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僵,心跳得極快,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麼做。
師折月把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放了下來,問他:“你上怎麼有奇怪的味道?”
燕瀟然終于回過神來,忙往后退了一步,沉著臉道:“公主,請自重!”
他說完轉就走。
師折月輕掀了一下眉,拉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腕的紅線,發現紅線往下退了些許。
退得不多,不仔細看本就看不出來。
但是這條線和師折月的命掛鉤,哪怕有一點點變化都看得出來。
原本瞌睡得不行,一看到短了些許的線,整個人瞬間清醒。
喃喃地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條線自從長出來之后,就沒有往回過,這還是第一次!
昨天出嫁前還看過這條紅線,并沒有短,所以這一次短和燕王府有關。
是幫了燕王府,所以這條紅線才短的嗎?
還是剛才靠在燕瀟然的邊,聞到了他上的氣息才短的?
暫時沒有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待在燕王府可以讓的紅線短。
也就是說,燕王府是破除早夭命格的關鍵。
輕笑了一聲。
韋應還一夜沒睡也有些疲憊,只是宮里還等著這邊的消息,他需要進宮復命。
他走到半路看見前面圍了一圈人,把進宮的路攔了大半。
他讓邊的小廝過去詢問況,小廝很快就回來了:“大人,牛公公死了,京兆府的人在查他的死因。”
韋應還聽到這話一個激靈:“你說什麼?牛公公死了?”
小廝回答:“是的,死狀還極慘,眼睛沒了,他的脖子上全是青黑的手印。”
“他還被人開膛破腹,心臟被挖走了,腸子流了一地。”
他說到這里干嘔了幾聲,那副畫面實在是太惡心了。
韋應還微一沉,立即下了馬車去查看。
京兆府的大多都認識他,略地給他說了一下況:“是打更人最先發現他的尸的。”
“他是被魚線掛在樹上,然后挖了眼睛和舌頭,剛發現的時候腸子從他上流下來,掛在地上。”
“他的心臟被野狗啃了一半,眼珠子沾滿了灰被打更人不小心踩碎了。”
“到現在我們也沒發現他是怎麼被人用魚線掛到樹上去的,太高了,旁邊又沒有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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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只要公正】
韋應還一向冷靜,聽到這話卻突然想起昨夜師折月對他說的話,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沒有再聽京兆府的人說下去,而是讓小廝立即駕車回家。
他回到家中就問:“老夫人在哪里?”
小廝回答:“老夫人今日想吃莼菜,天剛亮就帶著人去水邊采去了。”
韋應還的臉瞬間煞白,當即就了幾個水好的仆從匆匆往韋母采莼菜的地方趕去。
他到的時候,親眼看見韋母從船上進湖時,他嚇得肝膽俱裂。
仆從立即下水救人,很快就把韋母救了上來。
韋母因施救及時,雖了驚嚇,著了涼,嗆了幾口水,卻沒有命危險。
韋應還安頓好韋母之后,他還有些心驚跳。
這連著發生的兩件事,都被師折月說中。
他只覺得所有的一切都著詭異的氣息,讓他后背發涼。
他之前從不信鬼神之說,更不信算命之言。
可是這些事擺在他面前的時候,卻又由不得他不信!
他也曾想過這一切是不是師折月之前就設計好的,卻在問過韋母之后,就徹底否認了這個猜測。
因為采莼菜之事,是韋母今天一早起來臨時起意,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人知道。
韋應還深吸一口氣,眸閃了閃,便帶著小廝又去了燕王府。
燕瀟然打開王府的側門問:“韋大人還有什麼事?”
韋應還直接道:“我有些事想問問公主。”
燕瀟然將韋應還上下打量了一番,將他放進了王府。
大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眼線,韋應還便問:“我聽說昨天公主在出嫁前還給隨侍的關嬤嬤批過命?”
燕瀟然不答反問:“我聽說韋大人斷案如神,從不信鬼神之說,如今這是信了?”
韋應還看向他,他面清冷:“我其實也不信這些。”
“但是父兄死后,我卻信他們在天之靈,會護佑燕王府不被人所害。”
他說完對韋應還比了個手勢:“公主知道韋大人會來,已經在花廳等候,韋大人,這邊請!”
韋應還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跟著他去了花廳。
昨夜的那場搜查,雖然韋應還有代,讓差役們翻找時不要砸東西。
但是整座王府還是被他們翻得七八糟,花廳門口雕得致的窗欞也被差役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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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應還的眸微閃,跟著燕瀟然走了進去。
他進去的時候,師折月臉上蓋了本書正在睡覺。
韋應還:“……”
燕瀟然了眼皮,有些無奈地喊了一聲:“公主,韋大人來了。”
早上說韋應還來了讓他喊,結果卻出了點意外,索就在花廳里等著。
初時因為手腕的紅線變短還很激,結果沒激一會就擋不住瞌睡蟲來襲,直接就在椅子上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