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你就知道了。”
風鳴月不再理會楚逸,喊人將倆人的供詞整理好之后,便把他們綁到了大廳里,請大房、二房、三房的人都過來。
風老太太看過證詞后,臉發青,一言不發。
風雪堂一掌打過去,楚姨娘的臉立馬就腫起來了。
楚姨娘知道事敗,站在一旁掩面痛哭。
風意然與弟弟風明集,連忙擋在楚姨娘前,“父親,為何打姨娘!”
“你們還護著這個蠢婦!打死算了!賭石、撈好、賣劣質玉,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個影響不惡劣,要何用!”
風雪堂心中仍不解氣,一腳要踹過去,被邊的人給拉住了。
“老爺,意然小姐跟鳴集爺都在呢,別誤傷了他們。”盧嬤嬤趕勸道。
風老太太坐在上首,始終不出聲。楚姨娘賭石是知道的,當時還重重訓責了楚姨娘與楚逸,但是終究是娘家人,也不好太過深究。
但今日,萬萬沒想到的是,楚逸居然一開始就設計了這個騙局,而且涉及的金額還這麼大。
讓他這個姑母,在眾目睽睽之下,丟盡了臉面!
二房與三房的人,都細細看了供詞。
眾人都對楚逸、楚姨娘、周掌柜怒目以對,恨不得把他們生吞活剝了。
“小人!”“該打!”“退錢!”
第29章
因著是風老太太的娘家,大家一向對楚氏一族頗有照顧。
可誰曾想,他們楚家,竟然恩將仇報。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呢!
此時,二房老太太出聲了。
“風老太太,這既然是由你娘家的人引起的,你要拿個章程出來,不可徇私。”
風老太太清了清嗓子,“不用你說,老也會理。”
“畜生!你可知罪?”
老太太拿著手杖在楚逸上起來,“你吞了多銀子?”
楚逸一被打得嗷嗷,心中開始害怕起來。
“五百兩!就五百兩!”他連忙說到。
“孽障!還不快將銀子全部拿出來!”風老太太拿著手杖,在地上用力地敲著。
“我拿!我拿!”楚逸趕從懷里掏出銀票,“可銀子我用了,只有三百兩了。”
他哭喪著臉。
“孽障!我今日先給你補上,你稍后回府去取來!”
老太太錘了錘口,楚逸他們那一房,怎麼可能一下子拿出二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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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銀子估計如同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楚氏!”風老太太只覺得心力憔悴,恨鐵不鋼,“你怎麼如此糊涂?”
楚姨娘頂著紅腫的臉,哭著跪到風老太太面前求饒,“姑母,我錯了!”
“祖母,姨娘錯了,您饒了姨娘!”
風意然與弟弟風明集,也趕跑到風老太太面前幫忙。
“連稚子都知對錯!念及你之前資助辦學出了兩千兩,現下你再拿出三千兩銀子,補公中,將功贖罪吧!”
楚姨娘嚨涌上一鮮,辛辛苦苦攢的銀子啊,空了一半!
風來太太冷眼盯著周掌柜,“把這個吃里外的人給拖下去,狠狠打,能吐出多銀子是多,打完發賣了!”
周掌柜嚇得尿子了,他癱坐在地上,主家這是了殺心!
理了一眾人等,風老太太疲憊地坐在椅子上。
看向風雪堂,“兒啊,風家與楚家終究是姻親,要以和為貴。”
風雪堂看著糟糟的屋子,心沉重,“念在楚姨娘與楚逸是初犯,這次就先放過你們,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風雪堂都發話,二房、三房的人見狀也不做聲了。
這件質惡劣的事件看似重重拿起,又被風老太太輕輕放下了。
待其他人走后,風老太太留下錢若云。
冷哼道,“錢氏,這下可如你愿了?”
“兒媳一向以風國公為重,沒有個人考慮過私人。”錢若云不卑不地回道。
“好一個沒私人,你有考慮過你婆母嗎?”
風老太太生氣的是錢若云悶不吭聲的將三房的人都喊過來,給自己來了一個措手不及,這件事難道不可以私下跟這個婆母通嗎?
“此時涉及三房利益,他們都有權知道。錦玉樓不是一個人的錦玉樓,國公府亦如是。婆母若覺得兒媳此舉有違公正,便請收回兒媳的中饋之權。”
月兒在前面為自己沖鋒,做娘的也不能太窩囊。這便是錢若云此時心中所想。
“你!......”風老太太被錢若云的強態度給整得說不出話來了。
“婆母若是沒有其他吩咐,我跟月兒就先告退了。”
第30章
錢若云行了個禮,便帶著風鳴月退下了,留下老太太自己在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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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今天好威風!”這是風鳴月第一次看到錢若云敢懟風老太太。
“那還不是跟咱們月兒學的?”錢若云拉著兒的手,“可惜楚逸這個敗家子,沒有好好教訓一番。”
瞧他整的破石頭,把月兒累得!
“放心,會有人收拾他的。他禍害的可不止咱們風國公府。”
風鳴月已經將他的供詞謄抄給洪慶了。
經歷了錦玉樓之事,之后風國公府上鋪子的管理,也更加順手了。
冬日的太,溫暖而又寧靜。在鳴月閣院子里的梅樹下,風鳴月穿著件白的綿袍,躺在椅子上悠閑地曬著太。
“小姐,長公主給你發賞梅宴的帖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