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怎麼做事的?這麼多玉件投出去,也沒能把錦玉樓的名聲給弄臭?”
子不滿地數落著。
“我們的人還沒來得及挑事,錦玉樓就出告示,并將之前安排的伙計都給理了。”
周掌柜表示沒有人做應,很難事。
“楚姨娘讓我轉告你,知道原石那件事的人,都要理干凈,這是你的賞銀。”
子說道,“最近就暫時去西莊那邊打理老太太的產業,免得打眼。”
“姑娘放心,一定辦好。”周掌柜恭敬地保證著。
子推開門,先走了。
這個人的聲音好耳。
“是萍兒的聲音。”阿川提醒風鳴月。
“是的,是!”
風鳴月與阿川隔得很近,兩人輕聲談間,風鳴月的氣息盡在耳畔,阿川想到去月觀山的那一晚,耳慢慢地紅了。
突然,隔壁包廂的門又響了。
“周兄,久等了,這是你的分。”一名男子說道。
“不是說好的三七分,怎麼變二八分了?”
周掌柜數完銀子后,甚為不滿。
“能給你分兩已經是厚道了,如今你已不在錦玉樓當差,我們還得另想買主呢。”男子淡淡地說道。
“你們這是卸磨殺驢。”周掌柜恨恨道。
“說話聲音小點,這件事鬧大,你我都得蹲牢房。別說這些沒用的,還是想想有沒有新的羊,好讓我們再宰一宰。”
男子煩躁不安,“現在府查得嚴,我們也不好做了。你接下來去哪里做事?”
“西莊。”
“我那堂姐對你可真不錯呢!可惜養了只白眼狼。不然錦玉樓得是京城珠寶第一樓了。”男子嗤笑道。
聽著隔壁的對話,風鳴月心中一驚,合著周掌柜是兩頭通吃?
楚姨娘被堂弟與周掌柜聯合算計?
這真是意外之喜啊。
待周掌柜與男子走出廂房后,風鳴月與阿川、阿銀換了一個眼神,等兩人進巷子后,把人打暈,帶回風國公府。
周掌柜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他看著風鳴月坐在前面,便知道,今日是栽了。
“你還真不老實啊,周掌柜。走了還給我這麼打一個驚喜。”
風鳴月說話涼颼颼的,“阿川,先打斷他的。”
“別!大小姐,饒命!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周掌柜知道阿川的厲害。
Advertisement
據周掌柜所言,今年四月,楚姨娘在娘家堂弟的介紹下,認識了一位來自西域的玉石商人。
在周掌柜與堂弟慫恿下,楚姨娘跟他簽訂了玉石對賭協議,從他那里購了一批原石,哪曾想石頭切開后,遠沒有預期中的好。
楚姨娘心頭窩火,去到那西域商人的住所,人卻已經不知所蹤了。
只得將玉石,做了些中等的鐲子、飾件、擺件什麼的。
考慮到京影響錦玉樓的聲譽,本一直沒將這批玉件賣出去。得知風鳴月要來接手錦玉樓,周掌柜便在來的前幾日,賣掉了這批玉件。
“你們這個算盤打得真響。你將責任都推到楚姨娘頭上,你自己做的呢?”風鳴月冷眼看他,“還有瞞!”
“啊!”
第28章
阿川一腳踢去,周掌柜只覺得骨都斷了。
他再不敢欺瞞,將這十多年來,楚姨娘與他聯手,從供應商那里拿回扣的事都一一代清楚了。
楚姨娘與他,這些年貪墨的銀子有兩千兩。
周掌柜同時代了,他與楚姨娘堂弟楚逸聯手,設計賭石的圈套,誆騙楚姨娘的事。
之后,風鳴月去往了另一間房里。
“我堂姐就是一個貪財的蠢人。”楚姨娘的堂弟楚逸,皮白白凈凈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斯文。
他剛剛聽到隔壁房間發出的慘后,便不再抵抗,有問必答。
“我認識一個西域商人,了解到他上有幾個大客戶看不上的玉石。我便想方設法讓我那堂姐買,事后跟他分。”
“我給周掌柜使了一點銀子,讓他在旁邊幫忙說說話。”
“說話便能嗎?”風鳴月審完周掌柜后,對他們的勾當十分不恥。
“那哪能啊?我又喊了幾個地流氓,裝扮一下去當陪襯,跟我堂姐搶生意,讓我堂姐覺得這是一樁所有人都想做的生意。”
楚逸記得,看到這麼多人都想買原石時,堂姐臉上都急出汗了,催著他趕聯系那個西域商人。
“一千兩銀子的買賣,楚姨娘這麼快就答應了?”風鳴月自是不信。
“當然不是。”
楚逸炫耀道,“我先讓以低價,切了幾個好的小玉石,結果都大賺,之后,自然就想掙更多了。”
Advertisement
“估計,這幾個玉石你們都做過手腳吧?”風鳴月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
“那是自然。不過,我堂姐人太蠢,看不出的。但是人都是貪心的,最后就愿意出大價錢,花一千兩去買大玉石了。”
楚逸將細節說得十分詳細。
說完,他向風鳴月,“我跟堂姐的事就這麼多,夠你們斗倒了吧?怎樣,風大小姐,可以放我走了嗎?”
楚逸覺得,這個風大小姐,無非是在跟楚姨娘爭宅之權。
“想得!你騙的不是楚姨娘,是風國公府!還有,你行騙不止這一例吧?”風鳴月看不慣這種詐騙之人。
“我全都說了,你還想怎樣!”楚逸開始狂躁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