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雪角勾起幸福的笑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趙林深了。
不再去管后兩個卑賤的不知死活的丫鬟,沈非雪迅速拽開門就往外面跑去,全然不顧肩膀上還未愈合的傷口了。
“爹爹跟四姨姨兩人看著真是般配,我都不忍心破壞他們了呢。”
還沒跑出去多遠就聽到拐角有人在說話,沈非雪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這不是謝云熙那小賤人的聲音還能是誰的?
接著,又有一人說道:“我方才還想著趙林深是個假仁假義的偽君子,這麼一看確實登對兒,如若他能娶了四妹,也算是了了爹娘的一樁心事了。”
這是,謝宛華的聲音。
謝云熙和謝宛華在那兒說什麼呢,怎麼好像還提到林深哥哥和謝宛音了?
正當沈非雪疑之際,又聽熙寶歡呼雀躍的說道:“哎呀,二姨姨快瞧,爹爹在給四姨姨花呢,好漂亮的荷花呀。”
沈非雪探出頭去,就見熙寶和謝宛華兩人正看向քʍ前面的涼亭。
熙寶高興地直拍手,整個人都快蹦跶到天上去了。
沈非雪順著們的視線過去,涼亭之中,一對璧人正在低頭詩作畫。
趙林深竟然還給謝宛音畫了一幅肖像,謝宛音臉微紅,可見。
“他們,他們這是在做什麼……”沈非雪猩紅著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前方,“不是說,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才沒辦法陪我的嗎,怎麼,怎麼重要的事就是給謝宛音那賤人畫畫是嗎?”
沈非雪眼睛中充滿嫉妒,口仿佛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幾乎要將整個人燒灼灰燼,抓在墻壁上的手指用力到泛疼,狠狠地一抓,愣是在墻上抓出了幾道痕跡。
“謝宛音,你膽敢,勾引我未來的夫君。”沈非雪說的咬牙切齒,“你當真好大的膽子,得罪我,可就是得罪整個丞相府,你們謝家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我搶人?”
漆黑的眼神變得無比尖銳,像是兩把利刃要狠狠地刺穿涼亭里那位俏的子一樣。
“不行,不行,決不能讓林深哥哥被謝宛音那個狐子勾搭走,他是我的,他是我的……”
沈非雪控制不住的抖,剛要往涼亭跑去將那靠在一起的二人分開,又想到武功高強的悍婦謝宛華就在邊上,一弱子不是謝宛華的對手,沖上去也沒什麼作用,倒不如找個機會跟趙林深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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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首先肯定是要以仕途為要條件,否則趙林深也不會費這麼大力氣去考取功名,趙林深肯定對也有幾分好,否則方才又怎麼會舍下謝云熙和謝宛音先將送去休息,還給找大夫呢?
沈非雪仔細想了想,還是將憤怒的心先按捺下去,“謝宛音,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想跟我搶人,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我們走著瞧,哼!”
習武之人聽覺一向靈敏,聽著沈非雪那憤憤之言,謝宛華忍不住與熙寶對視一眼。
“沒看出來還能忍的嘛。”熙寶意外的了下,“我還以為要上演一場爭奪戰呢,沒想到沈非雪竟然會選擇偃旗息鼓,這是打算來日再戰嗎?”
“你覺得會怎麼做?”謝宛華也沒想到沈非雪沒有按照們預期的計劃出手。
熙寶掐指一算,臉上隨即樂開了花,“只是礙于二姨姨的武功厲害,不敢招惹,這才先行退讓,但趙林深是勢在必得,剛才都快要氣瘋了呢。”
謝宛華哼了句,“哼,什麼鍋配什麼蓋,賤人配渣男,說不定他們兩個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對。”
熙寶點點頭:“他們二人的確命中有緣,不過是孽緣罷了。”
謝宛華轉看向涼亭,正巧謝宛音不知是何緣故拌了下,邊上的趙林深立即眼疾手快的將人扶住,看上去倒像趙林深及時的英雄救。
“真是礙眼!”
謝宛華盯著落在謝宛音肩膀上的那只手,恨不得直接一鞭子將趙林深的手打斷。
玩耍了一天,熙寶困意襲來,忍不住打個哈欠:“二姨姨,戲也不是一天就能唱完的,既然中間出了意外,咱們就等著下一場戲的開場吧,今日就到這里,我們去找四姨姨一起回家吧。”
謝宛華早就不想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了,一聽說可以回家,當即拽起熙寶就往涼亭走去。
熙寶正打著哈欠呢,腰冷不丁的被謝宛華抱住,整個人懸空,趕忙抱住了謝宛華細瘦的腰肢……
第22章 先晾兩天再說
涼亭之中,陡然被打斷致的趙林深雙眼冷的著那離去的三人。
剛才的氣氛那麼好,他差點就向謝宛音說明自己的心意,差點就能讓謝宛音答應嫁給自己,偏偏熙寶和謝宛華二人突然出現,說是家里有重要的事要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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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宛音也只得跟他說聲抱歉,跟著二人一起回去。
趙林深還想趁這次機會接熙寶回家,可沒想到被謝宛華一口回絕,他哪里敢跟母老虎謝宛華對嗆,只得說些客套話,悻悻的目送們離開。

