,但此刻他神志不清,你不能迫他。」
小鶉嗤笑,「迫他?呵,莫說他這個年紀氣方剛。
「便是那脖子埋土里的糟老頭還不是隔三岔五抓著你拱一會兒?
「怎麼,過了幾年好日子,就忘了這糟心事了?」
我扯開小鶉,徑直走到沈厭離邊彎腰將他扶起。
沈厭離雖然有些迷糊,我日日伺候他,他習慣得很。
沒費什麼勁,就靠著我站了起來。
路過小鶉邊的時候,我淡淡看一眼,轉離去。
15
篝火已經熄滅,看樣子他們已經回去。
這樣也好,不然有理也說不清。
我扶著沈厭離往帳子走,邊走邊嘟囔。
「我只這一個朋友,眼下好了,一個也沒有了。
「都怪你,招蜂引蝶的,還醉酒,不能喝就喝些嘛,害我連朋友都沒有了。」
沈厭離已經睡了過去,臨近帳子的時候,吳庸居然從我們帳子鉆了出來。
看到我,吳庸先是一喜,卻在看到我旁的沈厭離時,臉又狠狠沉下來。
我突然想起那日小鶉的神,看著我幽幽地說會為自己好生打算。
那日我不曾多想,此刻才算明白,原來,的打算里,竟也包括我。
吳庸想手扶沈厭離,我猛地后退兩步,神戒備地看著他。
「我只是想幫你。」
我不說話,神卻冷。
吳庸也不再掩飾,威脅道。
「你確定要跟我對著干。」
我不搭話,扶著沈厭離進帳子。
吳庸看了一會兒,一甩袖子,走了。
16
沈厭離醒酒后并不記得當晚的事。
他仍舊同吳庸稱兄道弟飲酒騎,活像個傻子。
但我也不打算告訴他,老爺之前教導過我,人若想好好活著,就得聰明一些。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不需要明白的就該揣著明白當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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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到了回程的日子,我忙著收拾東西,沈厭離便跟在我后絮絮叨叨。
「葉皎皎,這狐貍真的不錯,你當真不要做個厚裳?
「這東西可難得,小爺為了讓皮無損,中了它的額角,這品相若是放到鋪子里,說能賣一百兩。」
我頭也不回,「奴婢只是個下人,若是穿著這東西招搖過市,旁人會怎麼說?
「奴婢謝過公子的心意,公子還是回去送給大人吧,大人瞧見會開心的。」
沈厭離嗤笑一聲,靠著榻慵懶地坐著。
「只要我箭法高明我爹就會高興,他才不要這些外之。」
我嗯一聲,「那就留著日后送人,總歸不會浪費。」
沈厭離不再說什麼,只安安靜靜地坐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行人在圍場外分道揚鑣,旁人看不出什麼,唯有小鶉不舍,一臉不甘。
17
回府時,沈琢已經等在府中。
他滿意地拍拍沈厭離的肩膀,一臉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