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你掛心,都是過去的事了。”錢若云臉上出淡淡的笑。
“今日來,是想告訴嫂嫂,最近風老太太請了幾位族老到府上,像是在商量什麼事。”
許氏手握住茶杯,“無論嫂嫂想不想執掌中饋,都要提前想好應對之策才是。”
“多謝妹子了。”錢若云知道,許氏是一番好意。
風鳴月記得,上一世,娘親被祖母刁難之時,這位三嬸嬸幫忙解圍的次數最多。
果然,一日后,風老太太派盧嬤嬤來請錢若云去西院。
來到屋,五名族老、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在。
風鳴月站在娘親的座位旁邊。
“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是為了府上修建學堂一事。”
風老太太開口道,“這算是近十年來,我們風氏一族的大工程了。”
“最近府中發生的事,大家也都清楚。修建學堂需要九千兩,備年節要花費三千兩,加起來需要一萬二千兩。”
“如今公中銀子已經所剩無幾。修建學堂的費用,需要我們幾房一起來分擔。”
底下的人,無人作聲,無人響應。
風老太太將楚姨娘推了出來,“楚姨娘,已經掏出兩千兩銀子放至公中,大家也都表個態。”
“要我說,錢氏你應該出大頭,畢竟你嫁妝厚。”一個族老帶頭說道。
其他幾個族老,也紛紛附和。
“是呢,以前大項目建設的開支,不都是大夫人管的嗎?”
陳姨娘好了傷疤忘了痛,見有族老撐腰,底氣都起來了。
底下一部分人也附和起來。
“我娘雖是府中大夫人,但從未管過公中賬務,不算執掌中饋之人,為何要管這勞什子建設?”
風鳴月不玩虛的,直接撕破臉皮。
“我沒記錯的話,月見國律法上沒有規定子要用嫁妝來補夫家的吧?”
風鳴月給族老施了一個禮,“這位族老莫不是記錯了?”
“律法是律法,理是理。”族老一副看朽木的表。
“呵呵,族老說的理,是祖母伙同楚姨娘一起,以公中無銀子的名義,騙了我娘十五年的銀子嗎?”風鳴月可不怕他。
“好一個牙尖利的丫頭。”
族老瞪了風鳴月一眼,“空口無憑,你的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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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風鳴月從上拿出兩本賬本,“上次的賬本被收走了,大家沒看到。不過沒關系,我謄抄了好幾本,二房、三房的叔叔嬸嬸們,都過來看看吧。”
二房的老太太第一個圍上來,越看臉越沉重。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風老太太,你是被豬油蒙了心,當我們傻嗎?信不信我們去報?”
第21章
老太太與楚姨娘面如死灰。
這下,倆大家的攻擊對象了。
二房的老太太看到,這十五年的公中的盈利,有近兩萬兩白銀,都流向了風老太太的腰包。
“按我的意思,這一萬二千兩,風老太太就都出了吧。”
二房老太太心中惱怒得很,“誰管中饋的錢,便要公正,哪能賺錢后放到自己的口袋,用錢時又要我們出呢?”
雖然大房是公中經濟的主要來源,但也不帶這麼黑公中銀子的啊。
族老們看到這里,哪里還有不明白的呢!
見眾人鬧起來了,風老太太只得咬牙認栽。
“風老太太,你不依靠錢氏補,可有平衡府中開支的法子?”二房老太太反問。
哪里有什麼法子!風老太太心十分焦躁。
“既如此,府上中饋應托付給能平衡收支的人掌管,省得不讓我們來湊錢。”
二房老太太明得很,此事只有到錢氏手中,府中開銷才能維持。
大家都紛紛點頭。
“那就如你所說吧。”
風老太太現在也不得把府中的這一團爛攤子,能夠早點分出去。
風鳴月一副看好戲的表,果然鞭子不在自己上是不會疼的。
前段時間,剛拿出賬本來的時候,眾人哪怕知道娘親被風老太太誆騙,也不見得有人說句公道話,現在要他們的蛋糕了,一個個都冒出頭來了。
“大嫂嫂這些年辛苦了,我們一致覺得,你是執掌中饋最適合的人選,還請萬勿推遲。”風三爺風雪新朝錢若云抱了抱拳。
錢若云在大家期待的目中緩緩起。
“我有幾個條件。第一,府所有鋪子、莊子、人事安排皆有我接管。”
“第二,自即日起,府除必要開支從公中支出,其他一律從簡,如喜奢華之,請從個人私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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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公中之非私人之,如遇大宗事務,需各方出力。若每年公中有盈余,按照貢獻比例,進行分紅。”
“如此,我才接手府上中饋,不知各位族老、各房意見如何?”
各房都表態同意。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楚姨娘看著錢若云,心中嫉妒得發狂!
才休養幾天的功夫,錢若云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只見眉間含笑,致的臉上似有霞云一般,白里紅,舉手投足間都十分從容淡定。
就這麼淡淡地,將府中所有的鋪子、莊子都拿走了!
楚姨娘暗暗發誓,一定不讓錢若云好過!
回到綠藤居后,風鳴月便吩咐丫鬟,將早早備好的點心端上來。
“了嗎?”王嬤嬤張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