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回事啊?”
“就是啊,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誰說的才是真的啊?”
“你看,這個玉佩就是我的信,你仔細看看!”熙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玉佩,咬牙說道。
然而,趙林深卻已經失去耐心,冷聲道:“我見都沒有見過你,更不認得你的什麼信!你卻在這里胡說八道,簡直是可笑,來人,將拉出去。”
說著,他轉就要走。
熙寶哪肯讓他輕易走了,當即拽住了他的大。
趙林深煩不勝煩,一把拎起了熙寶,就往旁邊一丟。
他人高馬大,熙寶不過四五歲,被他這麼一丟,哪能毫發無損。
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候,人群中突然有一道影分而出,快如閃電,猛地從趙林深的手中將熙寶奪了過來,穩穩當當的抱在了懷中。
“趙狀元,有話好好說,對一個小孩子手腳,你算什麼男人?”抱著熙寶的,是個英姿颯爽的子,穿著紅的騎馬裝,眉目冷厲地看向了趙林深。
第2章 意外認親
“我不認識,非要纏住我,還故意敗壞我的名聲,我如何客氣?”趙林深理直氣壯地對上了來人的質問,毫沒有覺得自己有錯。
“就算什麼原因,也不能貿然對孩子手吧?你這麼一扔,可就沒有半條命了!”來人神冷厲道。
“姑娘說得好聽,若壞的是你的名聲,趙某看你還能不能如此慷慨!”趙林深冷聲笑道。
“趙狀元啊,你這話可就說錯了,在上京本來就沒有什麼名聲了。”就在此時,后的人群頓時發出了一聲嗤笑來。
“就是啊,這不是謝尚書家里那個,那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謝宛華嗎?還能有什麼名聲?”
“沒錯啊,整個上京,誰不知道,這謝家的二姑娘相看了十八次,將人家打傷了十七次,還有一個是聽見的聲音就被嚇暈過去了。”
“可是上京赫赫有名的母老虎,誰還敢娶啊。這輩子啊,注定是嫁不出去的了。”
后那些人的議論越來越過分,哄笑的,諷刺的,嘲弄的,織在一起。
謝宛華雖然已經習以為常,但是面對這樣的場面,還是覺得相當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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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了看熙寶,正要問怎麼樣,卻在及懷中姑娘的面容時,渾一震。
“像,實在是太像,怎麼會這麼像——”謝宛華不可置信地看著懷中的熙寶。
“姨姨,你是我姨姨!姨姨!”熙寶看到謝宛華的面相時,不聲地算了一卦。
今天從道觀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推算過了,今天會遇到自己的親人,而且的親人會對出手相助。
現在看來,卦象中所說的親人,并非這個厚無恥的父親,而是眼前這位姨姨了。
“你我什麼?姨姨?”謝宛華還于震驚之中沒有回神,征征地開口道。
“噗嗤!我就說這個小孩子就是個騙子,先說我是他爹,現在又說你是的姨姨,既然謝二姑娘如此俠義心腸,倒不如認下這個小騙子,帶回家好好養著吧。”
趙林深聽了熙寶的話,當即出了一抹嘲弄的笑意,故意對著謝宛華諷刺道。
“趙狀元說的沒錯,這小孩子就是個騙子嘛。”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小乞丐,抱著個人就認親戚。”
“這世風日下啊,大家可得亮眼睛,千萬不要被騙子纏上了。”
見熙寶來了這麼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倒戈,選擇了相信趙林深。
然而,熙寶卻目不轉睛地盯著謝宛華,將手上的玉佩遞給,聲氣道:“姨姨,我是熙寶啊,你,你應該是我母親的姐姐吧?”
謝宛華看到手里頭的玉佩,當即地拽住了那個玉佩。
整個人激得瞳孔都忍不住睜大,從脖子中拉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玉佩來。
這是們謝家五姐妹的信,每人都有一個。
而眼前這個小姑娘,長得跟失蹤的三妹妹,一模一樣!
“你,你娘親呢?你娘親呢?”謝宛華當即激地問道。
熙寶眼底閃過了一抹憾,道:“我娘親已經仙去。”
這話一出,謝宛華眼底大震,眼眶當即就紅了。
找了這麼多年,都找不到三妹妹。
雖說家里人早就做好了準備,不過聽到這話,還是心頭刺痛,眼眶酸。
“乖孩子,你苦了,姨姨帶你回家。這就回家。”謝宛華抱住了熙寶,也沒有再去參加這個宴會了,徑直出門,上了馬車,直奔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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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林深本以為謝宛華應該會對那個小騙子避而遠之的,再不濟也要轟出去的。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那謝宛華居然抱著那小騙子,上了馬車。
他覺得有些疑慮。
宴會結束后,趙林深臉不虞地回到了暫時租住的宅子中。
趙母興高采烈地迎了上來,道:“兒子啊,今天的瓊林宴如何?有沒有結什麼達貴人家里的千金小姐啊?”
趙林深提到這個就有些煩悶。
他本來是風頭正好的,不達貴人的千金小姐都對他青睞有加。
但是那個小騙子出來之后,雖然澄清了誤會,但是他的關注度卻直接一落千丈了,竟然被探花搶了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