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鳴月厭惡地看著三個摳嚨的丫鬟,“你們配合楚姨娘下毒的時候,怎麼不摳嚨!”
“如果,你們按我說的行事,我可以考慮每個月給你們喝一次解藥。”
“大小姐,我們錯了,我們愿意,我們愿意!”
三個丫鬟痛哭流涕地磕著頭。
“看,天亮了呢。昨夜,對于很多人而言,是個不眠之夜吧。”
風鳴月走到窗邊,窗外天際已經泛白。
前世就是個大冤種,給仇家養了這麼多耳目在邊。
難怪新婚當日,出了那麼大的。但這一世,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向地上求饒的三人招了招手,“到你們表現的時候了。你們這樣跟楚姨娘說......”
第7章
月見國的冬天,總會下幾場大雪。哪怕是相對溫暖的都城汴城,今日也開始飄起雪來。
顧不上休息,風鳴月匆匆用過早膳,便來到烏鈺堂。經過昨日的大清洗,如今鳴月閣與綠藤居急缺會武功的護衛。
烏鈺堂在京中人脈廣,這里的徐管事與風鳴月的大舅舅錢謙亦是好友。
風鳴月向徐管事說明來意后,徐管事便帶著來到了練武場。
“月小姐,這里是我們烏鈺堂的英,要是看得上的,您帶走。”
考慮到是故友侄,徐管事對風鳴月挑選護衛這件事十分盡心。
“多謝徐伯伯。”
風鳴月沒有端著國公府嫡的份,而是按照舅舅故友的份稱呼徐管事,不由得讓人心生好。
“大家都練起來,按照實戰的標準。”徐管事心中十分用,他一發令,練武場的演練便更加彩了。
徐管事在旁邊講解,風鳴月邊聽邊看,不一會,便挑選了六名護衛。
紅安將雙倍的銀子遞過來,徐管事有些猶豫。
“今后指不定還有需要麻煩徐伯伯的地方呢,就當請您喝茶。”
雖然帶著面紗,但是徐管事能看到風鳴月眼中的誠意。
“行,月小姐盡管吩咐。”見風鳴月如此干脆,徐管事也不再推了。
主仆二人出了烏鈺堂,正準備上馬車回府,忽然前面傳來驚聲。
“馬驚了!”
“讓開!”
“快跑!”
“噠噠”的馬蹄聲越來越近,眼看馬就要踩過來了,一個小男孩站在路中,被嚇得哇哇大哭,躲閃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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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風鳴月下意識地飛奔過去,卻依舊晚了一步。
一道影快速掠過,一個穿黑服的男子,抱起小孩放到一邊,一劍“嘩”地斬斷了馬。
瘋馬發出一陣哀鳴,隨即倒地。
風鳴月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太好了!”
“有驚無險!”
正當大家都在歡呼瘋馬被制服之時,“砰”的一聲,這個救人的男子卻倒在了地上。
“去看看!”風鳴月與紅安來到男子邊。
“小姐,他上有傷,好像暈倒了。”
紅安蹲下去細細瞧了一會,男子上有一些跡。
“是個勇士,把他帶到國公府治療吧。”風鳴月喊上兩個小廝,把人帶回府了。
另一邊,在桃月居,楚姨娘著窗外的飄雪,聽著萍兒的回話。
“夫人,惜兒還是沒有回來,已經重新派人去看了兩次,可鳴月閣的護衛守得很嚴,我們的人沒有混進去的機會。”
萍兒讓前去打探消息的丫鬟上前回話。
正當楚姨娘躊躇之時,惜兒回來了。
惜兒自述昨日取到藥渣后,就按照以往的方式往銷毀了,因家中有事,急急回去了一趟,因此未及時跟楚姨娘匯報況。
“那你可見到鳴月閣有何異?”楚姨娘問道。
“并沒有,奴婢走得匆忙,也沒來得及細細打聽。”惜兒神如常地回話。
“你下去吧。”說完,惜兒便退下了。
楚姨娘了太,熬了一夜,神不濟,卻左右思量睡不著。
人的第六告訴,有大事正在發生,而蒙在其中。這種不掌控的覺讓人十分難,必須要想辦法破局才行。
了手中的湯婆子,突然心生一計。
“然兒回來了沒有?”問道。
“回夫人,小姐前日便派人傳信來,說今日晌午之前會到,這會子應該到城門口了。”
吳嬤嬤掀開碳盆子,在里面添了些炭。
“姨娘是在想我嗎?”門口傳來了風意然的聲音,邁著步子,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風意然一桃花襖子,外穿一件白披風,一副貴裝扮。
“今日外面可冷死我了。”風意然了手,將手放到炭盆子旁邊取暖。
“都怪姨娘為了讓我獻殷勤,讓我跑到南山那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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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意然不滿地嘟了嘟。
“只是讓你去南山師叔那里拿藥而已。不過,我們要對外宣稱:你為了讓嫡姐病愈,親自爬南山采藥了。可記住了?”
楚姨娘心疼自己的兒,將手中的湯婆子遞了過去。
“記住了。”
風意然喝了一口熱茶,接過湯婆子。“姨娘真的舍得,將我這次拿到的紅參給風鳴月?”
“當然舍不得,做做樣子而已,怎會真的給到?”
楚姨娘笑了笑,“你剛回來,需要準備一下。”
鳴月閣。
風鳴月和錢若云用過午膳后不久,正準備小憩一會時,便聽下人來報,楚姨娘與風意然來了。
風鳴月聞言,冷哼了一聲,看來楚姨娘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