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兒,你娘親若是看到你如今的樣子,定然十分歡喜。」
沈厭離聽到娘親二字,神莫名。
父子二人難得坐起一起吃了一頓晚膳。
我則一會兒給沈琢斟酒,一會兒給沈厭離倒茶。
還是沈琢笑著拍拍旁的凳子,「沒有外人,你坐下一起吧。」
沈厭離臉有一瞬不好,但到底沒說什麼。
后邊為了討沈厭離歡喜,我便一直為他布菜。
「蜀地的商稅有些問題,圣上讓我悄悄去查一查,明日就會離府。」
沈厭離點點頭,又聽沈琢道。
「我不在府里,你好生和皎皎,你子有時沖,倒是穩重些,多聽的話。」
這話說完,沈厭離不說話了,他一口灌下一盞茶,便要回去歇息。
沈琢也不攔他,只看我一眼,示意我留下。
待沈厭離走遠,沈琢才溫和道。
「照顧阿離很累吧?
「他從前不是這樣的脾氣,是他娘死后才這般的。」
沈琢說,自沈夫人死后,太后或圣上沒心為他續弦。
京中的大家閨秀相看了不,可要麼不了沈厭離的眼,要麼不了沈厭離的脾氣。
「你是唯一一個在府里待這麼久的。
「我對續弦其實沒什麼執念,可我知道阿離很想他的娘親,也需要一個娘親照顧。
「他雖然上不說,但我看出來他對你沒惡意,等你過了十八,我便娶你過門。」
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