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就沒有做賊行騙,倒打一耙的道理。
今日,炭火之事,風雪堂不分是非,歪曲事實。
在他心中,他與老太太、楚姨娘是一家人,對待嫡妻嫡比外人還不如。
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奪走了賬本。
幸好那兩本賬本,只是風鳴月他們連夜謄抄的備用賬本。
三十年前,月見國與西川邊界曾發生了一次大的戰役,持續了三年。
為抵外敵,外祖錢氏一族舉全族之力,散盡家財,支援月見國王軍的資。
風鳴月有兩個舅舅以及一些族人,在送資的途中,被敵軍殺死了。
外祖父、外祖母為此哭花了眼睛,兩個侄子沒了父親,兩個舅母也了寡婦,許多族人都失去了至親。
如今,到了風國公府,卻無人再記得,錢氏一族抗戰對敵的英勇事跡。
風國公府的大多數人,都覬覦錢氏手中的錢財,嫌棄錢氏商賈的出。
錢氏再有錢,也不會再喂給風國公府的白眼狼。
他們吃錢氏的,用錢氏的,卻瞧不上錢氏,殺害錢氏,這口惡氣,一定要出了。
而眼下還有一件更要的事,是風鳴的娘親要早日解毒。
方神醫連著施針了三天針,錢若云才退燒。
在風鳴月的勸說下,用了一小碗白粥,神稍微好些。
風鳴月扶繼續躺下休息后,便隨著方神醫來到了花廳。
“大小姐,夫人如今的形,你也看到了。那兩味藥材,須早日尋得,方能治本啊。”
方神醫嘆道,“經過這次高熱,大夫人的毒,有侵心肺的跡象。”
風鳴月手上的碗,“哐”的一聲,落到了地上。
第14章
當天,風鳴月召集紅安、綠葉、阿川、金斗、銀斗進屋商議。
“明晚,我將去月觀山,尋找紅日果。你們五位如今都是我鳴月閣的得力干將,肩負重任。”
風鳴月目灼灼,“阿川,你可愿意與我一同前去?”
“阿川愿意。”他眼神堅定地回應風鳴月。
“嗯,做好準備。”風鳴月給他一張字條,“今夜有安排。”
“是。”阿川點點頭,退了出去。
“我將外出兩天,金斗在此期間,帶隊護好鳴月閣與綠藤居,盡量不讓旁人進來,如若有人闖趕回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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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風鳴月寫了一封信,把它給銀斗。
風鳴月眼神微瞇,“銀斗,兩天后將這封信送到京兆府尹洪慶手中,他會很興趣的。”
既然風國公府不仁,就休要怪不顧面了。
“你倆要注意府的況。”
風鳴月吩咐綠葉與紅安,“夫人的飲食、用藥一定要嚴格把控好。”
如今風老太太裝暈,賬本之事在們沒想好對策之前,不會有心思來找茬。
娘親已經閉門謝客,需要好好靜養,是風鳴月出府尋藥的好時機。
雖然不一定一次就能,但風鳴月會一直堅持,兩次、三次......直至功尋得紅日果。
月見國的紅日果樹,結果時間多為冬季。
據書籍記載,紅日果樹結果周期為兩年,但是不知為何,最近一次結果,是十年之前。
月觀山平常有巡邏,白天去容易被人識破,趁著雪夜守備松懈,雪地里有些許亮,必須前去探究一番。
翌日中午,風鳴月便跟錢若云撒,要去看舅舅錢謙。
錢若云覺得兒出去散散心也好,便允了。
天微暗之際,風鳴月換上了夜行的服。
阿川帶上,兩人從國公府的屋頂離去,融茫茫夜之中。
“公子,我們上馬吧!”
為了出行方便,風鳴月囑咐阿川外出要改口稱呼。
兩人來到了街角,兩匹馬正等在那里。
“東西都帶了嗎?”風鳴月問道。
“帶齊了。”阿川后背掛著一個包袱,里面裝著登山的工與資。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放到風鳴月手中。
昨夜,阿川按照風鳴月字條的指引,夜里潛風國公書房,從墻角第二個暗格里面,拿到了這塊令牌。
“好,上馬!”
風鳴月一躍上馬,前世雖大大咧咧,可是騎馬的本事不在話下。
“出發!”
一聲令下,馬兒飛快地跑起來,直奔月觀山方向。
以這個速度,從國公府到月觀山,約莫一個時辰便可抵達。
到達山腳后,風鳴月依照輿圖的指引,來到了月觀山的大門口。
“來著何人?”穿著鎧甲的侍衛照例詢問。
“我是風國公府的二公子,奉父親命令,前來督察月觀閣的建造況。”風鳴月了嗓子,低沉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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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令牌,輕輕地在侍衛面前晃了晃。
一聽說是風國公的人,侍衛立馬放人通行。
“公子,既然這令牌這麼好使,為何我們不白天明正大地來,看得更加清楚。”阿川心有疑。
“令牌只能過第一個大門,過不了第二個大門。”
風鳴月記得,上一世的這個時候,月觀山在修建月觀閣,風雪堂偶爾會督管這項工程,因此會有進月觀閣的令牌。
但月觀閣建在半山腰,要走到山之巔的紅日果林,還需要經過一道關卡與一段峭壁。
兩人過了第一道大門后,往左邊山路上山。
因年節將至,一些樹上還掛著紅燈籠,燈籠上面落了些許白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