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林言的暴聲:「滾!都給我滾!」
林意抬腳踢開門,地上全都玻璃碎渣,里面的傢俱殘破不堪。
剛才傭人進來過,但全都趕跑了。
林言推開了張慧,沒站穩,倒在了地上。
林言猩紅著眼,死盯著我。
「宋冉……」
我下意識看向地上痛苦捂著肚子的張慧,求助看向我:「孩子,救我的孩子……」
我瞬間冷靜下來:「來人,去醫生。」
萬幸的是只是先兆流產,我沒告訴老爺子,怕他年紀大了遭不住,胡思想。
8.
我給林意一個眼神,他聽話的出去了。
房間里只有我和林言。
「林言,你好好和張慧過日子吧。」
「不好!」林言嘶吼著。
他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搞。
我皺眉,很不解:「為什麼?失憶時候的,就不是了嗎?」
林言語氣冰冷:「我說了,那不是,是欺騙!」
「我的人是你!」林言渾都在繃,瞳孔里全是不甘。
「我要你我!聽明白了嗎?」
我呼吸急促:「我已經喜歡上林意了。」
林言總是那麼偏執,懷疑一切,審視每一個接近他的人。
這是他的病。
以前的我確實不顧一切地奔向他,林言很這份。
可沒有了后,他才知道有多難。
「爺爺年紀大了,你安分點,不要刺激他。」
林言卻苦著臉:「你們都放棄了我。」
他平等地憎恨每一個人,卻唯獨不了我和林意結婚。
在他的世界里,我應該等待他,而不是嫁人。
林言紅著眼:「宋冉,我們重新開始吧,我不想繼續和張慧在一起了。」
我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這是你的把戲嗎?」
在我即將要繼承林氏這個節點回來,我合理懷里他的用心。
事實上張慧的作為也證實了這一點。
林言呼吸一窒:「我是喜歡你的,我承認,要不然當初不會娶你。」
「那是因為你想象你父親那樣找一個家世好的妻子,能幫得上你。」
林言卻說:「這不是應該的嗎?你喜歡我啊,你應該心甘愿的。」
當初我是心甘愿,可現在我想自己掌控一切。
話談不攏,林言還在繼續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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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想讓我永遠忌憚他一樣。
一開始的下跪說話,到現在充滿戾氣,我合理懷疑他上有暴力因子。
果然林言打了張慧。
之前都是爭吵以及嚇唬,但現在手了。
老爺子氣得直高。
林意提議讓張慧去別院養胎。
老爺子無奈同意了,張慧卻不同意,吵著鬧著:「你們休想趕走我!我兒子可是長孫!」
「……」
我開口:「同同不是親生的,我們知道,如果你想讓林言也知道的話,你繼續鬧,我們讓你去別院,只是單純讓你順利生下這個孩子,你也希如此,不是嗎?」
張慧徹底被嚇住了,臉慘白一片。
滿腦子都是完了,捧住肚子,肚子里的這個是唯一的希。
要生下來!
晚上,不知的林言提出:「我要進公司,還要原來的職位。」
老爺子斟酌著:「你是想管理嗎?」
「不然呢?」
「那不行。」老爺子立刻道。
林言神發冷:「爺爺,我也是你的孫子!」
9.
老爺子給他夾了一個菜:「吃菜吧,都是你吃的。」
林言摔下碗筷,直接走了。
老爺子看向我,嘆口氣。
「讓他去吧,我擔心他會釀大禍。」我開口。
老爺子沉思幾秒,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都主聯系對家了。
雖然他離開了七年,但曾經追隨他的老人還在。
林意不聲地給我夾了菜:「老婆,晚上吃夜宵不?」
「……」
林意又在吃無名醋,我咬牙切齒:「不吃。」
林意:「我想吃。」
老爺子聽不懂:「大半夜吃什麼夜宵?肚子會積食。」
林意笑了笑:「爺爺說的是。」
我的臉瞬間漲紅一片,差點連飯都吃不下了。
林意太壞了。
夜宵最后還是吃了。
林意很委屈,因為我最近分神太厲害了,都沒好好安他。
翌日,我睜著混沌的眼去公司上班。
林言上任頓時引起很多人議論,還有人把我們曾經的關系放在背地里說。
都說我和林言會舊復燃,林意要完蛋了。
偏偏林言每天都給我送玫瑰。
林意氣得要死,但還是不聲地跑到我的辦公室宣示主權。
他想了一個招,以林言的名義,給全公司的員工都送上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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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送上語,【我是gay,我是gay】。
差點沒把林言惡心壞,可能他這輩子都不想看到玫瑰了。
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果然林言中了我的圈套。
人贓并獲。
因為林言過于激進,他用了他父親留下來的資產,大量收購散,甚至把公司機賣給了對家,就為了爭權。
曾經追隨他的董事,五個還剩兩個還算衷心。
私下拉幫結派,不過很快計劃便胎死腹中。
下午,老爺子我回家,他開口便是:「你打算怎麼理老二。」
「他不能在進集團了,我已經給了他機會。」
老爺子嘆口氣:「他不能坐牢。」
我低聲道:「我答應您。」
林言職位被林意親自罷免,他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林意在林言耳邊開口:「如果我把你早就恢復記憶的事告訴冉冉,你猜會不會更討厭你。」
林言不是現在才恢復記憶,在兩年前便恢復了。
林言渾發僵:「你知道我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